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講完,葉霄陷入沉思。他感到冥冥之中,腦海里似乎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呼喊“修習劍道”四個字!這個聲音,越來越響,響到腦海中滿是此聲音。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腦海完全被這想法所占據(jù)。
“霄兒決定就修習劍道!”
眼前一亮,葉霄不再猶豫斬釘截鐵道:“我想進功法庫挑選一本劍譜,真正踏上劍道,還望爹能成全!”
“好,既然你有如此決心,我自會同意?!比~霄的決定,并非一時起興或潦草為之,顯然經(jīng)過深思熟慮。這讓凌天豪頗為欣賞,當下便許可他進入凌家功法庫。
凌天豪將一枚刻有個大大“凌”字的令牌遞給葉霄:“這枚令牌,是我凌家的家主令。拿著它,你便能夠進入凌家的家族功法庫。”
“多謝爹爹成全。”
自己的決定能得到凌天豪的贊同與支持。對于葉霄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肯定,也是推動他前進的最強動力。
“爹爹,既然這樣,雪瑤也要去功法庫?!甭犅勅~霄要去功法庫,凌雪瑤急忙要求一同前往。
“你這丫頭,天天只知道玩。修為一直止步于凡靈境十重,何時才能突破至玄靈境?”
“女兒都不急,爹您也別急。等回來我一定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至玄靈境?!?br/>
“那好吧,你便和霄兒一塊去,可為日后晉級玄靈境挑選一部適合的武技?!绷杼旌雷罱K妥協(xié)。就算在外人面前多么冷漠,就算對他人怎樣嚴格,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這種嚴格絲毫不起作用。每一次自己都是無比寵溺地妥協(xié)。
“謝謝爹。”凌雪瑤歡喜一聲,拉著葉霄走出了房門,朝著凌家功法庫所在的位置走去??粗鴥扇巳绱撕椭C美好的背影,凌天豪欣慰一笑。
凌雪瑤的年紀比葉霄還小上一些,但修為已經(jīng)達到凡靈境十重的境界,突破凡靈禁錮、晉級玄靈之境,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十五歲出頭便有如此成就的她,也被譽為凌家?guī)装倌陙淼牡谝惶觳?。這般妖孽的修煉速度,凌家中無人能與之匹敵。
“修習劍法后,便真正算是一名劍修了。霄哥哥終于要實現(xiàn)自己兒時的愿望了。”凌雪瑤對葉霄終將踏上劍道一事充滿了喜悅。
成為一名劍修?是自己從小的夢想。但自己最向往的,還是不可能踏入的武道之路,不可能觸及的靈力境界,不可能運用的靈力,不可能成為的武者。但看到凌雪瑤天真爛漫的笑容,葉霄怎忍心將這些想法說出?伸出手,寵溺地摸了摸凌雪瑤的小腦袋,心里十分感慨。
“家主令!見過霄少爺、雪瑤小姐?!?br/>
凌家功法庫門口,葉霄將凌天豪那枚家主令展示給了看守功法庫的凌家弟子后。那名弟子誠惶誠恐,趕忙讓二人進入。
凌家不愧是滄瀾大家族,功法庫獨占一整座庭院,內(nèi)部更是別有一番天地。
書架上陳列著各種品級、類型的武技,琳瑯滿目,數(shù)不勝數(shù)。
凡品武技、玄品武技、靈品武技、劍譜、刀譜、槍譜、拳譜……凡所應有,無所不有。真是一片武學天地!
兩人繞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凌雪瑤睜大了自己的火眼金睛,不肯放過上面寫的任何一字。
“凡品武技,玄品武技……找到了,玄品武技,在這里?!?br/>
凌雪瑤仔細打量著陳列的武技,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玄品武技系列:“霄哥哥,我先開始選咯,擺放劍譜的書架在那片區(qū)域。”
凌雪瑤朝葉霄揮了揮手,自顧自去挑選一部即將屬于自己的玄品武技。
盡管她也想和葉霄一起挑選,但選擇武技也算一種機緣,旁人并不能幫上多大忙。而且自己對劍道,并沒有任何了解,就算去了也幫不上忙。畢竟適不適合,自己才知道,最終還是需要靠葉霄自己。
葉霄朝著凌雪瑤所指的方向,來到了陳列劍譜的書架所在之位。
相比于那邊陳列的各式武技,這邊擺放的劍譜明顯少得可憐。不少劍譜看上去有些破舊,有的甚至布滿斑斑點點,應是存放了不少年代。
在以往,武者不僅注重修煉靈力,在劍道、刀道槍道這些輔修上也高度重視。但如今世人的眼中,武道即為大道,對其他的道越來越不重視。大部分的武者都把精力放在靈力修煉上,很少有武者會花費時間去鉆研武道之外的其他。
不過,對于無法修煉靈力的葉霄來說,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去修煉劍道,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葉霄開始仔細打量起架子上的劍譜來。每部書卷旁邊,都有家中曾修煉過此部武技的長老留下的心得注解。
開山劍法,以力用劍,以達到開山劈石的效果。一劍轟出,力大千斤,可碎山河。適合兼修肉身的劍修,以及使用重劍的劍修。
分浪劍法,以柔克剛,講究精確掌控手中之劍。
疾風劍法,以速度取勝,注重用劍的快與準。配合身法修煉更佳。
……
劍譜數(shù)量雖比不上武技,但也還算許多??扇~霄一層層、一部部篩選下來,并沒有尋到心儀的劍法,矮矮幾層不多時便被找完。
這可如何是好?葉霄不免略有些心急。
少數(shù)劍法有特殊要求,不適合他;其他的又感覺平常無用,并不想學。功法庫里這么多劍譜,自己猶豫許久,竟一部也選不出來。他不清楚是自己要求太高,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算了,瞎貓碰死耗子,隨便亂選一本。葉霄逐漸失去耐心,變得焦躁不安起來。不過這個念頭很快被他否決。
修煉一道,最重要的便是戒驕戒躁。為了讓他進功法庫,凌天豪甚至拿出珍貴的家主令。自己如此狀態(tài)和草率想法,怎么對得起爹對自己寄予的厚望?
