飛了一天一夜,周通領著眾人來到了北大陸,途中周子夜還提及當今北大陸的情勢一番,張云絡也因此對北大陸的幾大勢力有更透徹的了解
不同于西大陸,北大陸除了傲劍宮外,還有三個歷久不衰、底蘊深厚的大家族,冬劍家、慕容家與李家,這三大家族相互結盟,與傲劍宮并稱北大陸兩大勢力
當周子夜提到慕容家時,兩眼放光,興奮的對張云絡說道:“若說這三大家族最大的不同之處,恐怕就在于慕容家家主的掌上明珠,慕容歆語!”
“這慕容歆語,其閉花羞月之姿,沉魚落雁之色不知令多少青年才俊神魂顛倒,就連傲劍宮的少宮主,呂揚風也數(shù)次表示傾慕之意,甚至還曾當面向慕容家主提親,不過慕容歆語卻當面婉拒了”周子夜說道
“哦?這是為何?”張云絡有些吃驚的問道,在他看來,若傲劍宮與慕容家合盟,將一舉成為北大陸最大勢力,這種利己利人之事何樂不為?
周子夜嘆了口氣:“我已有了心上人,慕容歆語只說了這句話就令呂揚風打退堂鼓,雖然眾人以為這只是她的推托之詞,不過據(jù)呂揚風所言,慕容歆語怕是對某位青年才俊一見傾心”
“難道周兄與呂揚風熟識?否則怎么會得知如此隱密之事?”張云絡再問道
“情刀宮、傲劍宮與赤霄槍宗素來交好,我也數(shù)次跟隨我爹來到北大陸,自然而然與呂揚風認識,更曾見慕容歆語幾次,只可惜她已有了意中人…”周子夜眼神黯淡,張云絡也并非傻子,立刻看出周子夜恐怕也對慕容歆語有愛慕之心!
張云絡心道這“情”字,害人不淺阿…..
到了北大陸后,一群人并未馬上趕往傲劍宮,周通領著眾人來到一個叫“鳳凰樓”的酒樓稍作休息
雖然修真者不需憑藉外物維生,但朋友間互相往來,大陸與大陸間的交流,使得修真界與凡間一樣有許多酒樓
鳳凰樓內高朋滿座,但卻不顯吵亂,而且樓中顯而易見的皆是權貴之人,在周通領著一群人進樓后,頓時引來一陣議論紛紛,畢竟這鳳凰樓之奢華并非一般酒樓可比,如今一群毛頭小子進到此樓,自然引人側目,不過當眾人見到袍子上的“霸”字之后,也就隨即釋然
鳳凰樓總計五層之高,周通為每人在三樓安排廂房,囑咐眾人好好休息之后也回到自己房內
修真者方便之處就是有儲物戒指、手鐲,不必像凡人般背帶許多行囊,回到房內后張云絡便盤坐在床,繼續(xù)冥思、回復真元,但事與愿違,打坐還不到半刻鐘,周子夜便在門外敲門
“張云絡,難得這一趟來到北大陸,我?guī)愠鋈ヒ娮R見識!”周子夜說道
張云絡心想真元已回復了將近七成,而且自己也很想看看北大陸與西大陸有何不同,便答應周子夜
走出樓外,據(jù)周子夜所說,由于他們已經來到北大陸的中心地帶,附近百里都顯的人聲鼎沸,張云絡逛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北大陸與凡間(南大陸),不管是客棧,店面….皆相差無幾,唯一不同之處,恐怕也是店里所賣之物不同罷了!
逛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張云絡已沒了興致,但周子夜卻神神秘秘的笑了笑:“既然帶你出來,當然會去特別之處讓你瞧瞧!”
張云絡兩人又走了半刻鐘,來到一處“聚寶閣”之前,若說這聚寶閣是雕欄玉砌,金碧輝煌,方才的鳳凰樓便是斷垣殘壁!
