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機密文件
電話中的女聲提示他撥打的號碼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江嶧天掛斷了電話,臉色很是陰沉。
婚禮的新聞在他的預料之外,這條新聞十有八九是譚青青放出去的,她應該是早就開始謀劃這條新聞了。
他看到這條新聞的第一反應,就是擔心林小雨看到了會誤會,所以第一時間給林小雨打了個電話過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助理推門進來,江嶧天抬頭,臉色陰沉的問道:“那些新聞都已經(jīng)全部處理掉了嗎?”
助理點頭:“都已經(jīng)處理掉了,不過由于新聞曝光了一段時間,所以看到新聞的人很多?!?br/>
“譚青青在哪里?聯(lián)系一下她,讓她到我辦公室來見我?!苯瓗F天咬著牙,這筆賬,一定要跟譚青青好好算算。
助理遲疑了一下,有些為難的說道:“我之前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譚小姐了……不過她的手機正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聯(lián)系不上?!?br/>
“關(guān)機?”江嶧天聽了不由得冷笑。“她以為關(guān)機就沒事了嗎?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去召集項目部到會議室開會。”
“好的?!敝磙D(zhuǎn)身出去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譚青青在金雪莉面前坐下,語氣淡漠,聽起來心情并不好。
她的臉上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幾乎將她半邊臉都擋住了,臉上雖然化了妝,但仍能看出她的憔悴。
這是一個安靜的咖啡廳,由于現(xiàn)在是上午,所以咖啡廳的人很少,大多數(shù)人都忙著上班。
金雪莉抬起頭,譚青青這才注意到,比她的墨鏡,金雪莉的裝扮要夸張很多,她不僅戴了墨鏡,連口罩都戴上了。
譚青青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你現(xiàn)在是感覺沒臉見人了嗎?怎么把臉都給蒙上了?”
提起這件事金雪莉就恨得牙齒都差點咬碎了:“還是因為喬可可那個賤人……她把我的臉給劃花了!”
“不是吧?”譚青青感覺很不可思議,“我說你們好歹也是親戚,為什么關(guān)系鬧得這么僵?吵吵架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動起手了?!?br/>
“哼,喬可可就是個賤人!她見不不得我好,費盡心思的想要毀掉我,我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得!”
譚青青也只是感概了一下,并沒有多大的憤怒,她現(xiàn)在正被別的事情纏著,心煩著呢,也沒什么心情聽金雪莉發(fā)牢騷。
“所以,你今天約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譚青青問道。
“你現(xiàn)在不是偷拍到了一些林小雨出入江嶧天家的照片?現(xiàn)在那些照片在哪里?”金雪莉問。
聽到林小雨這個名字,譚青青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皺眉問道:“你要那些照片做什么?”
“當然是發(fā)出去?。 苯鹧├蚶硭斎坏恼f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結(jié)婚的新聞發(fā)出去了,趁著這個時機,趕緊把之前的照片也發(fā)出去吧?!?br/>
譚青青拒絕道:“那些照片不能發(fā)?!?br/>
金雪莉不解:“為什么不能發(fā)?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金雪莉表現(xiàn)得有點迫切,好像很希望她把照片發(fā)出去一樣,讓譚青青察覺到了一點不同尋常。
“你要趁著現(xiàn)在的熱度,徹底將林小雨整個人抹黑,讓她從此在上流社會混不下去!”金雪莉誘導道。
“不能發(fā)?!弊T青青還是堅持說道,“我跟嶧天結(jié)婚的新聞都放出去了,如果這個時候再放出林小雨跟嶧天的新聞,那那些人豈不是會笑話我,連自己的老公都管不???”
金雪莉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譚青青倒也不傻,竟然能想到這個層面去了,她本來還想誘導她做出一個黑林小雨的新聞呢。
這兩天在家里養(yǎng)傷,她閑來無事找人查了一下林小雨現(xiàn)在的狀況,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進了一個很厲害的廣告公司,并且還坐上了總監(jiān)的位置!
林小雨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可是比她風光多了,而她,只能躲在房間里,像個黑暗中滋生的老鼠一般,陰暗,骯臟。
越是知道林小雨現(xiàn)在的近況,她就越是想要毀了她!
至于譚青青是不是會被別人嘲笑,這件事她可不管,她只要能把林小雨抹黑就行了。
“不會的,青青。”金雪莉輕聲道:“你想啊,你跟江嶧天婚禮的消息都放出去了,誰還敢笑話你?這說明你是最后的贏家??!你可以讓那些記者這樣寫……”
金雪莉湊到譚青青的耳旁,在她耳邊耳語一通,問道:“清楚了嗎?”
