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自己仿佛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翻滾跌宕,頃刻便要沉沒?!安荒芫痛藭灹?。”一咬牙,將舌尖咬出血來。劇痛之下,清醒了許多。又撕了兩片布,裹成團將耳朵塞住了。
幸好我精神值極高,而且隨著精神值的增加,定力也會幾何倍數(shù)加強。金輪法王長嘯了大約一分鐘才停下來,便是孫不二、楊過和小龍女,臉色也難看得很。郭靖和丘處機卻恍若無事。
原本丘處機躍躍欲試,聽了嘯音之后,立即打消了挑戰(zhàn)金輪法王的念頭。郭靖緩緩走上前幾步,拱手沉聲道:“法王大駕光臨,便請賜教吧?!彼簧蒲赞o,因此也不多說,要打便打。
金輪法王微微一笑,一個大鵬展翅,飄到了郭靖勉強,緩緩一掌推去。這一掌并不甚快,但他身邊卻仿佛形成一個直徑數(shù)米的圓形氣場,灰塵攪合著石子顫動,他的雙腳也緩緩陷入了地面數(shù)寸。
“許小云,狙擊他,好機會。”我向許小云連發(fā)了幾條信息,她卻并沒有回我,看來多半是給震暈了過去。想來金輪法王適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因此讓我們吃點苦頭。
再看場上,郭靖已經(jīng)面色凝重的推出了一掌。這一掌之間,砂石飛揚,威猛絕倫,并沒有擊中金輪法王的手掌,兩人便各自退了一步。
我見那霍都鬼鬼祟祟,目光在小龍女身上瞟著,心知這家伙拿了機關(guān)槍,只怕不會干什么好事。當(dāng)即在地上匍匐了一陣子,將無限子彈沖鋒槍對準了霍都,瞄了一會兒,管他場上如何,扣動了扳機。
“噠噠……”一陣槍聲響起,霍都聽得聲音不對勁,剛想回頭,便子彈打在身上,飛了出去。連帶他身邊兩個喇嘛都被射成了馬蜂窩。先后獲得400點、100點、100點的欲望點數(shù)。
達爾巴眼見師弟斃命,大吼一聲,將手中黃金杵舞成一片黃影,朝霍都沖來。沖鋒槍打在黃色光影上,竟然只發(fā)出連綿不斷的難聽聲響,達爾巴本人卻沒有倒下。
憑人力也能擋住子彈!
那金輪法王已看到了我的偷襲,大吼一聲,拜托郭靖,背上一個黃色金輪朝我飛來,發(fā)出撕裂空氣的巨響。大駭之下,我在滿是石子的地面上瘋狂滾動,那金輪貼著我的頭皮飛過,腦袋一涼,一把頭發(fā)飄落,金輪飛了回去,又一只金輪飛來了,眨眼到了眼前。
眼見已然躲不了,我心幾乎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內(nèi)力布滿拳頭,帶著一往無回的氣勢,轟向了金輪。
鐺的一聲巨響,那金輪竟然在我頭頂前方一尺處被一顆子彈打成了碎片。飛濺出的碎片將我手臂劃出了幾道口子?!翱炫??!痹S小云向我喊道。原來,她只暈過去片刻,聽到我的槍聲又醒了過來,于千鈞一發(fā)之際救了我一條手臂。
郭靖、丘處機、孫不二、楊過和小龍女等見金輪法王向我突施辣手,也都向他撲了上去。原本金輪法王與郭靖也只是半斤八兩,如何擋得住五人聯(lián)手。然而,許小云卻是大惱,她被金輪法王震暈,急切想要一槍爆了他,挽回點面子。誰知幾人混戰(zhàn)起來,她一時間反而不易鎖定目標了。
那達爾巴眼見沒有子彈射出,又哇哇大叫著,朝我沖了過來。他手臂上流著血,想來仍是中了槍子兒,卻恍若無事。我大駭之下,抬槍便射,達爾巴又繼續(xù)舞動黃金杵,將子彈一一擋去。
眼見相距不過十米,我無奈之下,站起身來,一連十多個電波球射到他身上。達爾巴的電防能力顯然也極強,每個電波球都不過讓他一滯,沖向我的步子卻沒有停下來。
這時,許小云終于開槍了。撕裂空氣的子彈撞擊在黃金杵上,巨大的沖擊力讓黃金杵猛力后翹,擊在達爾巴的頭上。這魯和尚頭上登時出現(xiàn)一個窟窿,汩汩冒血,整個人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名字變作了代表死亡的灰色。
金輪法王眼見兩個弟子都死了,肝膽欲裂,一聲巨吼,剩下四個金輪擲出,逼走了五大高手。然后幾個縱身飛出了戰(zhàn)場。
杜邦這時已趁亂掙脫了兩名喇嘛的束縛,撲向地上的加特林機關(guān)槍。手指剛碰到槍把,金輪法王便已到了他身邊。杜邦大驚,使出潛行,消失在空氣里。金輪法王冷哼一聲,手中金輪隨意往身子左側(cè)一削,一條手臂掉落,杜邦吐血的身體現(xiàn)了出來,飛出三四米后重重落在地上。
