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真心實意?!贬~看到奚瑾萱笑的開心,笑容也更加光明舒爽。
“起來洗漱吧。”奚瑾萱推了推緊緊抱著自己的岑千葉,輕聲的說道。外面的時間,似乎也不早了。
“再等一會?!贬~卻是不愿撒手,將奚瑾萱抱得更緊了,湊在奚瑾萱的耳旁,輕聲的笑道:“讓我再抱一會?!?br/>
對于岑千葉的要求,奚瑾萱靜靜的揚起了嘴角,沒有說什么,只是任由岑千葉就這樣將他抱著。
兩人也不需要什么過多的言語,只是靜靜感受著彼此跳動的心臟,彼此的溫度,一切的話語,都在脈脈的對視中。
岑千葉抱著奚瑾萱又躺了許久,才終于在奚瑾萱再一次開口催促時,依依不舍的起了身。
岑千葉先穿衣完畢大步,走到外檢,嘩啦的一聲打開了房門。
“王爺,您醒了,我去給您打水?!遍T外等了許久的施哲,見到岑千葉終于起身,雖然有些驚異,但是恭敬的行了一禮,就欲轉(zhuǎn)身去給岑千葉準備洗漱的東西。
“慢著?!贬~微微抬手,微笑著向施哲吩咐道:“去喚青樺,讓她為王妃準備洗漱的東西?!?br/>
“王妃!”施哲聽到自家王爺?shù)脑?,一瞬間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呆愣在了原地。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岑千葉看著施哲呆愣的樣子,低聲的笑了出來,面上卻是裝著威嚴的吩咐道。
施哲被岑千葉一說,從呆愣中清醒了過來,不過卻也沒有立刻下去找青樺,而是滿臉激動與不可置信的看著岑千葉問道:
“王爺,您剛才說的意思,難道是王妃,王妃她醒過來了?”
“施哲,本王發(fā)現(xiàn)你最近是越來越有些呆愣了。”岑千葉哈哈笑了起來,玩味的看著施哲打趣道。
看到自家王爺臉上露出這樣久違的,爽朗的笑意,施哲就知道,王妃必定是醒了。
“太好了!”施哲忍不住的高聲說道,整個眼睛中都帶著激動與興奮之意。
“行了。本王與王妃還等著洗漱呢?!贬~微微收起了笑意,向著施哲低聲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施哲挺直身軀,笑容滿面的高聲應道,向著岑千葉恭敬行了一禮,便大步跑下去找青樺去了。
岑千葉看著施哲離去的背影,搖頭笑笑,轉(zhuǎn)身入了房中。
“施哲知道你醒了,很是激動?!贬~大步走向坐在床榻上的奚瑾萱,笑容邪魅的說道。
“施哲此人,很是忠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護衛(wèi)?!鞭设媲謇淙粝傻拿嫔下冻鑫⑽⒌男σ猓粗邅淼尼~威嚴挺拔的身軀,輕聲說道。
“我知道?!贬~點點笑著,坐在了奚瑾萱的身旁,抬手拿起奚瑾萱的手掌,放在手心,感受了一下奚瑾萱的體溫。
“手有些涼,一會多添一件衣裳?!贬~將奚瑾萱的手掌握在手心中,向著奚瑾萱溫聲說道。
“好?!鞭设孑p聲的應道。
自從奚瑾萱這次醒來后,對于岑千葉,便更加的懂得了珍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掩飾自己對于岑千葉的感情。
岑千葉笑笑,他也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奚瑾萱醒來后對自己是有些不同。奚瑾萱對于自己,終于不再躲避,終于是大大方方的了。對于這一點,岑千葉心中是非常高興的。他同奚瑾萱的感情,又更加的貼近了幾分。
奚瑾萱醒來的消息,很快的便傳遍了所有知情人的耳中。
一大早,岑千葉同奚瑾萱還未用早膳,奚瑾萱的宮殿中便聚集了一大波的人。
沈鈺,佰城,楚棋三位堂主自是不必說。醫(yī)圣南墨,還有谷游,一大早的也得到了消息,得知王妃醒了,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這位就是醫(yī)圣南墨?!贬~抬手,笑吟吟的指向南墨,朝著奚瑾萱笑道:“你昏迷數(shù)日,我實在心急,便派人將醫(yī)圣請了過來,希望可以多一份力量?!?br/>
奚瑾萱抬眸,打量著眼前這位從未謀面的醫(yī)圣。一個滿頭白發(fā),垂垂老矣,面容卻異樣年輕與年歲的老人。
奚瑾萱打量著南墨,南墨也正在用那雙沒有渾濁的眼眸,認真的打量著奚瑾萱的面容。在南墨看來,奚瑾萱這樣的情況,能醒過來就是一個奇跡,沒想到會醒的如此快,醒來后精神竟然也如此良好。實在是有些讓人驚奇。
“這次你能醒過來,也是多虧了醫(yī)圣在?!痹谵设媾c南墨互相打量的時候,岑千葉又低笑著開了口說道。
奚瑾萱收回打量的目光,清眸淡淡的看著南墨,微微頷首示意道:“本宮謝過醫(yī)圣出手相助?!?br/>
“王妃言重了,老朽愧不敢當?!蹦夏虐宓拿嫔蠋еЬ粗?,低頭向著岑千葉與奚瑾萱行禮道。
