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蠢唄!”荀顧懶洋洋插話,唇角的笑意格外欠揍!
北歌磨牙。這么嚴肅的一個場面,他丫的不嘴欠能死??!扯了扯嘴角,彎起一抹有些僵硬的笑?!笆?,就你不蠢,要不哪天我也給你下一個,看你能發(fā)現(xiàn)不?”
“嗤…”荀顧撇頭,滿臉的嫌棄?!澳闶怯眯M高手,某可不是!”
“荀!顧!”北歌捏緊拳頭,抬手一拳揮向荀顧。卻被一只白皙纖長的手握住,北歌抬眸,江還道那張平和俊美的臉印入眼簾。
江還道淡淡的看著北歌,不知怎么的,北歌只覺火氣忽的消了大半,用力拽出手瞪了眼笑得得意的荀顧,氣鼓鼓坐到一邊不再說話。
江隨風(fēng)也有些無語。狐貍那么妖孽淡定的一個人,怎么一遇到這酒娘子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格外……幼稚!
那邊江還道輕言:“迷仙引觸到人體,便會隨著肌膚滲入人體,待一進入人體內(nèi),便開始迅速長大,使人陷入昏睡,制造幻境,令人防不慎防。”
“原來如此?!苯S風(fēng)了然點頭?!安焕⑹俏宕笮M毒之一,果然陰毒!這背后之人還真是下了血本??!”
荀顧點頭。“不想讓我們找到寶藏的人不少,但知道我們已經(jīng)來到南疆的人可不多…”
“能拿到五大蠱毒之一,且清楚知道這蠱的習(xí)性,用途的人,也不多……”江隨風(fēng)接話。素來帶笑的眼中第一次浮現(xiàn)出冷意??磥磉@尋寶之路比他們預(yù)想的還難走啊,先是初入南疆便遭到追殺,狐貍身受重傷落單,失去蹤跡,所幸誤打誤撞被酒娘子所救。如今又下手這般狠辣……
四人相視沉默。都是聰明人,有些話無需直言便都清楚。
許是察覺氣氛太過壓抑,江隨風(fēng)打開折扇,笑吟吟開口打破沉默:“之前道長說了四大蠱,那這第五呢?”
江還道偏頭看向北歌?!柏毜烙行┯洸磺辶?,便由酒娘子來說吧?!?br/>
“她知道什么?”荀顧再次嗆聲。
江隨風(fēng)扶額。狐貍啊狐貍,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不過酒娘子到底對他做了什么,讓他這么……咳咳,一言難盡…真的,好好奇??!
就連一向泰然自若的江還道也微微偏開腦袋,頗有些不忍直視的意味。
“哦呵呵呵…”北歌瞪著荀顧笑得格外溫柔?!拔抑肋@第五種蠱,我手里就有,怎么樣?我親愛噠狐貍,想不想試試?”
荀顧打了個冷顫,看著那個滿臉溫柔的女人,仿佛又看到了在梨花塢中那個滿臉擔(dān)憂無害要替他療傷的女人,心中頓時警惕起來,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了,某怕被你毒死?!?br/>
“唉…”江還道略微無奈的看了眼北歌,抬手揉了揉額角?!暗谖迥饲槿藴I…”
“別,我說吧!”北歌笑容滿面打斷江還道,一步一步走向荀顧。“這情人淚啊,是產(chǎn)自南疆以南神廟中的圣油,而這圣油呢,則是由九九八十一種催情蠱所凝聚而成,乃是百年前神廟神女傾盡畢生所學(xué)所制!你知道神女為何要制這種蠱么?”
荀顧也在笑,只是笑容有些冷,渾身戒備,指尖凝聚內(nèi)力,以防被偷襲。
江還道沉默低頭喝茶。江隨風(fēng)輕移椅子坐遠了些,搖著折扇笑瞇瞇看戲。嗯,有殺氣,他還是坐遠些的好,免得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走近荀顧停下,北歌微微傾身,朱唇輕啟:“這神女啊,與一男子相戀了,神女為了他背棄了信仰,后來卻發(fā)現(xiàn)那男子只是再騙她,與她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從她手中得到神藥去救他的妻子。他玩弄了神女的感情,神女大怒,不堪受辱,便將那男子與他的妻子拘了起來,研制出了情人淚?!?br/>
說著,北歌一瞥荀顧下體,笑容愈發(fā)燦爛:“那情人淚啊,只需一滴,便可讓人辣血沖腦,身梆♂硬…”梆硬二字,北歌咬的極重,又刻意瞄了眼荀顧下身,唇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語氣陰涼?!坝鸱偕?,非情事不能解,且這與之歡好的人,也必須是同為中蠱之人,但若是做了那事,便會渾身疲軟無力,仿佛身體被掏空,如同被水淹沒,不知所措,若用量過度,便會讓人無法控制自己,索求無度,直至…精,盡,人,亡!”
荀顧手一抖,只覺下體一涼。嘴角的笑意險些保持不住。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緩了緩心神,對著北歌眨了眨眼睛,掃了眼北歌胸口,毫無征兆突然起身:“此蠱甚好,雖說看著你太蠢難免有些倒胃口,但若蠢歌兒執(zhí)意想對某用的話,某便勉為其難接受吧!”
“呸!”北歌嚇得縮了縮身子,后退半步,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
“噗…”江隨風(fēng)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接到荀顧凌厲的眼神又趕忙忍住笑,搖著折扇環(huán)顧四周。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