“和尚別走?!痹S小云大叫著,連續(xù)幾槍射出。金輪法王卻一個懶驢打滾,撿起地上的機關(guān)槍,然后抱起杜邦,射向了遠方。威力巨大的狙擊子彈每每打在他身后一尺的地方。
“中原武林莫非一貫以多起少么,今日血仇,我定要加倍向中原武林討還?!边@廝的聲音遠遠傳來,讓正要追擊的郭靖等人停下了腳步,便是想要為徒弟報仇的丘處機也變得訕訕然。這些人重視名聲勝過性命,幾人圍攻一個金輪法王已是情非得已,如果再追上去,傳到江湖上倒真會被人恥笑了。
眼見金輪法王就要逃走,我大為懊惱。沖鋒槍瘋狂肆虐著,接連傷了幾個喇嘛后,其他喇嘛一哄而散。
我拾起杜邦的手臂,恰巧是他的右臂。掀開衣袖,那金針護腕竟然在手腕上。將護腕取下,我向許小云發(fā)出信息,也顧不得那些一個100欲望點數(shù)的喇嘛了,齊齊翻身上馬,朝金輪法王的方向追去,絲毫不理小龍女和楊過喚我倆停下的聲音。
沒辦法,我們能順利走到現(xiàn)在,靠的便是熟知《神雕俠侶》的劇情,知道金輪法王一定會參加大勝關(guān)英雄大會。如今,劇情已被我們改變太多,金輪法王死了兩個徒弟,手下又傷亡慘重,焉知會不會就此不再參加英雄大會了。
若是時間足夠,我們倒也不用怕金輪法王跑,因為早晚能找到他。可只有四天,任務(wù)時間就要結(jié)束了。若金輪法王跑回蒙古,那我們不是只有等死么。
那金輪法王雖然是人,但奔跑起來快逾奔馬,追了好一陣子,他的身影越來越淡,離我們越來越遠。約摸五六十里后,我們的馬便因為疲累,速度慢了下來,這和尚卻仿佛有無窮的精力,一會兒便徹底消失了。
眼見大紅馬都已口吐白沫,我們不得不停了下來?!安偎棠痰?,居然跑了?!蔽乙蝗拊诼放砸豢么笸却旨毜幕睒渖?。樹干發(fā)出喀喀的聲響,已然斷裂開。
許小云大口大口地喘氣:“怎么辦,不殺這金輪法王……任務(wù)完不成?!?br/>
我想了想道:“那金輪法王口口聲聲說要向中原武林討還血債,他如今有槍在手,武功又高,決計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他只有兩個徒兒啊,都死了?!?br/>
“你是說……他會作出點動靜來?”許小云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胸脯仍舊一起一伏,極為誘人。
我往那雪白的溝壑瞟了一眼,又吞了一口唾沫道:“這和尚剛才不是說了么,他要向中原武林討還血債,要么,得知只有我們兩個追他,他掉轉(zhuǎn)頭來殺我們,要么,他一路大開殺戒,向中原武林示威。當(dāng)然,還有種可能性是悄悄回去,重新召集人馬,再到中原來報仇。你覺得三種可能性哪種比較大?”
許小云沉吟了一會兒:“你說了,如果發(fā)現(xiàn)只有我們兩人在追他,才有前一種可能,我們上馬時他已跑出老遠,后來幾乎沒往后面看過一眼,又怎會知道只有我們在追他,前一種可能性比較少。最后一種么,他有加特林機關(guān)槍在手,若非適才有武功不遜于他的郭靖在,他也不會狼狽逃走了。一旦熟悉槍的用法,便對上郭靖也不用爬了,他肯定不會悄悄回去。因此,多半是采取中間一種報復(fù)措施?!?br/>
我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是這么想,堂堂蒙古國師,若是損兵折將,灰溜溜回去,豈不是丟臉得很,我們都知道,蒙古招攬的武林高手可不止他一個,他要折了這一陣,國師的地位也危險得很啊?!?br/>
相視一笑,許小云坐到了我身邊:“如此,我們讓馬兒休息一陣子,繼續(xù)往前追吧,一路詢問,只要那金輪法王沿途惹事,定然能追得上他。武功再高,擋得了手槍子彈,也不可能擋得了連坦克裝甲都能洞穿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子彈?!?br/>
商議好了后,我們將情況通過隊伍頻道告訴了謝佳。這小妮子頗為擔(dān)心我倆,一個勁兒叮囑我們小心。
“妞兒,給姐姐笑一個,不許在家哭鼻子,要是金輪法王又回了大勝關(guān),立馬告訴我們?!痹S小云附贈了自己一個“淫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