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玲兒與韓旬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行到了膠著的狀態(tài),但此時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32??原本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方銘卻是消失不見了。
強大的槍影將柳玲兒給橫掃而出,噴出一口鮮血,柳玲兒執(zhí)刀而立,看著前方依舊邪笑著的韓旬,心中頓時大為惱火。
“方銘,你快走吧,我不是他的對手。”柳玲兒本想提醒方銘,但此時向身后看去,哪里還能看到半個人影,心中頓時也是一陣的氣急:“這臭家伙,跑得還真是快。”
雖然氣急,但他此刻卻是沒有責怪方銘的意思,畢竟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想要其為了自己豁出性命那也是有些強人所難,不過心中有些低落卻也是在所難免的。
“呼!”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柳玲兒目視前方,他手中雙刃一陣星光流轉(zhuǎn),隨后便見她將兩把短刃的手柄處連接到了一起,頓時一陣光芒閃耀,再看她手里的雙刃赫然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反向月刃。
見到柳玲兒此時的動作,韓旬也是不敢大意,雖然自己在體力以及戰(zhàn)斗經(jīng)驗上來說是完勝此女,但對方畢竟是五仙教掌教之女,手中或許有些什么更厲害的底牌也說不定。
他手中拿著的長槍黑光一閃,隱約間可聽見一聲龍吟從其內(nèi)傳出,一條小小的龍型虛影隨即便是出現(xiàn)在長槍周圍,圍繞著長槍盤旋飛舞起來。
戰(zhàn)斗再次打響,兩人彼此間身形閃動,快速的向著對方?jīng)_去,只見柳玲兒猛地一咬牙,一口精血便是吐在了手中的魂器之上,隨即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發(fā)生了,她手中的月刃開始變得巨大化,并且被她拋到了空中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狂風吹過,天空之中就好像出現(xiàn)了一輪巨大的明月一般。
而再看韓旬,也是不甘示弱,他手中的長槍向前狠狠的一刺,頓時一條巨大的黑色龍影便是出現(xiàn),道道龍吟之聲響徹天際,狠狠的就向著那空中的圓月沖去,聲勢之大絲毫不輸與柳玲兒。
兩相交鋒,從遠處看的話就好像一條黑龍正追著一輪明月似的,場面甚是壯觀。
“流星落!”
就在兩者快要接觸到的瞬間,只見下方的柳玲兒輕喝一聲,隨即天空之上的圓月竟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眨眼功夫,竟然由一生五,那圓月就好像有了分神一般,快速的開始分裂起來。
“就知道有詐!”
見到此景,韓旬臉上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五龍箭!”
剛才消失在他手中的長弓赫然出現(xiàn),快速的彎弓射箭,隨即五只巨大的黑色箭矢出現(xiàn),狠狠地便是向著空中的那些圓月射去。
而與此同時,他也是身形一閃,快速的向著前方的柳玲兒逼近,如同魅影閃過,僅僅片刻功夫便已經(jīng)快要接近到柳玲兒了。
不過眨眼的時間而已,當柳玲兒發(fā)現(xiàn)不妙之時卻是已經(jīng)晚了。
韓旬顯然是看出了柳玲兒此時的弱點,畢竟發(fā)動如此強大的道法必定會消耗掉她僅存不多的體力,所以在阻擋其道法的同時便是快速的掩殺而來。
“混蛋!”
柳玲兒臉上流露出了不甘之色,她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后悔當初為什么不進行肉體上的修煉,要是自己的體格再強一些,那斷然是不會落得如此下場的。
“跟你拼了!”收回魂器天星紅葉,柳玲兒一咬牙,隨即從懷中拿出了一顆血紅色的丹丸,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吞了進去。
“這是合虛丹?”看到柳玲兒吞下的丹丸,韓旬趕緊是停住了身形,隨后警惕的看向了柳玲兒。
“都是你這混蛋,要不是你我至于吃這東西嗎,看我不打死你!”柳玲兒惡狠狠的說道。
合虛丹,這是一種能夠快速恢復自身實力的丹藥,在黑市上的價格可是極為昂貴的。效果雖然逆天,不過這種丹藥也是有著一個巨大的后遺癥,那就是服用者將會出現(xiàn)三天的氣脈封閉,也就是說這丹藥的效果一過,那這名煉氣士就要淪為一個普通人了。
“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覺得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打敗我嗎?”韓旬看著柳玲兒微笑道。
“能不能試試就知道了!”柳玲兒一咬牙,手中的天星紅葉猛然向前甩去,一道破空之聲傳出,隱約間可見在天星紅葉路過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道暗紅色的軌跡。
“當”的一聲巨響傳出,韓旬用手中的長槍擋住了柳玲兒的這一擊,不過此時他也是感覺到手臂發(fā)酸,這合虛丹的效果當真是非同凡響。
“去死去死去死!”
在他擋下天星紅葉的瞬間,柳玲兒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她將天星紅葉拿在手中,竟然將其當做是鐵錘來使用,狠狠的向著韓旬的面門拍去,那瘋狂的架勢就好像一只發(fā)狂的野獸一般。
再看此時的韓旬,他手中的長槍擋在身前,接下了一下又一下的攻擊,不過從其腳下陷下去的泥土就可以看出,他此刻可是并不輕松。
“這瘋婆娘!”