“王妃之所以能順利醒過來,也是因為我這弟子之前及時的搶救,當然,還有王妃那驚人的意志力與生命力?!闭f到最后一句,南墨又忍不住的抬頭打量了奚瑾萱一眼。語氣中帶著感慨之意。
奚瑾萱微微笑了笑,清冷絕世的容顏晃的所有人眼前一亮。
奚瑾萱偏頭,清眸望向了岑千葉,她之所以如此執(zhí)著與醒過來,是因為這個世上還有一人在等她。還有一人,若是她不醒過來,會很難過的。
岑千葉黑眸對上奚瑾萱的眸子,寵溺又溫情的笑了笑。他懂,奚瑾萱眸中的意思。
岑千葉與奚瑾萱相視一笑后,便偏過了頭,同著南墨又說了幾句,才停了下來。
奚瑾萱不同南墨說話后,后面便自然是沈鈺他們的恭賀時間了。
佰城是最奈不住的,第一個興奮的向奚瑾萱道著恭賀自己對于宮主的擔心與掛念。
沈鈺,楚棋,谷游,也一一的向奚瑾萱,還有岑千葉,表達了自己的激動與恭賀之意。
“好了,既然都來了,那便陪本王與王妃一同用了早膳。”岑千葉擺擺手,示意激動的眾人平復一下心情,笑呵呵的說道。
“好?!卑鄢强±拭嫔蠞M是燦爛的笑意,啪的合上折扇,哈哈的應道。其他幾人,也是笑著道了謝。
用過早膳后,沈鈺,佰城他們留在房中,向著奚瑾萱大致稟報了一些夙夜宮近來的變動。
“祁樓去了云騰國?”奚瑾萱聽沈鈺說完過去,清冷的眸子偏向岑千葉,淡聲問道。
“嗯?!贬~面帶微笑的點點頭,看著奚瑾萱寬慰的道:“在東冥宮手中營救封北戰(zhàn),祁樓是最可靠的人。放心吧,我在云騰國布置了足夠的人手,不會危及到祁樓的安全?!?br/>
“祁樓是夜堂堂主,不能出事?!鞭设媲屙粗~俊美的笑顏,微微頷首,偏頭向著沈鈺吩咐道:“加派一位超一流高手,前去支援祁樓?!?br/>
“是!”沈鈺和煦的面龐動了動,肅聲的應道。
之后,沈鈺與佰城便接著繼續(xù)稟報了下去,夙夜宮近來的買賣,江湖上勢力的變動,值得夙夜宮注意的人物等等。
當然,關于朝堂上的一些消息,現(xiàn)在也會稟報給奚瑾萱聽了。
“本宮知道了。”奚瑾萱靜靜聽完過后,淡聲的看著沈鈺與佰城兩人道:“密切注意著江湖上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情況本宮不便時,你們與楚棋三人可以自行做主?!?br/>
“是,宮主!”沈鈺,佰城,楚棋,皆神色恭敬的沉聲應道。
“祁樓那邊,有沒有什么情報傳回?”奚瑾萱清眸看向佰城笑吟吟的俊臉,淡聲問道。岑千葉也偏轉(zhuǎn)黑眸,看向了佰城。
“回宮主,祁樓說他已經(jīng)找到了封北戰(zhàn)的關押之處,照時間估計,祁樓應該已經(jīng)動了手。至于是否成功,相信不日便會有消息傳回來了?!卑鄢呛仙险凵?,一臉恭敬的向著奚瑾萱稟報道。
“也就是說,祁樓已經(jīng)幾日沒有消息傳回了?”奚瑾萱頓了頓,清冷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只是清眸盯著佰城,語氣極淡的說道。
“回宮主,已經(jīng)三日沒有收到祁樓消息了?!卑鄢前櫫税櫭碱^,思索了一下,認真的看著奚瑾萱回道。
“我立刻下去派一個超一流高手去云騰國。”沈鈺看了一眼奚瑾萱的面色,在佰城還沒有答話的時候,騰地起身,拱手向奚瑾萱沉聲說道。
“嗯?!鞭设媲屙聪蛏蜮?,淡淡頷首。
佰城看著沈鈺匆匆下去,轉(zhuǎn)身又看向奚瑾萱,恭敬的問道:“宮主是怕祁樓有危險?”
“云騰國是東冥宮的地方,本宮不得不防?!鞭设媲謇涞捻拥目聪虬鄢?,端起茶盞品了一口又放下,淡聲道。
東冥宮不僅是云騰國的第一大勢力,而是與夙夜宮這種江湖勢力不同,背后靠山是皇室。東冥宮對于云騰國的掌控,不是一般的細微。
祁樓這樣的人物,想悄悄潛入云騰國,或許沒有問題。但是若要救封北戰(zhàn),就不一樣了。奚瑾萱擔心,祁樓會遇上麻煩。
“我會派人盯好那里?!贬~威嚴面色也凝重了幾分,看向奚瑾萱沉聲說道。
“我知道。”奚瑾萱沖著岑千葉微微笑了笑。
“好了,事情都稟報的差不多了,讓醫(yī)圣他們先給你診斷一下身子。”岑千葉放下茶盞,看著奚瑾萱微笑著溫聲說道。
“好?!鞭设鏇]有意見的點點頭。
接下來,醫(yī)圣南墨與谷游,楚棋三人,便對奚瑾萱的身體做了一次細致入微的檢查。在眾人的沉重的等待中,時間便再次過去了半個時辰。
“怎么樣?”岑千葉看著楚棋收了手,黑眸緊緊盯著楚棋,沉聲的問道。岑千葉有些害怕從楚棋口中聽到不好的消息。
“回王爺。”楚棋看了一眼奚瑾萱,又看了一眼面色肅然的岑千葉,突然綻放一個邪異的大笑,哈哈的拱手向岑千葉道:“恭喜王爺,宮主的身體正在慢慢的恢復正常!”
“好,好!”岑千葉俊顏上笑意揚起,黑眸灼灼的看向奚瑾萱,沉聲的道了兩個‘好’。
岑千葉負在背后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足以看出岑千葉此時內(nèi)心的激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