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天陰宗啊,正處于魁國邊境,臨近的就是玉國,所以宗內(nèi)有些頭腦的弟子,便在這里設(shè)立了一個坊市,不但天陰弟子能參加,玉國的修士一樣可以來交換物品。”一個長相有些平庸,但是耳垂卻出奇大的青年人對木離說道,這人名叫陳戈,天陰宗元炁峰的弟子。是木離這次出天陰宗時結(jié)交,并要一起去坊市的同伴,“其實啊,這南山坊市稱之為南山,卻并不在牟山內(nèi),而是在牟山旁的一片湖畔處,環(huán)境也算優(yōu)美秀麗?!标惛旰莺莸貙⒁豢诓朔湃肟谥校瑫r用筷子指著木離又含糊的繼續(xù)說著。木離看陳戈的樣子有些好笑,從天陰宗出來一路都為見到幾個天陰弟子,結(jié)果卻偏偏遇到陳戈這般不拘小節(jié)的修士。倒也是自己的幸運,這一路想來也不會寂寞了。
“陳兄,牟山坊市名聲如何,怎么一路也不見其它同門?”木離問出了一路上自己的疑惑,二人身處的也是給修仙者開放的客棧,但是除了木離和陳戈二人胸口繡著天陰宗的紋樣,其余的大都是些修為尚淺的散修。陳戈如狼似虎的吞下自己口中的飯菜,抹了抹嘴,陳戈有些臉紅的看著木離,不過見木離并未對自己的吃相有何看法,忙咳嗽兩聲解釋道“看來木老弟還不知道吧,幾個月前天陰宗與正道同時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上古秘境,奈何只能讓煉氣期修士進(jìn)入,所以宗內(nèi)正舉行大典,讓弟子們斗法切磋,選出手段較多者去這秘境。從秘境中收獲的一成可以收入自己囊中,這天陰弟子自然都去參加那大典,故而這里也沒什么同宗修士?!?br/>
木離裝作一副剛剛才知曉此事的表情“既然有這等好事,陳兄怎么不去試試,說不定去哪秘境能得到不小的機(jī)緣?!标惛暧謯A了一口菜伸向自己嘴中,但聽到木離的話卻將筷子放下,苦笑道“木老弟未免也太天真了,要知道去哪秘境出來時的收獲必須要超過一定數(shù)額,若是沒有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反而會受到處罰,同時秘境中也不是咱修士自家的后花園,里面不知有多少古修所布下的機(jī)關(guān)。我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陳戈一臉對秘境的不屑,但是木離從陳戈眼中還是看出了些許異樣。
木離故作一臉壞笑的樣子對陳戈說道“陳兄不會僅僅因為些危險就放棄這莫大的機(jī)緣吧,要知道我們修士本就逆天改命,不冒些風(fēng)險怎么能證大道?!标惛曷犃四倦x言之鑿鑿的話嘆了口氣,對木離招手,木離立刻心領(lǐng)神會的伸頭過去,陳戈附耳對木離說道“木老弟,你可知道這秘境中有一絕密任務(wù),就是要斬殺那些正道人士······”說到這陳戈把頭縮回去自顧自的繼續(xù)吃著盤中的飯菜。
“陳兄說笑了,你連競選的大典都沒有參加,又怎么會知道如此機(jī)密的事情”木離一副戳穿陳戈的表情,讓陳戈有些面紅耳赤,索性也不掩飾“木老弟,你我同行也有些交情,我也不怕你聲張出去,這事可是我聽我們殿主嫡子所說,絕不會有假?!蹦倦x的臉也變成了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而心里更是暗暗叫苦,看來這秘境實在不是一個好去處,面前這練氣大圓滿的弟子都不想去的地方,自己卻要去觸這霉頭····。
陳戈卻并不知道木離內(nèi)心的想法,反而是一臉放心的對木離說道“木老弟且寬心,無論是大典還是秘境,事到如今也與你我無關(guān)。咱們只需要去南山坊市采購些東西,等你我二人回去時,也許大典早就結(jié)束了?!倍倦x表面上自然要露出一副贊同的表情,而心里卻是叫苦不迭。
“若是我到秘境中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一直尋覓靈草,就算是正道遇到我總不會對我起殺心吧?!蹦倦x朝識海中的楚江王遞出一句話,很快就得到了楚江王幾聲諷刺般的回應(yīng)?!昂撸阄疵庖蔡煺媪?,這些正道弟子想來也會有些互相聯(lián)絡(luò)的手段,只要你天陰宗一人對正道的人起了殺心,我想很秘境內(nèi)快就會變成天陰宗和正道勢不兩立的局面。到時候哪怕天陰弟子看到正道修士不出手,正道修士也會先下手為強(qiáng)的,不過這也是你們宗主所要看到的結(jié)果?!?br/>