韓旬心中暗罵,面對柳玲兒的這種打法,他也是有苦自知,不過他也知道,柳玲兒這樣的狀態(tài)是持續(xù)不了多久的,只要自己撐過這段時間,那勝利還是屬于自己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眨眼間便是過去了,現(xiàn)在再看韓旬,赫然已經(jīng)是狼狽不堪,全身上下幾乎滿是血跡,原本長得還算俊俏的臉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再看他的那把長弓,赫然已經(jīng)是斷成了兩截,其狼狽的樣子哪還有剛出現(xiàn)時的風采。
至于柳玲兒,此時的她雖然沒有韓旬那么狼狽,但從那煞白的小臉上就能看出,她已經(jīng)是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了。
“這混蛋,這混蛋,怎么還不死??!”
柳玲兒現(xiàn)在都快哭了,眼前這家伙就好像一只蟑螂似的,怎么都打不死,每一次感覺他快要不行的時候他又堅挺的站起來了,弄得柳玲兒都快要抓狂了。而且合虛丹的藥效就快過去了,她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那股力量正在慢慢的離自己而去。一擊,現(xiàn)在的她只能發(fā)出最后的一擊,要是還不能將這家伙殺掉,到時候她可就要任人宰割了。
咬著牙,柳玲兒緊緊地握了握拳,用盡全力向著韓旬斬去,頓時刀芒再起。
“最后一擊,最后一擊!”
見到柳玲兒發(fā)出的攻擊,韓旬頓時眼中一喜,他已經(jīng)是感覺到了,這就是柳玲兒發(fā)出的最后一擊,只要自己撐過這一斬,那眼前這臭婆娘就要任憑自己玩弄了。
“媽的,死女人,敢毀我魂器,看我等下怎么折磨你?!?br/>
想到等會能夠盡情的羞辱柳玲兒,韓旬眼中隨即便是戰(zhàn)意熊熊,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冒起,他拿起手中的長槍,一條黑色的龍影出現(xiàn),龍影快速的變大,隨后便是將他的全身給護住了。
“當!”
一聲巨響劃破天際,霎時間塵埃滾滾,一個巨大的坑洞出現(xiàn)在地面上,遠處的柳玲兒已經(jīng)是癱軟在地,她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落間她的意識便是開始逐漸的模糊了。
“死死了嗎?”
甩了甩頭,柳玲兒向著前方的坑內(nèi)看去,隨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看來今天真是要完了。”
她沒有再去理會坑內(nèi)的情景,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辰,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方銘的面龐,笑了笑隨即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那家伙跑掉沒有,真是沒義氣的家伙呢!”
“哈哈,小妞,我看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招數(shù)?!币宦曗嵉穆曇魝鬟M她的耳中,不過柳玲兒此時已經(jīng)是連轉(zhuǎn)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韓旬將柳玲兒提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她:“臭丫頭,敢毀我魂器,今天就讓你知道我韓旬是有多么的厲害,嘿嘿,看你身材如此火辣,不知道用起來是不是很爽呢?”
韓旬嘴角露出一抹淫笑,隨即目光移向了柳玲兒那豐滿的胸部,左手抬起便是解開了柳玲兒的宮裝衣扣,露出了一陣雪白的肌膚。
“嘿嘿,還真是水靈??!”
韓旬吞了吞口水,想到等會如此美人就要在自己胯下婉轉(zhuǎn)承歡,頓時體內(nèi)就是一陣躁動。
“很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雅興!”
就在他浮想聯(lián)翩之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便是傳進了他的耳中。
韓旬先是一愣,隨即轉(zhuǎn)身看去,見到方銘那一臉鄙夷的神情,頓時一陣氣惱,原本他還以為方銘早就逃離了,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有跑回來了。
不過面對方銘他顯然是有些不以為意,在他看來,方銘只是一個初階的人宗小菜鳥,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氣脈也所剩不多了,但想要斬殺眼前這人還是能夠做到的。
“方方銘,你你快走啊!”
見到方銘又回來了,柳玲兒有氣無力的看向了他,隨后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對對對,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你個小菜鳥現(xiàn)在就給我消失,不然可就沒機會了。”韓旬擺著手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
方銘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隨即只見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什么意思?”韓旬看著方銘的怪異舉動,疑惑的說道。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他只覺得天空一黑,抬頭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無數(shù)的巨型冰火槐樹干向他砸來。
本能的驅(qū)使下,他當即將柳玲兒給扔在了一旁,隨后手中長槍刺出。
“轟隆隆”那些冰火槐便是變成了木屑,整個空地就好像下起了雪花一般。
當一切塵埃落定,他看向了四周,哪里還有半個人影啊,顯然剛才方銘趁他注意力分散之際將柳玲兒給救走了。
“混蛋,想跑,沒那么容易!”
韓旬吐了一口唾沫,隨后便是向著前方的冰火森林追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