連張云絡站在聚寶閣門前都呆了呆:“這..這是?”
周子夜似乎早已預料到張云絡會有如此反應:“這聚寶閣搜羅天下寶物,不論是靈果、仙丹、典籍、法寶、晶石…..應有盡有,不僅如此,這聚寶閣還曾放出豪言,只要能說出任何一樣聚寶閣所搜羅不到的寶物,立刻獎賞一萬極品晶石!”
“一萬極品晶石?”張云絡吃驚道
“不錯,不過這幾百年間,無數(shù)人向聚寶閣提出了許多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的珍稀寶物,聚寶閣卻都在一日之內展出,至今也未有人可從聚寶閣拿走那一萬極品晶石!”周子夜說道
“這聚寶閣既然擁有天下寶物,難道不怕心懷不軌的修真者覬覦?”張云絡問道
周子夜聽言,輕笑道:“覬覦?這聚寶閣在西、北、東大陸各有一間,幾千年以來未曾聽聞有人膽敢作亂!其財力之雄厚難以想像,其閣主裘無償實力強橫,為人更是喜怒無常,且與各大陸的大勢力都有私交,若有人欲打聚寶閣的主意,恐怕也要先惦量惦量??!”
“既然都來到聚寶閣門前,難道周兄不打算帶我進去見識見識嗎?”
“哈哈哈,瞧我說的起勁,正事卻全忘了!”語畢,周子夜帶著張云絡走進了聚寶閣
走進聚寶閣,張云絡再次為其富麗堂皇感到驚嘆,一樓之大完全出乎張云絡意料,而且分為數(shù)區(qū)
“一樓所賣乃為最尋常可見之物,一般只需幾十中下品晶石便可購買,而二樓以上則需另外購買令牌才得以進去!”周子夜說道
“令牌?”張云絡問道
“不錯,聚寶閣共有六樓,若要進入二樓以上,則需令牌,越高樓的令牌,價錢越高!而且據(jù)傳這第六樓,擺放稀世珍寶,不過天下間擁有這第六樓令牌的人寥寥無幾!”語畢,周子夜臉色一變,原本欲要拿出令牌帶張云絡上樓看看,卻不得不打消主意
“可惜,剛剛我祖父他老人家密語傳聲要我倆趕緊回鳳凰樓”周子夜苦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回鳳凰樓吧??!”語畢,張云絡率先走出聚寶閣,雖為未能好好見識這聚寶閣感到些許不舍,但張云絡心道往后我必定會去那六樓瞧一瞧!
張云絡兩人走的十分快速,只花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到了鳳凰樓,而周通一行人已在門前等候許久,不過周通神情愉悅,到也沒有出言責怪兩人,其余一代弟子礙于周子夜面子,也不敢譏諷張云絡!
“明日便是三鼎斗試,你們方才也應當休息足夠,我們即刻前往傲劍宮吧!”周通一派自如道
其實途中暫時停留鳳凰樓乃是無奈之舉,畢竟他仍心系情刀宮,不過葉敗天方才傳來大好消息,令他大喜過望,但也沒忘了此行目的,趕緊叫回周子夜,召集眾人出發(fā)傲劍宮!
傲劍宮位于北大陸略北之處,但離鳳凰樓也不過一個時辰路程罷了!
不同于情刀宮,傲劍宮建造于平地之上,雖然無情刀宮如此氣派非凡,不過論其富麗堂皇卻非情刀宮可比,而就張云絡看來,傲劍宮就有如凡間的皇宮,只是其雕欄玉砌、龍飛鳳舞更勝幾分罷了!
“何人!”傲劍宮門外,兩名守門弟子問道
“情刀宮周通!”周通說道
周通之名如雷貫耳,守門弟子這才知道站在他們面前是何等大人物,顯得十分惶恐,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周大宮主請稍等”
正在守門弟子轉身之時,空中傳來一陣聲音:“周兄快快請進,我可等了你好些天了”
“走吧!”語畢,周通領著眾人走進傲劍宮,且馬上來到傲劍宮內一處最大的宮殿內
大門緩緩敞開,一位玉樹臨風,俊帥挺拔的男子站在門旁,打躬作揖道:“參見大宮主!”
