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被黑衣人送去白粥市郊外,大森林下的地底實驗室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的時間。
在聯(lián)系不上秦天的情況下,白粥市人民警局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李秋蘭去了秦天的宿舍好幾次,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在宿舍內(nèi),房東也稱秦天三天沒回家。
這可把李秋蘭給急壞了,在大街上,還貼上了尋人啟事的貼紙。
可三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白粥市人民警局。
搜查部辦公室內(nèi)。
李秋蘭一副火燒眉頭的焦急樣,一直在辦公室中催促著搜查部部長林梓達,趕快多派些人手去找查秦天的下落。
最讓林梓達郁悶的是,局長杜梓達也應(yīng)許了李秋蘭的建議。
不過,秦天作為林梓達的好友,就算李秋蘭不催,林梓達也會放在心上的,只是李秋蘭的催促,實在過于頻繁。
搜查部辦公室內(nèi)部的設(shè)施和布置幾乎與審問部無異。
部長的辦公位置也是在辦公室的正中間。
此時,林梓達正坐在辦公位置上,滑動著鼠標(biāo),專注的盯著電腦屏幕。
查閱著某些資料,李秋蘭則站在林梓達的身邊,喋喋不休。
“老林?。∧阍俣嗯尚┤耸职桑。“字嗍械拿總€角落都不要放過??!” 李秋蘭皺著眉,倆手拽著林梓達右肩上的青色警服,心急的催著。
林梓達使勁掰開李秋蘭的手指,極力反駁 “秋蘭,剩余的人我都派出去了,其他人手已經(jīng)派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我實在抽不出人來了~” 。
“那~~那你看能不能通過其他途徑來找一下..” 李秋蘭不舍的放開了緊拽著的衣服,低沉問道,臉上滿是憂心之色。
“我在想想辦法吧??!“李秋蘭松手后,林梓達即刻整理了一下衣服。
”其實我在想,會不會是神論者組織對秦天的報復(fù)?。 ?nbsp;林梓達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圓框眼睛,緩緩道。
李秋蘭聽完頓時大驚 “那秦天豈不是危險了!!” 方才有些松弛的臉再次緊繃了起來。
“其實,從被神論者抓走的這個角度來分析的話,那秦天的失蹤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林梓達一手放在桌上的鍵盤上,一手滑動著鼠標(biāo),分析著。
“你看,還記得昨天的轟鳴聲嗎?” 林梓達挪動了一下座椅,示意李秋蘭走近一點,看一下電腦屏幕上的一則新聞。
新聞上的大標(biāo)題寫著 “森林中傳來爆鳴聲?卻不見森林有異樣?。 ?br/>
李秋蘭死盯了這條新聞一會,讀完后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誰在森林里放鞭炮???這么缺德?” 李秋蘭雙手抱胸,有些氣道。
林梓達聽完李秋蘭的說辭,好像有種腦袋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右手扶著額頭,不時還搖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李秋蘭見林梓達一副無語的樣子,立馬變臉罵道 “什么表情?。课抑皇情_個玩笑而已??!” 李秋蘭右手輕輕推了一下林梓達的后腦,臉上有些不悅。
“你是想說,可以到森林里去找一下?” 李秋蘭馬上認真了起來,接著道。
“看來你跟著秦天混,腦袋瓜倒是變聰明了不少?。 ?nbsp;林梓達忽而有些欣慰,便調(diào)侃了下李秋蘭。
在李秋蘭看來,這可不是什么褒獎,換句話說李秋蘭之前豈不是呆頭呆腦的?
一想到這李秋蘭又來氣了,但忽閃而過的一個想法讓李秋蘭即刻端正了態(tài)度。
“老林,你覺得,會不會秦天被神論者的人抓去做實驗了?秦天可是一名異能人?。?!而且是沒有戰(zhàn)斗能力的!!” 李秋蘭有些驚慌道。
“還真有可能..說不定神論者的實驗室,并不只有之前那個被掃蕩了的實驗室..” 林梓達茅塞頓開,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那..那怎么辦..秦天會變成那種恐怖的魔獸嗎??” 李秋蘭眼中瞬間溢出了少許淚光,擔(dān)心道。
在人口失蹤案成功破案后,獲救的失蹤人口中,就有不少人非人,獸非獸的怪物。
這些怪物面目猙獰,臉上的皮肉都非常惡心,李秋蘭至今都無法忘記這些恐怖的面容。
“秋蘭!冷靜一點,這些都是沒有證據(jù)的推測罷了!別自己嚇自己!” 林梓達溫柔的聲音安撫著身旁的李秋蘭。
“現(xiàn)在我們能去找的地方,也只有在昨天發(fā)生爆鳴聲的地方了..” 林梓達忽而長嘆,希望自己的推斷是錯的。
“那我現(xiàn)在就去!!” 說罷,李秋蘭便朝著辦公室門口跑去。
“等下??!秋蘭,我和你一起去,再到老伍那申請幾個空余的人手??!”
