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讓你忍不住心生親近。
“嗯...”院長點了點頭。
等到主持走后,院長不甘心,又去和王大壯商量,不過卻碰了一鼻子灰回來,臉色充滿了無奈。
“哎...算了,我回去醫(yī)院,在嘗試用什么辦法能治療他們把?!痹洪L溝通無果,臉色難看。
“我這里也調(diào)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線索。”我道。
“嗯...柳東的癥狀已經(jīng)減緩不少,過兩天我估計就能好?!痹洪L臨走前,跟我說道。
等到從王大壯家離開的時候,我就回到了小洋樓,簡單的將柳東的東西收拾一番,就帶著送去了醫(yī)院。
隨后,我領著于勝,就走出了醫(yī)院,準備四處看看,找一找尸花的線索。
而且,那個小姑娘死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也想找找看,她的尸體會在什么地方。
不過,找了一天,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晚上的時候,我也沒有去醫(yī)院,而是和于勝回到了小洋樓。
晚上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這件事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后面撥弄著。
我困意全無,直接坐了起來。
來到村子里,我先看到的就是那個翎兒姑娘。
但是她竟然死了,而且死法特別的凄厲,到了最后,竟然詭異消失。
我當時就感覺翎兒姑娘消失的有些奇怪,如果一開始她就像消失,為什么非要讓我們看到那個畫面。
如果說,她想要讓我們害怕,為什么要消失?
難道是害怕嚇到村民?
還是說...她怕我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可是,如果害怕,一直不出現(xiàn)不是很好么?
不對,我越想越不對,心里總感覺到抓住什么,可是缺什么都抓不到。
突然,我瞪大眼睛,猛地想起來!
尸花!
那盆放在窗臺上的尸花!
我看到了尸花,于勝中了尸毒,但是卻被我化解,而也就在這個過程之中,翎兒姑娘不見了!
我瞪大了眼睛,其實她從一開始并非想要一直消失,但是看到了我將尸花毒解了,所以才消失的!
或許,那個暗中的人,是害怕我得到翎兒姑娘,害怕我得到這個尸體,害怕我從中找到什么線索!
我深吸口氣,一定是這個樣子!
那個暗地里的人,恐怕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想接著翎兒姑娘將我趕走,或者想要將翎兒姑娘的死,嫁禍給我,讓我受到制裁,不會干預他的大事。
而后,見我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尸花,不敢一搏,所以就退走,到了晚上更是讓翎兒姑娘來弄我,想要把我嚇走!
我瞇了瞇眼睛,心里冷笑起來,原來這個暗地里的人,這般忌憚我,做出的事情就是想要讓我離開!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來到村里,誰會就這么快設下這么個局呢?
我心里不免對這個暗地里的對手,充滿了忌憚。
想通了這一件事情,我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不是睡醒,而是外面王大壯的哭上,今天是他老媽出殯的日子,估計他很難受吧。
我沒有了困意,直接就去了醫(yī)院,柳東這個家伙還在睡,不過看他的模樣好像好很多,也讓我松了口氣。
我沒有看到院長,但是我聽到值班的小趙說,院長在地下室里面,已經(jīng)一宿了。
我有些擔心,敲了敲地下室的門。
“咯吱!——”
門打開,院長頂著一雙黑眼圈,渾身散發(fā)著煙味,走了出來。
“你來了?!彼蛄藗€哈欠,看得出來,十分疲憊。
“一宿沒睡?”我問道。
“嗯...睡不著...”院長點了點頭。
“有沒有什么收獲?!蔽蚁肓讼?,又問道。
“沒有...”院長嘆了口氣,臉色很很難看。
說實話,對尸花我也是接觸很少,只知道這個東西很邪性,但是具體怎么培育,怎么運用,一概不知。
而且,于勝也不知道。
“院長,他們的病情有些加重了,很多患者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這個時候小趙走了過來道。
“所有患者都檢查過了?”院長臉色難看道。
“嗯...”小趙點了點頭。
聞言,院長臉色很難看,想了半晌 道:“按照我之前的藥物配比,給他們打吧?!?br/>
說完了,院長又鉆進了地下室中。
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尸花,十分的在意。
準確說,對自己的父親!
雖然現(xiàn)在柳東的病情已經(jīng)有所好轉,但是院長知道,讓柳東得上這個病的就是后背的黑手,所以他不單單只是治愈這個人的傷患,更多的是想找出黑手,想為父報仇。
我理解他的心情,憋了心里這么多年的恩怨。
我上樓,去各個病房看了一眼,他們的癥狀和昨天的王大娘的一模一樣,讓我心里有些擔心。
我生怕過幾個小時,他們會和他一樣,變成腐爛的臭肉。
王大娘的死,在這個額小村落很快就傳來了,畢竟村子也不大。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瘟疫的一說,使得村子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害怕感冒。
也就導致,醫(yī)院天天沒有病都來檢查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燒,甚至就在幾天里,又有兩個人接連去世。
死亡的方式和王大娘一模一樣。
但是,村子里的風俗,讓他們的親人只能選擇將其放在棺材里,深埋于地,并沒有火花,自然,院長提出來想要剖尸的事情也沒有得到答應。
每次的死人,我都有去,都注意了一個細節(jié),就是他們都是嘴張著,嘴角微微破損。
我想他們的身體里也有東西,被吐了出去,或者...取走!
想著這個人生前被人活生生從口中掏走不知什么東西之后,變得腐爛,我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柳東這兩天已經(jīng)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他也害怕,瘟疫的事情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讓我們帶著他趕緊離開村子。
只不過讓我拒絕了,我告訴他,他現(xiàn)在就是瘟疫患者,如果不想死,就在村里好好接受治療。
柳東雖然一百個不愿,但是也只能聽我的。
晚上,我躺在小洋樓里,依舊無法入睡。
尸花...
彼岸花...
尸花真的就是彼岸花?
我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很難將圣潔的彼岸花聯(lián)系到那充滿詭異味道的尸花身上。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尸花,到底是誰培養(yǎng)的,培育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得到彼岸花...
我嘆了口氣,腦子一片漿糊,躺在床上發(fā)呆。
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到底什么東西被取走?
或者說,那個幕后黑手,真就就是用這些人做藥引,來培養(yǎng)尸花么?
我想者,皺了皺眉頭,突然做起來,腦子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人被下葬,但是并沒有火花,我何不刨墳取尸,好好研究怎么一回事?
這樣想著,我也沒有閑著,立馬行動,直接叫醒了于勝,這家伙老大不愿意,我跟他說有線索了,這才給他忽悠起床。
我們收拾收拾,就朝著村里后山抹去,那里都是墳墓,我和于勝摸著黑,往山里走去。
“你真的要拋尸挖墳?。俊庇趧倨擦似沧?。
“怎么,你沒干過?”看他這個德行,我挑了挑眉。
“不是...總覺得有點害怕...”于勝道。
我將這件事的猜測都原封不動的告訴給了他。
而于勝這個人,膽子比較小,如果遇到的鬼,他雖然害怕,但是還有點底氣,最起碼他又道行,可以支撐支撐。
可是,如果遇到的是人,他立馬就慫了。
要知道,有時候鬼不一定能夠殺你,但是人想要殺你,特別容易!
特別這種手段黑辣的人!
我撇了撇嘴,暗道于勝可真膽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愣了一下。
因為一聲一聲的刨墳聲,從遠處清晰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