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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干人人愛 早上八九點鐘的

    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照得有些晃眼睛,尤其是在這一片廣袤的空地,潺潺流動的河流,被曬得滾燙的沙石灘,我拄著一個破木棍,走了一倆小時,終于走不動了,把棍子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河岸邊的石頭上,嘴里不停的埋怨,我脫了鞋子把腳放入了水中,感受到了這河水的清涼,一時間竟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了。

    鐘銘哥也走到了我的跟前,奇怪的是,他來到這河岸,沒有像剛才那樣,催促我快點走,而是站在我的身旁,我看了看他,對他一笑,心想反正還有好幾天,鐘銘哥本事那么大,肯定沒問題的,反倒是他看起來比我還擔心,愁云不展。

    突然之間,他開口說道:“把腳伸出來看看?!蔽矣行┮苫螅次夷_干嘛,我又不是女的,腳還能有什么好看的。

    當我把腳從水中拿出來的時候,我的內心世界是崩潰的,我的腳上,從腳背到腳后跟上,都長了一層褐色的斑,我在家從來都是很注意衛(wèi)生的,也從不亂穿鞋子,所以是不可能得腳氣的。

    我心頭一驚,該不會是什么病吧,我問鐘銘哥這是咋回事,怎么連我都不知道長了這東西。

    他低聲笑語:“是尸斑,看這樣子,是從腳上開始長,長到脖子和臉,你就歸我管了。到時候,我?guī)湍阍谙旅嬲覀€好的去處,不會受苦的?!?br/>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個高冷的人,有一天跟你玩起了幽默,那一定是黑色幽默,會死人的!

    我趕緊穿好了鞋子,跟在他后面不敢怠慢,一路上也沒看到他吃什么,走路步子還是那么穩(wěn)健,我都已經(jīng)覺得有些餓了,身上的壓縮餅干都吃完了,

    不知是不是產(chǎn)生了幻覺,我竟聞到了烤雞的味道,這對好久沒吃頓飽飯的我來說,誘惑力是巨大的,我醉醉的對鐘銘哥說道:“哥,好香,是烤雞,哦不,還有紅燒肉,番茄雞蛋湯,還有米飯的香味?!?br/>
    我本以為鐘銘哥會罵我傻逼之類的,然后叫我快趕路,誰知他也說道:“我也聞到了?!?br/>
    他這么一說倒是令我渾身一激靈,人反倒清醒不少。

    我說道:“真的嗎?原本不是做白日夢啊。

    果然,我們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擺著一個小桌子,桌上陳放著幾道可口的美味,還有一瓶小酒,我們趕緊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人。

    桌子是放在一個小屋旁的,不過貌似屋子里沒人,桌子前明明飯菜都紋絲未動,一雙筷子整整齊齊的擺著,可是就是沒人。

    我看了半天,還叫了幾聲,依舊沒人回答,這天底下還真有免費的午餐?不過這樣一出也真是挺詭異的,空蕩開闊的平地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屋,旁邊是一個一桌飯菜,會不會有毒啊?

    我決定讓鐘銘哥來試試,就問他要不一起來吃,他說不必了,鬼差不需要吃飯。我想,死就死,先吃了再說。

    我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拿起了碗筷,吃了兩三分鐘,啥事兒沒有,飯菜很可口是農家菜的味道,而且吃了半天,沒啥反應,沒毒。

    鐘銘哥則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又時而在觀察四周,突然之間,我看到他眉頭一皺,然而出現(xiàn)很詫異的表情,我也奇怪的看著他,最后,他把身子轉了過去,這令我著實感到奇怪。

    突然之間,我的腦袋被猛敲了一下,疼得我直咧嘴。我還沒來得及轉身看看呢,就聽到耳邊一個老漢破口大罵的聲音,你這狗卵子養(yǎng)的,把我好好一頓飯都糟踐了。”

    我不停的閃避,身上還是挨了好幾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拿著他的煙斗對著我的頭就是一頓猛敲。