林梓達猛然起身,對于秦天的事,林梓達也不能坐視不管。
從伍索魏那找來幾個刑事部的同事后,李秋蘭和林梓達的提議,也得到了局長杜梓達的審批。
李秋蘭,林梓達和阿列,還有三位刑事部同事,六人組成了臨時搜查小組。
六個人換上便裝后便出了警局,開著一輛白色面包車,朝著白粥市郊外的那片大森林奔去。
幸好最近警局的大案子不多,才能空出人手來尋找秦天。
倆位部長提議也因此得到了局長的同意,畢竟秦天這些時間對警局的貢獻太大了,光是人口失蹤案,就可以載入警局的史冊。
而且秦天莫名的失蹤,確實是很有可能是遭到了神論者組織的報復(fù)。
那這樣可就不單是秦天失蹤這么簡單了,牽扯到神論者的案件,必然會被異能者聯(lián)盟關(guān)注到。
局長杜梓達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同意了李秋蘭等人的申請,。
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出于對秦天的關(guān)心..
一個小時后,臨時搜查小組來到了白粥市的郊外,大森林的外圍。
這里時常會有一些家庭到此游玩野餐,欣賞森林風(fēng)光。
林梓達從幾位常顧的游人身上打聽到了,昨天那爆鳴聲是從森林的深處,或者更遠處傳來的。
當(dāng)時響聲非常之大,就連地面的震動了起來。
森林深處。
臨時搜查小組按著路人給出的信息,來到了森林內(nèi)部。
此處離森林外圍有了些距離,林中的桉樹很是茂盛,看不出什么異常之處。
眾人在森林某處,六人圍成一個圈,背對著背,每人相隔倆米多遠,打探著四周的狀況。
“這林子大,是真的大,對吧?林梓達部長!!”
李秋蘭見同事的精神狀態(tài)都緊繃著,便沖著身旁的林梓達俏皮的開了個玩笑。
“哼~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林梓達也會意到了李秋蘭要表達的意思,迎合道。
這倆位部長的嬉鬧倒是讓身邊的同事們都露出了一絲笑意,緊繃著的臉也松弛了些許。
“林部長!我方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附近幾千米的距離,完全沒有符合爆鳴聲的異常狀況,就連遠處的森林也是一片寧靜和茂盛!!” 林梓達的助手阿列,跑到林梓達面前,立正姿態(tài),匯報道。
臨時搜查小組中,有倆位異能人。
一個是刑事部的戰(zhàn)斗系異能人,異能力是‘鋼化’,屬于力量型的戰(zhàn)斗系異能力。
他名叫小剛,能增強身體的某個部位的力量,使之如鋼鐵般堅硬無比且強大。
還有一位便是剛才向林梓達匯報情況的阿列,是一名輔助系異能人。
擁有著能看到千里之外事物的能力,這種異能力也被稱之為“千里眼”。
“會不會是更遠處傳來的爆鳴聲?” 阿列接著分析道。
“不會!像這種在城市中心都能聽到的轟鳴?。∪羰前l(fā)生了什么事故的話,新聞必然會有報導(dǎo)~可新聞記者也是毫無頭緒,只是覺得這轟鳴聲是在這森林里發(fā)出的聲音...”
