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俊豪被老爸吼懵了,甚至?xí)簳r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
他不明白,老爸的火氣怎么會發(fā)泄在自己身上,不應(yīng)該是張恒嗎?
愕然道:“爸你說什……”
易凡沖上去雙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我說你個狗東西就別想著報復(fù)了,趕緊給我滾下床,隨我去張大師家里賠禮道歉!”
衣領(lǐng)被扯起,帶動易俊豪雙肩的傷,他疼得冷汗直流:“放手!爸你先放手??!”
推著易俊豪的醫(yī)護(hù)人員也過來勸,可易凡哪里聽得進(jìn)去?直接把易俊豪拖下了床,拖在地上,一路拖上了車。
等易俊豪被扔在車后座,他的表情就好像死過一次一樣,臉色蒼白的喘著氣,連痛叫都叫不出來。
“你個狗東西,招惹誰不好,偏偏非要去招惹那位煞神!”
易凡一邊開著車,一邊罵罵咧咧。
通過后視鏡,他看到兒子那痛苦的樣子,心里也心疼,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要不是老子知道先打聽一下,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爸,你在說什么???你剛才說張大師,難道說,張恒竟然,竟然是近來傳得滿城風(fēng)雨的張大師?”
易俊豪壓下心中的委屈問道。
陵南出了一位武道高人,外號張大師,幫伍昌輝鎮(zhèn)壓了金背老六等大佬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陵南江湖,易俊豪也有所耳聞。
“算你還有點腦子!”
易凡冷哼道。
“可是,就算他是張大師又怎么樣?就算他幫伍昌輝統(tǒng)一了陵南地下世界,那畢竟也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梟雄,咱們易家也沒必要懼怕他吧?”
易俊豪還想要掙扎一下。
“你知道個什么?。俊?br/>
易凡見他還不死心,火氣蹭的上來了。
隨手抓起一個裝飾擺件往后一砸。
“別說就憑他以一己之力,鎮(zhèn)壓陵南其他三區(qū)大佬,我易家就得退避三舍,你以為他的本事就只有那么簡單嗎?”
“你可知,他幾天前在一場頂尖富豪圈的小型競拍會上,曾手握雷霆鎮(zhèn)壓以為可以駕馭鬼魂的玄學(xué)大師?。俊?br/>
“連薛鳳年那等老資格,鐘家的三老板,都對他俯首帖耳,你老子算個什么東西?敢跟他斗?。俊?br/>
什……什么?
手握雷霆?。?br/>
易俊豪驚呆了。
他第一反應(yīng)是不信,人,怎么可能駕馭雷霆呢?
可是如若那是假的,老爸絕對不會怕得這樣厲害。
結(jié)合之前在投資交流會上,薛如云和鐘靈韻先后為張恒作保,以及張恒老婆的公司明明平平無奇,卻能夠得到那么多老板的投資來看……
易俊豪信了。
頓時,他后怕地打了個寒噤。
那張恒竟然如此可怕,這么說,我只被打斷了幾根骨頭,還算是幸運的了?
想著,他催促道:“爸,你開快點,快點!”
此時,任雨晴家的別墅內(nèi)。
任正仁和金素芬得知女兒的公司得到大筆投資,都十分高興,幫忙張羅著在家辦個喜慶的慶功宴。
任雨晴也高興,但心頭總有一絲陰霾。
幾乎每過十幾秒,就要抬起頭,透過窗戶往外張望,看看張恒平安回來了沒有。
突然,敲門聲響起。
任雨晴趕緊過去開門,見是張恒平安歸來,她心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
“還好你沒事,嗯?沈少和宋少他們呢?”
張恒回頭望了一眼,搖搖頭。
“好像他們有點什么事去辦了,應(yīng)該一會就過來了吧。”
沒過一會,沈再恩和宋少杰果然是過來了。
只不過他們的表現(xiàn),遠(yuǎn)遠(yuǎn)沒有張恒那么平靜。
一進(jìn)門,二人便將環(huán)球國際門口發(fā)生的事給說了出來。
“什么?”
任雨晴幾個女孩都是驚而失色,震驚的看向張恒。
他竟然毫不猶豫打斷了易俊豪兩邊的肩胛骨?
這家伙是瘋了嗎???
“我們在醫(yī)院遇到了易少的父親易總,看他的樣子非常憤怒,應(yīng)該馬上就要上門找茬來了?!?br/>
沈再恩說著,看向張恒。
“張兄弟,我建議你還是趕緊跑路吧,最好短時間內(nèi)都不要再回陵南了?!?br/>
他說的這話,是在來時的路上跟宋少杰商量好的。
兩人都知道張恒雖然沒什么屁本事,但是心高氣傲得很,倘若任雨晴提出這個建議,他未必一定會拒絕,但若由旁人提出,這家伙為了面子肯定不會逃走的。
果不其然,張恒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他們要來,就讓他們來好了,有什么好怕的?!?br/>
沈再恩和宋少杰對視一眼,都是隱晦地陰險一笑。
心想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看你還能裝多久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