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透著幾分徹骨的冰冷,對著那個人繼續(xù)說道;“我的孩子們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他們自然知道什么是該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該做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如果還要覺得我的孩子們會因為你的一些話的影響,而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的話,你盡管可以試試?!?br/>
“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這個人太護短了?!?br/>
他將這件事說得光明正大,一點也不在乎那個人的反應。
他蹲在地上,對著那個人說道:“你也可以到醫(yī)院去驗傷,我自己本身就是醫(yī)生,一定能夠做到一個讓你看不出來的地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你不會想要說……還要來針對我吧?”
白子洋的話是有些狠厲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厭惡,看著地上的那個人。
他也沒想到,有人竟然膽子這么大,撞在了他的面前。
但是這個人無論是誰,無論做出了什么事情,只要他有可能對白瑤和江沉畔造成傷害,他就要針對這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子洋自然是對地上的這個人厭惡至極。
他猛地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圍繞在他們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只是無論圍繞在他們身邊的人是誰,對白子洋的行為,他們都是支持的。
“終于有人收拾這個人了,這個人也實在是太討厭了,每次都是堵在這里,誰進去吃飯,他就威脅勒索?!?br/>
“就是,來游樂園,誰不是為了玩過來的。有他在的話,還能安心吃一頓飯么?我上次本來高高興興的過來了,就是因為這個人又回去了。這一次才特意帶了食物過來,就是不想自己吃飯的時候見到這個人?!?br/>
其實游樂園里面的食物雖然價格相對來說要昂貴那么一些,但是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但是,因為這個人的緣故,很多人都選擇自己帶東西過來吃了。
這就是這個人給游樂園帶來的負面影響。
因此,這些人就更加討厭這個人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針對這個人的白子洋,就更加讓他們喜歡了。
要知道的是,白子洋針對這個人,那就意味著他們之后遇到這個人的可能性很小了。
白子洋聽到那些人的話,倒是沒想過那些人對這個人這么有怨言。
因此,他看著這個人的視線就更加冰冷了。
那個人看到白子洋的視線,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他對著白子洋說道:“你想做什么?”
白子洋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對著那個人說道:“不想做什么。”
說著,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那個人看到白子洋的笑容就覺得畏懼。
晚上的時候,他的身體更是劇烈地疼了起來。
那個人的臉色就徹底黑了。
他之所以敢到那里去堵別人,就是因為他知道那個角落是沒有攝像頭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即便是要告白子洋,也沒有辦法。
只能就這么吃一個啞巴虧。
想到這里,那個人的眼底帶著幾分暗色。
只是他第二天到醫(yī)院去做檢查,卻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癥狀。
無論是拍ct,還是做其他的任何的事情,他的身上都沒有任何的傷口,看起來都是安然無恙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需要吃藥。
可是……
他身上卻越來越痛了。
這樣一種痛感不是來自于別的,而是就是來自于他的身體,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被割裂成了兩段,一段是來自于他身上的痛意,一段卻是來自于他表面上看起來分外健康的身體。
那個人弓起了身子,只覺得自己難受到快要死掉了。
白子洋自然是知道這個情況的。
因為這一切,就是他做的。
而且,不僅僅他知道這個情況,就連江沉畔,也知道白子洋對那個人做了什么。
因此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江沉畔也笑了。
他笑著看著白子洋,眼睛是小孩子常有的干凈澄澈,神色上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子洋就聽到江沉畔說道:“叔叔,你又欺負那個人了?!?br/>
他的聲音還帶著輕輕淺淺的笑意。
聽到江沉畔這么說,白子洋輕輕地在江沉畔的頭發(fā)上摸了一下,這才說道:“什么叫做我又欺負那個人了?”
他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笑意,對著江沉畔說道:“如果不是那個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我也不至于欺負他。我不是跟你說了么,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讓別人不要欺負你?!?br/>
他對于江沉畔的教育一直都是這樣的。
如果有人欺負自己的話,不必一直容忍。
因為在你容忍過幾次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一直容忍是沒有效果的。
別人不會因為你的容忍就輕易的放過你,甚至會因為你的容忍而對你的行為更加過分。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子洋對于孩子的教育就是,當時被欺負了,就當時追究回去。
“嗯,我知道?!苯僚系纳裆珟е鴰追终J真,對著白子洋說道,“如果別人欺負我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br/>
聽到江沉畔和白子洋這么說,顏九希有點看不下去了,對著白子洋說道;“你說什么呢,怎么能帶壞小孩子。”
聽到顏九希這么說,白子洋微微勾唇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怎么了,你還打算別人欺負沉畔和瑤瑤了讓他們一直忍著么?”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片刻后才對著顏九希說道:“好了,沉畔這么乖,心里有數(shù)的,他不會做多余的事情的?!?br/>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江沉畔乖乖地點了點頭。
顏九希聽到白子洋這么說,眼里帶著幾分無奈,她對著白子洋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說的話,我就相信你一次?!?br/>
白子洋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江沉畔眼巴巴地看了一眼白子洋和顏九希,對于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有些羨慕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如果他能和白瑤跟白子洋和顏九希一樣,那該多少?