木離與陳戈繼續(xù)吃著桌子上的飯餐,而在識海中卻對楚江王說道“可是,這樣不也會削弱天陰宗的弟子,宗主······”楚江王冷笑了一下,慢慢說道“很簡單,若是一個天陰弟子襲擊了正道修士,那些正道修士也只會認(rèn)為是這天陰弟子的問題,絕想不到天陰宗的頭上,而襲擊的次數(shù)增多后,那時正道修士哪怕反應(yīng)過來也已經(jīng)晚了,秘境中天陰宗與正道的實力也已經(jīng)拉開,這時候天陰宗的弟子有怎么會有過多折損呢?!蹦倦x聽了楚江王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宗主早有決斷。這計劃看似有些粗糙但是可行度卻是很高。
“木老弟你也多吃點,這客棧中的食物都是經(jīng)過靈力處理過的,對你我修為也會有一絲好處,”陳戈見木離吃飯的動作有些緩慢,忙催促道,木離也象征性的吃著。
二人用餐后就各自回到房間內(nèi)休息,木離許久沒有吃飯菜,嘴中還有些回味,不過想想即將到來的事情,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盤膝坐到床上。手中法訣一動,繼續(xù)吞靈化陰修煉起他的鬼骨決·····
這客棧雖說是修仙者開的,但是畢竟沒有較好的防御法陣,所以木離修煉了一夜的同時也將靈識散在自己四周,好在一夜也算無事。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啟程前往南山······。
“怎么樣,木老弟,陳某沒有騙你吧。”陳戈自信的對木離說道,此時二人正面朝一片清凈整潔的湖泊,湖畔上楊柳成蔭,如實的印證了陳戈之前的言論?!肮皇巧角逅?,風(fēng)景宜人,不過····”木離四處看了看卻是沒有看到一點坊市的影子,心中卻是了然,顯然這坊市也同昔日的南城坊市一般隱藏在某個禁制中。陳戈則是大有深意的看著木離,一路上木離對自己有著不少隱瞞,但是陳戈還是看出木離些許稚嫩,心中不由得想到面前的木離或許第一次來參加修士的坊市,故而擺出一臉神秘狀。“木老弟別急,且隨我來?!?br/>
陳戈與木離二人繞著湖畔朝西走去,百二十步后停下,陳戈從袖口處掏出一張符咒,木離在一旁看得清楚正是傳音符,陳戈手指一道靈光打入符咒中,符咒便閃爍著光芒,原地?fù)u晃了一下便朝一處猛沖過去,一瞬間傳音符便消失在原地,而符咒消失的地方卻有如同水紋一般的波動。
陳戈示意木離別著急,果然,很快在剛剛有波動的地方漏出些許白光,白光逐漸增長變成了一道裂縫,裂縫增長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在有變化,大小也僅僅能通過一人?!澳纠系?,這就是坊市的入口了,陳某先行一步,木老弟也要快些跟上啊”陳戈匆匆留下一句話就將身體鉆入裂縫中。
看著陳戈消失在縫隙中的木離卻沒有著急的跟上去。而是在原地淡淡開口說道“閣下一直跟著小生,不知有何貴干?!蹦倦x的聲音傳出后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yīng),這才轉(zhuǎn)身,將目光移動到離自己約二十丈的一顆柳樹下。“怎么,莫非還要小生去請閣下不成?!?br/>
柳樹下的一片樹叢開始抖動,發(fā)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后一個白衣白褲的人就在這樹叢中顯露身形,那人看到木離不禁有些自慚形穢?!皼]想到在下的隱藏功夫竟然如此不到位,倒是讓道友見笑了?!蹦倦x雙眼一瞇,若不是剛剛自己看著這湖泊起了性質(zhì),用靈識掃了下四周或許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此人的存在?!伴w下是?”木離冷聲開口,畢竟面前的人無論是敵是友,隱藏在此處對絕對是弊大于利。那人見木離表情冰冷,反而神色有些慌張,急忙解釋道“在下是百獸山的弟子,今日慕名來參加這牟山坊市,可是奈何不知進(jìn)入的方法,故而一直等待著其他的修士,幸虧二位道友前來,不然在下還不知要等上多久?!?br/>
百獸山,木離腦中思索了下,似乎陳小柒之前曾對自己提起過這樣一個門派,擅長驅(qū)蟲馭獸,實力在正道中也只是中游。木離看到了那人胸口上繡的野獸圖樣,心中也信了大半,也不多廢話,扭頭走入縫隙中,只留下這百獸山的修士一人愣在原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