清了清腦子,葉霄決定重新再再選一遍。
只是,就在他剛剛再次抬頭的一剎那,眼角的余光似是被一件不起眼的事物所吸引。
那一側(cè)書架所在的區(qū)域,是擺放記載身法的書卷所在的位置。
兩片區(qū)域相交的一個偏僻角落,是如此灰暗不起眼,連光線都只能到達很少很少。在那個灰暗角落的墻面上,似乎存在著什么不起眼的事物。
那是一座掛于墻上的灰暗竹架。
葉霄不禁好奇,先前自己似乎并沒看到過這般樣式的一座竹架。是自己先前沒有過多在意嗎?
他的眼光牢牢盯在那里,內(nèi)心的悸動仍難以平息。那座書架似有神奇魔力,將他牢牢吸引,讓他難以轉(zhuǎn)移注意,甚至迫切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葉霄將抬起的手放下,邁步朝著墻上的竹架走去。
竹架上已是布滿灰塵,幾乎要與灰暗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看來早已被世人淡忘。如果不是葉霄碰巧抬頭,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古老的竹架上,僅僅只擺放了一本書卷。書卷的表面也早被灰塵所蒙蓋,遮住了原有的面貌。
竹架所處位置偏僻,這部書卷也被單獨掛在這里。葉霄不解其中之意,難道這書卷有著什么特殊來歷?
葉霄走近一步,打算以更近的距離觀察。照理說所有被收藏在凌家功法庫中的書卷,一旁應有前人所寫之注解。但是這部孤獨書卷旁,卻是空無一物。
這片小小的空間中,只有布滿灰塵的兩件物品:竹架與書卷。
葉霄琢磨著是否將其取下。糾結(jié)良久,他還是難忍好奇之心,伸手將那部書卷拿下。用袖子將封面上的灰塵拂去,葉霄這才看清上面所題的四個大字:八方劍步。
八方劍步?八方?劍步?一本身法類武技?這名字倒也直接。
能被如此擺放,葉霄越來越感覺到這部八方劍步定存在反常之處。被擺放在此,絕對有暗藏的道理。被自己發(fā)現(xiàn),說明它和自己之間存在著不解之緣,說不定里面還隱有莫大機緣。
葉霄僅僅只猶豫了一下,就決定把八方劍步作為自己的選擇。既然完成了選擇,他便準備離開功法庫。
“為何對其他的不感興趣,唯獨選擇八方劍步?老夫倒是有些好奇?!?br/>
身后有個聲音輕聲道。葉霄回頭,發(fā)現(xiàn)一位灰袍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后。
老者腰間,系著一塊刻有”庫“字的令牌。庫字,代表功法庫。而這位灰袍老人,不用說便是凌家掌管功法庫的長老。
葉霄曾聽凌天豪講述,看守功法庫的這位長老是凌家著名的武癡,終年把自己關(guān)在功法庫中,研究或創(chuàng)新武技。除了與傳功有關(guān)的事宜,他對凌家其他的大事小事,一概漠不關(guān)心。
“這八方劍步,究竟有何吸引你之處?”
老者也頗有些奇怪。從葉霄走進功法庫的那一瞬起至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當中。在幾排擺放劍譜之處徘徊多時,葉霄最終卻還是猶豫不決,但也因此意外發(fā)現(xiàn)了墻上那本毫不起眼的八方劍步。這些盡數(shù)被他瞧在眼里。
“晚輩斗膽請問長老,這八方劍步,有何不同之處?”
從老者的話中便可判斷,八方劍步,的確不同尋常,至少不是書架上擺放的尋常劍譜所能媲美的。
明明是詢問葉霄,長老反被他詢問,老者也是無奈苦笑道:“罷了,既然你這小娃子想打聽,老夫便和你簡單介紹一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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