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軒回到那間茅草屋那里了,慕白身懷那個秘密,也難怪他會給那些大宗門追殺,在那些宗門的眼中,這可是驚天的大秘密了。畢竟上古的事情歷來都是傳說。這種傳說在江湖上已經(jīng)是幾乎斷絕的了。不過在江湖的大宗門那邊卻有關于這些事情的記載。
李玉軒看來,這慕白分明就是觸碰到其他人的利益了,顯然這上古戰(zhàn)場是非常大的了。那些古老的宗門可沒有外界想象的那么清閑的,他們鎮(zhèn)守在那個地方,可是有著天上的規(guī)矩在束縛他們。比如那個玉虛宗,就是為天地鎮(zhèn)守時辰。說得簡單點,其實那些人也就是天上那些人的打工者而已。在天地的規(guī)矩之下,他們都沒有辦法隨心所欲,看似逍遙高高在上的,但是卻生活在條條框框當中,一生不得自在。
上古戰(zhàn)場這件事他們很關心,其實也就是替天上人關心而已。他們是不可能反抗那些天上高高在上的存在的。
李玉軒和那些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這慕白可不知道,他對于這些一直以為是別人不容他的原因。一直以為這上古戰(zhàn)場是這些宗門想要的。甚至都引起自己宗門的覬覦。
這才是他退出江湖的原因,心已死,何不離開那個傷心地?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會那么執(zhí)著罷了,仿佛他不死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一般。這次若不是李玉軒出現(xiàn)并將因果全部攬入自己身上的話,估計憑借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擋下這次的災難的。畢竟東皇宮這次派來的人也足夠多而且強大的了。
說到底,慕白以為他得罪的是江湖的宗門,但是知道這件事的宗門,卻明白他得罪的乃是天地,估計他要是知道這個秘密的話,估計他會更加絕望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對天地產(chǎn)生恐懼。
李玉軒想著的時候,也走到那間茅草屋那邊了。
此刻慕白站在外面,神情焦慮,剛才戰(zhàn)斗的波動別人沒有看到,他卻是看到的了。那股強大的力量傳來的波動,外加劍意沖霄的恐怖力量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更是連慕容婉兒都知道了。在李玉軒看來他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力量現(xiàn)在想要讓別人沒注意到是非常難的了。
看到李玉軒平安回來的時候,慕白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快步走到李玉軒面前,低聲道:“怎么樣?你沒有受傷吧?”
第一時間關注的是李玉軒而不是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這個慕白至少給李玉軒的觀感還是不錯的。這樣的人在這個江湖上或許真的不多了。
李玉軒搖搖頭道:“沒那么容易,不過這次好像麻煩也是不少了,那幾個人被我殺了兩個虛化境的武者,剩下的一個通天境的高手和幾個虛化境的武者都跑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玉軒卻發(fā)現(xiàn)慕白松了一口氣道:“沒受傷就好,走進去吧,剩下的不用管了。我欠你一條命,只要你想要,讓我如何都行,只要不傷及我的妻兒,其他都是隨便你。弟妹還有水靈還在里面等你呢?!?br/>
李玉軒跟著慕白走了進去。
看到李玉軒回來,慕容婉兒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有說什么,水靈看到李玉軒回來也是直接跑過去抱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李玉軒抱起水靈。跟她說了好些悄悄話。
隨后,李玉軒將水靈交給慕容婉兒,讓她去照顧。慕容婉兒倒是想要將那個空間方盒交給李玉軒,但是李玉軒卻沒有要回去。所以一直被慕容婉兒帶在身邊。
那茅草屋的女主人突然哎呀了一聲,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女人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她,頓時臉紅了,她訕訕道:“我忘記去買晚飯的材料了?!?br/>
李玉軒笑道:“那讓婉兒跟著嫂夫人一起去吧。婉兒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如何做飯,可是愁死我了。也正好勞煩嫂夫人教一下她了。”
女人笑道:“曉得,曉得,弟妹,跟我來吧。你們在家里等著啊。”
李玉軒點頭笑道:“好的?!?br/>
等到女人和婉兒他們離開之后,李玉軒和慕白才重新打開酒,繼續(xù)喝下。
慕白飲下一口酒,好奇道:“今日來的,是誰?”