林梓達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若有所思的低語著。
“我會覺得爆鳴聲有問題..也是因為只有聲音,卻不見何處有異常?這太詭異了??!” 林梓達搖搖頭,分析道。
“確實!這種級別的響聲,可不像什么事都不發(fā)生的樣子阿?” 阿列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撫摸著下巴,也開始沉思了起來。
而在一旁愣著的李秋蘭,還有三位刑事部的同事。
像被林梓達和阿列孤立了一般,木然的盯著正在分析案情的倆人。
“不~不愧是搜查部的人??!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tài)?。 ?nbsp;小剛猛然回過神,對著眼前的阿列和林梓達豎起大拇指,連忙贊道。
一旁的倆名刑事部的同事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搜查部在白粥市人民警局可不是當(dāng)擺設(shè)的,尤其是林梓達。
作為一個普通人,辦案能力和頭腦的分析能力,絲毫不遜色秦天多少。
人口失蹤案能這么快就查到柯西等人的住所,可都是搜查部的功勞..
“林部長,如果我是秦天,我一定會先想想,聲音是怎么產(chǎn)生的!然后再根據(jù)聲音產(chǎn)生的理論,來做指向,最后再一步一步分析!!”
李秋蘭靈光一閃,想起了秦天分析案子時的思路,激動道。
李秋蘭這話倒是把身邊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此刻,李秋蘭身上就好像飄出了秦天的身影一般。
一旁的小剛再次對李秋蘭豎起大拇指,驚詫道 “李秋蘭部長,原來..你對秦警官這么了解了?真是佩服?。 ?nbsp;。
小剛嘴角不由的打了個瓢,腦子里想著秦天和李秋蘭的各種見不得人的事。
“是啊?。∪绻乔鼐俚脑?,確實會這么想!!” 阿列也被驚到,眼前一亮,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秦天的樣子。
“李部長!真是深藏不漏?。。∧愫颓鼐偈裁磿r候開始的?。??”
平時很是正經(jīng)的林梓達,也被李秋蘭這一句話給驚醒,陰陽怪氣調(diào)侃著她。
李秋蘭每次辦案,都會想著用秦天的思路來分析。
況且這個臨時搜查小組,可是李秋蘭一手申請組建的。
目的就是找到失蹤的秦天,起初眾人還不覺得什么。
畢竟關(guān)心同事很正常,可李秋蘭本來就和秦天有緋聞。
再經(jīng)過李秋蘭這么一說,可見李秋蘭和秦天的關(guān)系確實可不一般啊??!
就連秦天的想法都那么了解了,是不是秦天身上的全部,都了解過了?
眾人在沉思中,開始八卦了起來。
注意力完全從“尋找線索”轉(zhuǎn)移到了“李秋蘭和秦天是什么關(guān)系”這一八掛上。
“呃?不~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銈冋`會了??!”
李秋蘭剎時面紅耳赤了起來,心也像一只躁動的兔子,七上八下地跳著。
縱使李秋蘭有百口之能,也是敵不過八卦的質(zhì)疑。
“我和他只是正常的上下級關(guān)系??!你們別想多??!” 李秋蘭的臉變得更加通紅,極力狡辯著。
不管李秋蘭的申辯再有力度,可這羞成紅桃般的身體,可就讓說服力這東西蕩然無存了。
“說不說??!老實交代!!什么關(guān)系??!” 眾人都把李秋蘭圍了起來,有種逼宮的畫面感。
李秋蘭只好抱著頭蹲了下來,一副很煩躁的亂叫著。
但又有誰知道,李秋蘭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高興的快要起飛,恨不得對這些家伙說“秦天是我男朋友?。 ?。
可惜,這些臺詞都只是李秋蘭自己暗地里的意淫。
暗戀下屬這事,可不能讓同事知道,否則警局里還怎么混?
突然,一旁的林梓達發(fā)出了聲音,這讓剛才在嬉鬧的同事們立即端正了態(tài)度。
“你們差不多得了?。∵€是快點辦正事??!” 林梓達皺著眉,秀氣的臉上有些沉悶,也沒了方才嬉戲的樣子。
眾人才記起來,來這片森林,可不是要查八卦的。
秦天的失蹤,若是和神論者的報復(fù)有關(guān),那秦天可是兇多吉少了..
李秋蘭也很快端正了態(tài)度,方才的一片嬉鬧聲,再次變得沉寂。
森林中,回蕩著風(fēng)吹佛起樹葉的騷動,不時也會傳來飛蟲鳥獸的啼鳴聲。
林梓達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了李秋蘭說的話。
“如果我是秦天,我一定會先想想聲音是怎么產(chǎn)生的!然后再根據(jù)聲音產(chǎn)生的理論來做指向,最后再一步一步分析!!”?。
林梓達琢磨了片刻,眉頭一皺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忽而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