譚青青看了金雪莉一眼,笑道:“你的心一定是黑的吧?!?br/>
“你不是恨林小雨嗎?”金雪莉笑了。“現(xiàn)在就是一個報復她的最好時機了,你要知道,這些新聞一定會讓林小雨的生活變得一團糟的?!?br/>
“哼,正好我也需要發(fā)泄一下我最近的心情,就照你說的做吧,我會找人盡快做好這件事。”
“這就對了?!苯鹧├蛐α似饋怼?br/>
與譚青青談完事情,金雪莉就離開了咖啡廳,但是她并沒有選擇馬上回家,而是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一個偏僻的地方。
她臉上留疤已經(jīng)成了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雖說現(xiàn)在可以通過做手術(shù)來去除,但這卻去除不了金雪莉心頭的恨意!
喬可可現(xiàn)在根本已經(jīng)不停金鱗的話了,金鱗讓她回去金家給她道歉,她都已經(jīng)想到了一百種折磨喬可可的方式了,但是喬可可竟然沒來。
喬可可以為她只要不來金家,她就拿她沒辦法了嗎?不管喬可可怎么樣躲,都是沒用了,她自有可以報復她的方法!
車子開進了一片如同廢墟般的區(qū)域,金雪莉給了錢,下車,往前面的一條小巷子走了過去。
在前方一處隱秘的地方,正發(fā)出喧鬧的聲音,還有搖骰子的聲音,以及一群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金雪莉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那群吵吵鬧鬧的男人注意到她,其中一個光著上半身,身上紋著大片紋身的男人看了她一眼,聲音粗獷的問道:“小妹妹,你找誰?。俊?br/>
“找你們安哥?!苯鹧├虻溃骸澳愀f金雪莉來找他就可以了?!?br/>
那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說道:“等著?!鞭D(zhuǎn)身走進了屋內(nèi)。
過了一會兒,一身滿身肌肉的男人走了過來,看了她一眼,道:“來了,進去里面談?!?br/>
進去屋內(nèi),各種各樣難聞的氣息撲面而來,金雪莉幾乎要忍不住嘔吐了,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直接把手中的牛皮袋甩給他。
“資料都在里面,就照我先前跟你說的去做,定金我已經(jīng)打給你了,事成之后,我會把剩下的錢打給你?!?br/>
肌肉男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牛皮袋,笑道:“沒問題,你交代的事情,我們一定幫你做到!”
距離西郊地皮競拍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金鱗也變得越來越忙碌,根本沒有時間顧及家長里短,整天早出晚歸的,甚至有時候晚上都沒空回來。
喬可可知道他正在忙西郊地皮的事情,但是金鱗每次去談公事都不帶上她,她沒有辦法聽到更多詳細的內(nèi)容。
昨晚金鱗凌晨才回來,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還沒有離開,一直在書房打著電話。
喬可可小心翼翼的靠近書房,把耳朵貼在門邊,試圖聽出金鱗正在說什么,可惜書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什么也聽不到。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聽到門上傳來一些動靜,連忙閃進了隔壁的房間。
“……這個我已經(jīng)跟你討論過很多次了,這個計劃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你們那邊要配合啊,上頭的都是我們的人,不會出任何差錯,你們只要稍微……”
金鱗一邊講著電話一邊進了自己的房間,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喬可可從房間探頭出來,看見他書房的門沒鎖,眼里頓時迸濺出兇狠的光芒,快步走進了書房把門關(guān)上了。
以前金鱗從來不會把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房,因為他從來都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這個夫人。
可能是因為沒來得及收的緣故,喬可可看見了書桌上放著幾份文件,她快步走過去,將文件打開了。
大概的瀏覽了一下之后,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心里暗暗感嘆金鱗的野心果然很大,這些計劃簡直讓人有些目瞪口呆。
她掏出手機把那些文件的內(nèi)容全部都拍了下來,快要拍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喬可可慌忙將文件放好,情急之下鉆進了書桌下面,心里慌張得要死。
好在金鱗并沒有走過來,他仍舊在講著一邊,空出一只手把桌上的文件拿走之后,就離開了書房。
等書房沒了動靜之后,喬可可才從桌子底下出來。她低頭看著手機里的那些照片,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金鱗啊金鱗,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時候。”
她很明白這些照片的價值,真是沒想到,她一直在找機會想要知道金鱗的計劃,今天卻這么輕易就成功了。
她的資本已經(jīng)有了,她很快就可以不用過這種窩囊的日子了,她要徹底擺脫這個男人的掌控。
喬可可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走出了書房。
她下樓的時候,金鱗正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的吃著午餐,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就問道:“你回去金家給金雪莉道歉了沒有?”
“憑什么是我道歉?!”喬可可頓時來氣了,指著臉上的傷痕對金鱗咆哮道:“你眼瞎??!看不見我臉上的傷嗎!要道歉也是她來給我道歉?!?br/>
金鱗放下了刀叉,很是不耐煩的看著她:“回去道歉。”
“想都別想!”喬可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會跟她道歉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喬可可,沒想到你倒是挺有骨氣?!苯瘅[冷笑了一聲,扯過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昂撸S便你,但是金家人找你麻煩的時候,我可不會幫你?!?br/>
喬可可看著金鱗的背影,心中冷笑著,我可不用你幫!很快,你也會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