“呵呵,不必多禮,不錯!多年不見,實力突飛猛進!比起我那不成材的孫兒強多了!”周通笑道
“周兄風采依然在我心中徘徊不去,我豈敢與他相比!”那名弟子謙虛道
“呂兄當年一式傲劍絕才讓我為之驚艷,何須如此客氣?”周子夜說道,而張云絡此時也心知,眼前這個弟子不離十便是傲劍宮的少宮主,呂揚風!
“風兒,怎么不快快請周大宮主一行人進宮呢!”宮內傳來一道聲音,一聽便知是傲劍宮宮主!
“哈哈,看來我爹到是心急的很!”語畢,呂揚風領著一行人來到殿內
一位雙鬢花白,不留髭須,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端坐在上座,見到周通卻臉帶笑意道:“周兄你可遲了好些天,我跟馮兄都等的有些不耐呢!”
“他便是當今傲劍宮宮主,呂儒生”周子夜對張云絡密語傳聲道
“哈哈,有事耽擱,晚了幾日,望呂兄莫怪!”周通笑道
“風兒,我與周兄有事相談,舟車勞頓,帶他們回東殿好好休息一番吧!”呂儒生道,還略微瞥了張云絡一眼,畢竟張云絡一身白袍太為醒目,而且呂儒生也知道一、二代弟子的區(qū)別!
“是!”來匆匆去匆匆,張云絡尚未打量完這宮殿便又被呂揚風帶了出去
由于周子夜與呂揚風早已熟識,兩人在前頭相談甚歡,而呂揚風也趁此機會問道:“周兄,后頭那位白袍青年,可是你們情刀宮二代弟子?”
“正是!”周子夜說道
“據(jù)我爹說,以往情刀宮參加三鼎斗試弟子無一不是一代弟子,為何此次會派二代弟子?難道他有過人之處?”呂揚風問道
周子夜輕笑了幾聲,故作神秘道:“呂兄,可別看他是二代弟子就有小覷之心,這次你們傲劍宮若要奪魁,該要提防之人,便是張云絡!”
“真是如此?”呂揚風驚道
周子夜點了點頭:“不錯!”
“周兄言下之意,難道連你也….”呂揚風想了想,頓時有些不敢置信,難道周子夜也比不上這身穿白袍的二代弟子?
“仗著修為與愛刀“蛟剎”,我使出全力卻仍與他打平,不過若再戰(zhàn)一場,我必敗無疑!”周子夜正色道
“什么!周兄此話當真?”呂揚風再次驚道
“當然!”周子夜說道
深吸口氣,原本自信滿滿的呂揚風此時卻有些不安,他與周子夜實力在伯仲之間,但周子夜卻說了張云絡這號人物,令他對這次三鼎斗試感到憂心,瞥了張云絡一眼:“多謝周兄,不過場上刀劍無眼,到時我定會全力以赴!”
“這是當然!”周子夜說道,而他們此時也來到東殿
東殿乃是傲劍宮內廂房所在,張云絡細數(shù)一番,東殿內少說有百間廂房,呂揚風帶著一行人往殿內深處走去,而越后面的廂房顯得越加富麗
“這幾間便是我傲劍宮招待貴客的廂房,房內各有一名奴仆,若有何需求,直接告知便可,明日便是三鼎斗試,我就不再打擾各位!”語畢,呂揚風轉身昂首闊步而去,但心里卻是焦急異常,他必須趕緊提醒師弟張云絡這號人物!
此時張云絡渾然不覺他的大名即將傳遍傲劍宮精英弟子耳中,漫步選了一間廂房,盤腿坐在床回復真氣,養(yǎng)精蓄銳以待明日的三鼎斗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