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奪了我京城的媚娘?”太后臉色陰沉的看著面前的姑娘,雖然身材不如自己豐滿,氣質(zhì)不如自己有魅力,但是太后,實在不相信,輕而易舉攻破自己京城城關的,竟然是一個比自己年輕還有些漂亮的西涼女人。
媚娘呵呵一笑,點頭,一只手搭在腰間長劍上道,“久仰太后美名,曹云德尚在時,太后在皇宮中的低調(diào),當真是最乖巧的女人了!”
太后差點被氣的吐血,什么乖巧低調(diào)!分明是嘲笑自己當時的軟弱!目光不善的死盯著媚娘,媚娘卻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來人,將兩位請回皇宮中,好好伺候!”
太后帶著一臉的屈辱重新入宮,上一次進,還是以高貴的太后身份,但是這一次,卻是以狼狽的俘虜身份,被媚娘送進城的。
媚娘將韓寒和太后安排在了宣政殿書房里睡覺,同時派了重兵把守,添置了一張床,但是將所有的東西搬運運出去了。
知道韓寒藝高人膽大,媚娘在書房里沒有留桌椅板凳,甚至毛筆什么的都丟了出去??湛杖缫驳臅坷镯n寒躺在床上,媚娘曾經(jīng)叫來了西涼軍中的軍醫(yī)來查看了一番,確定沒什么大礙只需要補補身子好好休養(yǎng)一下,媚娘就離開了。
而一臉失落孤單的太后此刻也不伴隨這么多了,自嘲自己是喪家之犬,然后與韓寒躺在一起,目光幽怨的盯著床邊的簾子發(fā)呆,不知道皇上是否安好,已經(jīng)找到地方藏身了么?他吃飯喝水該怎么辦呢?
念子心切的太后不停的想啊想啊,如此掛念著,結(jié)果弄的自己更是疲倦不堪,稍微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你又來干什么!”向來跟媚娘不合的楊玉環(huán)看到媚娘一臉英氣的掛件披甲走進國師府,心里就大大的不爽,本來在前院石凳上坐著吃飯的楊玉環(huán)立刻拍案而起,嬌媚的臉蛋盡是冷漠之色,“我們家不歡迎你!”
“一個小妾,韓寒家門也是你能做得了主的?我倒是納悶韓寒怎么會要你這種女人!他難道就不介意皇上?”對楊玉環(huán)賣弄風騷也向來討厭的媚娘冷哼一聲,不請自坐的坐在了柳云對面的石凳上。
楊玉環(huán)氣的臉色發(fā)紅,隨即眼中盡是屈辱的淚光,她就是長的稍微嬌媚妖艷了一點,在皇宮中時,一幫不得寵的妃子竟然背后誹謗她自己跟哪個太監(jiān)有一腿甚至跟哪個宮女還有魚水之歡,楊貴妃心情好的時候都是無視掉,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給對方一巴掌。
但是如今存著嫁人心思的楊玉環(huán)十分在意自己的名節(jié)和在韓寒眼中的貞潔,她楊玉環(huán)要是被別的男人碰過了還要死皮賴臉的跟著韓寒,她自己都感覺難為情!
“滾你媽拉戈壁的!就皇上那點牙簽!硬都硬不起來!本姑娘說過幾次了,還是個處!處你懂么!”楊玉環(huán)氣的渾身都差點冒煙了,手掌氣惱的拍在石桌上,手掌心立刻充血變得通紅。
楊玉環(huán)靜靜的看了楊玉環(huán)一眼,也不跟她說話了,而是轉(zhuǎn)眼看向臉蛋清純可愛的柳云,“韓寒已經(jīng)被我請到了皇宮中國,此刻他應該在睡覺,身體無恙?!?br/>
柳云眨眨眼,隨即輕松的舒了一口氣,“是么?多謝了,不知……韓寒何時能夠回來?”
媚娘側(cè)頭看著這個單純的姑娘,論治國,治家,柳云肯定比不上自己,但是這種女人,卻從來不會給男人添麻煩,男人累了,困了,冷了,這樣的女人總是能溫柔體貼的送上自己的心意,明明就是一個花瓶的擺設,但是媚娘卻總感覺著柳云比自己高出許多。
淡淡一笑,媚娘看了看面前清雅的飯菜,“有酒么?”
