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亦攬過她的肩,輕輕的給她拍背,“夢見什么了?”
千妤很單純,隨著跟他們的時間久了,有了些小心機,有些調皮,可是她一直都活得很單純,有什么事情能讓她做噩夢?
這是君亦最在意的。
千妤蹭了蹭他的衣服,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就是有點難過?!?br/>
不知道?
那難過什么?
不過想到夢里都是假的,君亦只能安慰她。
有東西吃,千妤的心情就好起來了,暫時忘記了噩夢都看見了什么。
從那天起,千妤又跟君亦一起睡覺。
君亦不放心她,擔心她做噩夢,就強烈要求她跟自己睡一起。
他們本來就一直睡一起,千妤沒覺得有什么,有君亦在旁邊她安心多了,沒有再做噩夢。
千妤以為自己沒用做噩夢,但是她說夢話了,君亦不知道她夢見了什么,只聽到她說了兩個字。
師父——
小腦袋怎么會有師父呢?
她沒有,那么是不是小狐貍的師父?小狐貍影響到了她?
想到這個可能,君亦臉色沉了沉。
小狐貍的經(jīng)歷應該挺凄慘的,這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小腦袋?
君亦旁敲側擊,千妤想了好久也沒確定小狐貍有沒有師父,因為當初白獅說小狐貍受云狐族人排擠,應該沒人愿意跟她接觸啊……白獅也沒有說過她有師父。
千妤不明白君亦為什么要問小狐貍的事情,不過想到她給君亦找了不少麻煩,也不敢隱瞞。
或許是感覺千妤有些懷疑了,君亦沒有再追問。
尤念不知道去了哪里,半個月都沒見人影,等三人再見到他的時候,只見他一臉憔悴風塵仆仆的從外面回來。
這個樣子,肯定說遇到難題了。
尤念不跟君亦說,君亦也能猜到,很棘手。
連尤念都沒有辦法,他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君亦等尤念休息好了再去找他,聽說他要參加煉丹師大會,尤念自然是不高興的。
尤念沉默了許久,才看向他,“必須去?”
君亦堅定地點點頭。
尤念目光呆滯的看向遠方,有些疑惑,“既然你是煉丹師,為什么還要學醫(yī)?”
“煉丹師不能學醫(yī)嗎?”
是啊……沒有人規(guī)定煉丹師不能學醫(yī),只是從來沒有人覺得醫(yī)學有用,修煉者想要的只是變得更加強大。
“你要去,我也不攔著,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君亦默默的聽完尤念的要求,沉默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尤念的要求也不過分,只是讓他義診十萬人,十萬人雖然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目,可是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比較麻煩的是,義診的時間長了,他沒有經(jīng)濟來源,恐怕養(yǎng)不活小腦袋了……君亦目光飄向外面睡得正香的幾只,眼底劃過幽光。
尤念看著君亦離開的背影,心情沉重,“名譽有那么重要嗎?”
君亦愣了一下,不是因為無法回答,而是詫異為什么尤念的情緒那么低落。
名譽這種東西重不重要,只有在乎的人才能回答。
成為人們敬仰的煉丹大師不是他的目標,而是野心。
站在人生巔峰,是每個男人的野心。
現(xiàn)實能支撐他的野心,他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