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雷夢游般走過了幾條街,覺得眼前的街道有點熟悉。一回頭,竟然走到自己單位宿舍來了。他想想今晚的離奇遭遇,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都不曉得明天上班該怎樣面對秘書長劉倩,反正劉倩不主動再找自己,自己是不會再厚著臉皮去找人家了,肖雷內(nèi)心一陣子痛苦,一個莊很美好的午夜約會的竟然讓自己搞成了這樣的尷尬局面,他內(nèi)心深處傳來了陣陣的自責(zé)。
肖雷抬腕看了看表,凌晨2點多了。算了,先回去睡上幾個小時吧。他這樣想著,走進(jìn)了單位的宿舍大院。他縮著脖子低著頭,不愿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但門口的保安還是把他認(rèn)了出來,說這么晚了才回來?。啃だ缀鷣y答應(yīng)了一聲,閃身進(jìn)了樓梯。
來到自己寢室門口,習(xí)慣性地往兜里一摸,叫了一聲苦。自己的一大串鑰匙沒了,剛才還躺在自己的衣服兜里呢。剛才在揍市長方建華的時候,自己用外套蒙住了他的頭,怕那家伙認(rèn)出自己來,衣服里的鑰匙也沒拿出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呆站著不知所措。還好自己的銀行卡、手機(jī)什么的放在了褲腰包里,肖雷一下子才安靜下來。
再回去拿鑰匙顯然是不可能的。肖雷忽然想起了自己寢室的窗戶,平時他記得自己好像不關(guān)窗戶的。因為有保安白天、晚上都值班,所以他不用擔(dān)心財物丟失的危險,窗戶也就經(jīng)常開著了。他走到窗戶旁邊,輕輕一推窗子的門,果然開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回到寢室,肖雷和衣在床上躺下,輾轉(zhuǎn)反側(cè),毫無睡意。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到絕望,感到心灰意冷。他一會兒恨市長方建華,一會兒又恨自己,頭腦如一團(tuán)剪不斷理還亂的亂麻。他失眠了,怎么盡力讓自己得心情平靜下來,但是怎么也做不到。
深夜凌晨后的天氣還是比較陰冷的,肖雷趕緊拉過了一床被子蓋在了身上,蓋上了被子,他的心里才稍微暖和起來。突然間,他想到了自己今天似乎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好像冥冥中有安排一樣。在自己接到劉倩電話后,科室小美女就來給自己搗亂,這是第一個不祥的信號,等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小美女李艷的糾纏,奔出宿舍時。出租車司機(jī)又亂七八糟的向自己打聽著一起寫陳谷子爛麻的事。而且在半路上還出現(xiàn)了一點點小小的事故,看來自己的遭遇是有應(yīng)驗的,好幾件事情都阻攔著自己往劉倩那邊去,證明自己去那邊是肯定要出問題的,都怪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些呢,肖雷一下子就懵了,他開始有點膽寒了,難道人的命里真有劫數(shù),自己這次就是一個避不開的劫數(shù)嗎?
肖雷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得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