李玉軒面無表情道:“東皇宮!”
慕白頓時臉色大白,他望著李玉軒,手不斷的顫抖著。東皇宮,即便是他這種出身英冠冢的人,也一樣是龐然大物的存在。
據(jù)說在那個地方,強者如云,高手不計其數(shù)的。那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大宗門,他甚至都想都不可能想象到其恐怖的程度。
面對李玉軒如此云淡風輕地說出這個名字,他如何不感到驚訝?而且他更加驚訝的是李玉軒的態(tài)度,這好像說出一樣很一般都三流宗門一般都態(tài)度,就很隨意的樣子。要不是他知道李玉軒認識這些宗門,恐怕該給李玉軒普及一下東皇宮的恐怖了。
慕白低聲道:“你知不知道這東皇宮意味著什么?”
李玉軒淡淡道:“不就是一個宗門嗎?和你們英冠冢一樣的宗門,就是大了一點而已,還能意味著什么?”
慕白壓低嗓音道:“你不知道,這個宗門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宗門,你現(xiàn)在等于得罪了如此恐怖的宗門了知道嗎?”
李玉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看到李玉軒這幅無動于衷的樣子,慕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如果不是有絕對的自信的話,那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子。
說實話,他倒是不覺得李玉軒會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子,但是他不將這個東皇宮放在眼里確實是有些讓他難以接受了。
慕白嘆息道:“算了,既然事情是這樣了,那你等一下還是走吧。你也看到了,就連這個江湖第一大宗門都頂上我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否則吃虧的還是你?!?br/>
慕白是放棄的了,如果是其他的宗門的話,他還可以輕松應付,至少還是可以保持不輸?shù)摹5羌热粬|皇宮來了,他想要不輸都難了。
東皇宮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他根本抵抗不住的。接下來,他甚至可能連戰(zhàn)斗都勇氣都沒有了,按照東皇宮的人的做法,他沒有辦法贏下如此恐怖的宗門的。說起來慕白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得到那個秘密的時候還不以為然,還以為是什么東西。畢竟上古的戰(zhàn)場對于他們這些人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了,就算是真的存在他慕白也是一樣不會太過感興趣的。但是,慕白卻忽略了那些大宗門對于那個地方的追求了,在那些江湖人看來,那個地方簡直就是一個永遠都不應該開啟的秘密,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那個地方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才對。這些,慕白一個普通的英冠冢的弟子當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也沒有意識到這其中到底多么恐怖。在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他簡直都快要忘記這些該有的東西了。倒是那個逃跑的人讓他很在意,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不像是個人,倒像是個野獸一般都,不過速度卻簡直快到了極致,即便是他通天境的修為也找不到那個人的下落,所以他對于那個人還是蠻在意的。這樣的家伙在他看來才是最為值得在意的。
可惜的是,對于那些大人物而言,他們不認為如此,在他們看來,真正值得在意的,永遠是那個上古戰(zhàn)場,是那個不該有的秘密。而封鎖這個秘密的方法,簡單不過了,那就是讓身懷這個秘密的慕白去死或者抓住他就行了。
慕白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封鎖那個地方的。所以他也很是迷茫。甚至連這一切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慕白也是看著李玉軒輕聲道:“我慕白此生從未求過人,但是還想要求你一次。我妻兒都是普通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他們接觸江湖的,接下來東皇宮那邊一定會對我進行報復的,還請你幫忙照顧好我的妻兒,至少讓他們可以好好活下去就行。算我慕白求你了,而且我會用我的一個大秘密來換取你對他們的庇護的。”
李玉軒擺擺手道:“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自己去保護他們吧?!?br/>
慕白臉色陰沉道:“你連我手上握著的是什么樣的秘密都不知道就直接拒絕嗎?你要是聽到的話,我擔保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如何?”
李玉軒微微一笑道:“我說了,你的妻兒,你自己去保護就好,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保護他們的了?!?br/>
慕白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道:“我還以為你不怕東皇宮,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你和其他人一樣啊,那這樣的話我倒是錯怪你了,還請你見個諒?!?br/>
李玉軒微微一笑,道:“怕那些家伙倒還不至于,畢竟都交過手了,而且將來交手的次數(shù)也是不少,畢竟那些家伙可是嚷嚷著要和我不死不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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