    我趕忙說道:“大爺,你這是干嘛呢,怎么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打人了?!?br/>
    他滿面通紅,怒目圓睜,兩只眼睛活像兩只銅鈴。又是一頓張口又是一頓罵:“你丫的,吃了我老漢的午飯還說我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我這才注意到,他另外一只手上還提著一個酒壺,想想剛才的場景,估計是做好了飯菜,一個人去取酒去了吧,正好我看到了才吃一會兒,他剛好回來了,才落得這一頓打,我心想沒有遇到妖魔鬼怪也算是萬幸了,這兒有生人住,那么今晚至少是有著落了。

    我便立即跟他道,一個勁兒的說好話,最后提出賠錢。他在一旁瞇著眼,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最后勉強同意了,我問他多少錢。

    他默不作聲,伸出了三個手指。

    我連忙說好好好,三十是吧,給您五十,找二十吧,說完遞給他一張五十的毛爺爺。

    他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我便說道:“不是三十塊嗎?!?br/>
    他沒抽抽煙了,看著我的眼神放著兇狠的光芒:“是三百!”那個百的音還拖得特別長。我看他這架勢,我要是不掏出三百塊來,說不定又是對著我的腦袋一頓猛拍。

    臥槽,我這是遇到訛人的了,沒想到到這深山老林還能遇到這樣的人。不過,再怎么說,也是我不對在前,不占理,而且我也不想再挨煙斗了。

    我便依依不舍的從口袋里掏出三百塊,可我還是舍不得不忍心給他,直到被老頭一把奪了過去。那種感覺,就像無助的少女被人奪取了貞操一般的心痛,雖然我強忍悲痛,但是心里已經(jīng)哭的一塌糊涂。

    這個時候,鐘銘哥來到我面前,說道:“三百而已,不虧。別哭了。”

    老頭拿了錢,心里樂開了花,說道;“還是這個小哥豁達,我老漢自從我那婆娘死了之后,可從沒做飯給任何人吃過,你們可該感到榮幸?!?br/>
    我想這個大叔一個人住在這兒,可能有我們要知道的東西吧,所以鐘銘哥說三百不虧。只好,不吭聲坐在桌上吃飯。

    誰知道,老頭立馬又掏出了兩雙干凈的筷子,還笑臉呵呵的招呼我們快吃。我一下子明白了,這擺明了是坑人啊,看到我在吃他的菜之后,他趕緊又去拿了兩副筷子,然后裝得十分生氣的樣子出來教訓我,把我打了一頓,還坑了我三百塊。

    我想著想著差點跳起來打人了,還好鐘銘哥按住了我,他和老頭聊了幾句,我才知道,老頭姓張,單身漢,這河叫小堰河,河道雖然不寬,但是這條河卻很長,一直到那座山上才是源頭,我瞅了瞅老頭指的那座山,起碼離這兒二里地,云霧繚繞,看不清多高。

    那山叫做云霧山,山上除了極少數(shù)膽子大的樵夫,幾乎沒啥人去過,不過最近,聽說隔壁村兒的老李頭,上山去砍柴,莫名的死在了山上,胸口被抓爛了。不知道是什么臟東西出來害命。

    鐘銘哥說咱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個云霧山,叫張老漢多講一點關于那上面的事兒,他卻勸我們別多問了,那座山去不得,他還說既然收了我們的錢,還是今晚在他這兒住一晚上,明天早上該回哪兒回哪兒吧。

    我們自然是不答應的,我如果沒有續(xù)命成功。去哪兒還是得死。他還和我稱兄道弟的,因為我現(xiàn)在的洋子估計和他相比,也年輕不了幾歲,我也懶得多解釋了。心想著反正還是得去那個地方,明天去了便知道是咋回事。

    第二天早上,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把我從睡夢中吵醒了,本來沒有空調就睡不好,靠山靠水蚊子也多,大早就這么吵,我便穿好了鞋子,在窗口上看。

    門外站著好多村里的男人,他們拿著扁擔扯著嗓子對里面大喊:“老張,快把他們交出來,趕出我們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