柳云一愣,眨巴著她漂亮的大眼睛,然后點點頭,“有的,翠花,上酒?!迸赃叺难诀呦仁菍χ哪飻D了擠眼睛偷偷做出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后才俏皮的撅著嘴跑進廚房,一會兒工夫,就抱著比比她腦袋還大的一壇酒走了出來,端到媚娘眼前的桌子上,丫鬟冷哼一聲,“給你!都喝光了吧!”
媚娘斜眼瞧了這個丫環(huán)一眼,不屑一笑,抓起酒壇,搶過柳云面前的飯碗,自己滿上一碗,然后一口干掉了,“想要我放人,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們和韓寒同意就是?!?br/>
“什么條件?”柳云丫頭很單純,但并不代表就很傻,有些警惕的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問了一句,媚娘呵呵一笑,一邊滿上酒,一邊語氣平淡的說道,“只要他保證不參與這場戰(zhàn)斗中,帶著你們這一妻一妾離得京城遠遠的,同時也不要讓諸葛臥蠶參與此事,那么,我保證立刻放行韓寒,你們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br/>
這個條件明明很簡單,很容易辦到,但是柳云微微皺眉,可愛的圓臉蛋上露出一絲無奈的之色,“不會的,如果看著京城淪陷還能無動于衷,那么他就不是韓寒了?!?br/>
“他是一個好男人,也會是一個好臣子,好國師,將來還會是一個好夫君,好父親!”略微有些害羞的紅著臉,但是柳云語氣卻堅定深信不疑的講出了這番話。
看著柳云臉上甜蜜引以為傲的表情,媚娘微微恍惚,這個女人,畢竟是韓寒關系最密切的女人,說出來的話,都能比自己高出許多。
“為了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太后,喪失了性命,那可就不值得了!”媚娘端起面前的大碗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抹抹嘴角,媚娘站起身,身上的鎧甲叮咚作響,然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你很有意思,我還會再來的?!?br/>
看著媚娘苗條高挑的身姿消失在國師府中,柳云眨眨眼,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這個姐姐倒也有些意思呢,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呢?!?br/>
“什么有意思!不就是一個反賊而已么!”楊玉環(huán)各種看媚娘不爽,嬌哼一聲,楊玉環(huán)撅著嘴坐在石凳上,心里一個勁的詛咒著媚娘。
接近黃昏,太陽西下,往日皇宮應有的燈火通明早已不見,皇宮大多地方都是昏暗無光,因為沒有人的緣故,顯得寂靜的有些過分。
唯一的兩處,就是從北門、朱雀大街再到宣政殿這里了。宣政殿內(nèi)點綴著盞盞油燈,將宣政殿各個角落照得燈火通明,大殿之上整齊的擺放著幾張桌案,而此刻,京城內(nèi)原本是仰首挺胸,風光無限的十幾個將軍們,都灰頭灰臉的盤腿坐著一言不發(fā),身上的佩刀佩劍在進入大殿之前就已經(jīng)卸下了,不卸不行啊,畢竟他們一家老小的活口都在媚娘手里呢。
各個曌朝將軍身后,同時還有一幫西涼士兵握刀握劍的看守著,如此嚴謹?shù)木謩荩瑪[明了媚娘這是想召開一個說服大會了,如果能將這幾位手掌兵權(quán)的將軍拉攏,那么對于媚娘來說,真真是極好的。
宣政殿一側(cè)的書房里,韓寒終于醒了過來,打了一個哈欠,眨眨眼,然后才發(fā)現(xiàn)太后熟睡的臉蛋就在自己嘴巴跟前,只要查零點零一公分,兩個人就能碰上了。
只不過,不喜歡玩這種小把戲的韓寒不稀罕這么占便宜,翻了一個身,然后就緩緩做起了身子,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張床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的,認出了這里是宣政殿書房的韓寒一個苦笑,不用說,自然是被抓住押回京城了,而且還被媚娘一陣悉心照料了。
輕手輕腳的起身,韓寒撐著床,腦中一片空白,當時自己那是怎么了,沒挨拳頭沒挨刀劍的,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
揉了揉有些發(fā)沉的眼皮,這時候,韓寒回頭看了看太后,即使是在熟睡中也依然保持著優(yōu)雅儀態(tài)的這么一張臉,讓韓寒又愛又恨。
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唐文帝,太后這個當母親的,真的是可以付出一切了。暗自搖頭嘆了一口氣,韓寒輕輕伸出手,然后緩緩捏了捏太后光滑的臉蛋,一把年紀了保養(yǎng)的還這么光滑。
“啪!”這時候,門口兩扇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韓寒嚇了一跳飛快地縮回手,與此同時,太后立刻被驚醒了,瞇著眼睛先是看向韓寒,然后又看向了門口處。
一身盔甲腰間佩劍的媚娘就這么跨步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看了床上的兩個人一眼,媚娘然后先和韓寒說道,“逃跑的時候還能暈倒,我真是笑死了,幸好軍醫(yī)說你身子沒什么大礙,只需要多修養(yǎng)補補身子就好了?!?br/>
“哦?!表n寒點點頭,然后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時候,媚娘清冷的雙眼才看向太后,“睡的如何?”