只是回頭看向白瑤的時候,江沉畔的眼底還是染上了幾分暗色。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和白瑤之間的關系變得和白子洋顏九希一樣的。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便要搭上什么關系,也是沒法搭上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沉畔只希望自己能夠陪著白瑤久一點,更久一點。
這樣,才能保證白瑤的安全。
他是要好好保護白瑤的。
白子洋倒是沒有太在意江沉畔的想法。
在他看起來,江沉畔是一個難得的乖孩子。因此他對于江沉畔也是很喜歡的。
第二天一早,白子洋帶著江沉畔和白瑤出門去玩。
即便是下雪了,省會這邊的可玩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白瑤和江沉畔兩個人被白子洋和顏九希帶到了附近的一個室內(nèi)的游樂場去玩。
白瑤和江沉畔兩個人在游樂場里面玩,白子洋和顏九希則是坐在一邊。
他們看著彼此的視線都帶著幾分溫柔,顏九希的手輕輕地覆蓋在白子洋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帶著幾分暖意,讓白子洋的心底帶著幾分熨帖。
“我真的沒想到我們會有這么一天?!?br/>
她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眷戀和懷念,對著白子洋說道。
她還記得自己那個時候跟白子洋說分手的時候,存在自己心里的絕望。
那樣的絕望是不受她的意志力所改變的,一種近乎可以說是刻骨的絕望。但是到了現(xiàn)在,白子洋和她已經(jīng)和好了,他們兩個人甚至還在省會買了房子。
聽到顏九希這么說,白子洋的眼里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對著顏九希說道:“我也沒想到我們會有這么一天。”
那個時候在修真的世界的時候,他當真以為自己要再也見不到顏九希和白瑤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對顏九希和白瑤的思念,讓他熬過了漫長的三千年的時光,白子洋可以毫不猶豫的說,現(xiàn)在的自己一定是已經(jīng)瘋了的。
現(xiàn)在能夠再一次見到顏九希和白瑤,能夠再一次為顏九希和白瑤做出自己能為他們做出的事情,白子洋的心里已經(jīng)滿是*了。
他輕輕地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顏九希的手背上,很是真誠的對著顏九希說道:“謝謝?!?br/>
他非常感謝有人能將顏九希帶到自己面前來。
或者說,他非常感謝顏九希能夠原諒自己。
如果顏九希沒有原諒他的話,他也無法原諒自己。可是就是因為顏九希原諒了他,這讓他對顏九希和白瑤就更是充滿了感情。
如果可以的話,白子洋希望自己能夠讓顏九希和白瑤一切都好,哪怕盡自己權利。
沒有一白仙帝的身份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么,一白仙帝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那些東西在白子洋眼里,也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他在乎的只有一個白瑤和顏九希。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顏九希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
她輕輕地在白子洋的身上拍了一下,才對著白子洋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不用這么直接地對著我說出來?!?br/>
說著,她才笑了笑。
也就在這個時候,顏九希忽然覺得哪里不太對。
她猛地回頭看去,就看到在游樂園里面,站在白瑤背后的那個姑娘竟然推了白瑤一把。
白瑤整個人面朝下往池子里面摔過去。
即便池子里充滿了海洋球,但是那個池子本來就不是特別深,里面的海洋球所在位置也比較淺。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姑娘這樣將白瑤面朝下推了下去,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白瑤會直接頭頂撞在地面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白瑤的脖子會直接撞斷。
看到這一幕,顏九希和白子洋兩個人都感覺到了無法呼吸。他們猛地站了起來,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江沉畔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猛地朝著白瑤撲了過去,抱住了白瑤,整個人摔在海洋球里面。
只是他的動作有些太大,將之前推白瑤的那個小朋友撞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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