“還好!”太后咬牙切齒的坐起來,不忘整理一下儀容,然后瞇著眼睛瞪著媚娘道,“皇上如何了?”
媚娘一愣,搭在劍上的小手緊緊握住了劍柄,然后媚娘似笑非笑的問道,“皇上都已經(jīng)逃脫了,你這話意思是讓我派人去找找么?”
太后心里一緊,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我知道!所i外出搜尋的士兵,我都已經(jīng)撤回了!”媚娘淡淡一笑,然后看著太后和韓寒說道,“有個酒宴,想請你們坐在側(cè)席旁聽一下。”
“我如果想不去,還不是要被你押著去么!”太后冷笑一聲,從床上站起來,揚起下巴仍不失高傲的說道,“帶路吧!”
宣政殿大紅柱子后的走廊上,媚娘讓太后和韓寒等在這里,然后自個笑著走了過去。
宣政殿上,媚娘昂首挺胸,身披盔甲,小手搭在長劍至上,悠閑的入座,沒有囂張的坐在龍椅上,而是搬了太后的那一張軟椅坐了下來。
媚娘處在大殿上位,左右環(huán)視了這幫曌朝將軍一眼,然后微笑著看向旁邊全身戒備守在大殿里的西涼軍,問道一個副將,“該來的都來了么?”
“還有一位,河北軍營總指揮已經(jīng)陣亡,而副指揮的家眷雖然在我們手里,但是副指揮沒有來?!迸赃叺奈鳑龈睂⒄驹诹嗣哪锷砗?,彎腰小聲說了一句。
媚娘笑笑,點頭,暫時不管這些事情了,看向坐在兩旁的這些將軍們或者一品、二品大臣們,聲音清冷的說道,“也許在座諸位還不認識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中原名字武媚娘,今天,舉兵攻進京城,奪取了皇宮這樣的事情就不需要再多說了吧?!?br/>
武媚娘……好一個武則天啊,騙的自己真夠狼狽的。韓寒無語一笑,低頭蹲在了地上,太后看看身后緊跟著的西涼兵,然后低頭看著韓寒問道,“她讓我們過來這里是想干什么?”
“只是想讓你瞧瞧你的臣子中有多少人貪生怕死會背叛你,這算是一種不伸手打人的辦法吧?!表n寒整個人都感覺著很頹廢,坐在宣政殿光滑的地上嘆了一口氣,對著太后瞥去了同情的一眼,“而且,我猜,背叛你的大臣肯定會不少的?!?br/>
太后冷哼一聲不說話,目光幽深沉寂的盯著宣政殿里的媚娘,座位上換了人,果然心里是難受的不得了啊。
“今天請你們來的諸位,相比心里也清楚,你們都是手握兵權(quán),或幾千,或一萬,或五萬,將軍們坐在這已經(jīng)是屬于我的皇宮里,就沒有什么話要說么?”
一幫大臣們閉口左顧右看就是不說話,他們想投降,但是就是抹不開臉做第一人,甚至,還有一個爺們站起來一拍桌子,口是心非的,一臉正氣的說道,“我生是曌朝人,死是曌朝鬼,要我向你們西涼人頭像臣服,那是不可能的!”
媚娘看著站起來的男人,瞇著眼睛微笑一下,問道,“閣下是哪位?”
“我是……”男人剛想要一臉傲氣的回答,媚娘卻突然伸出手阻止了,“唉,也罷,說了也沒用,畢竟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你說什么?”男人皺了皺眉頭,生氣的同時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恐懼,大大的不妙啊。男人的第六感果然也是非常正確的,剛剛冒出這個不吉祥的念頭,突然,站在他身后的幾個西涼兵,紛紛拔劍,然后二話不說捅進了男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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