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連可人站起來說:“四弟,我許久未見弟妹了,不知她在哪處清修?”
君硯寒突然語塞,心里再次涌上一陣無助地緊窒感,他語氣低了幾分,“四月的去處皆有母妃安排,我并不知情。”
旁的君令軒笑了笑,卻也嘆道:“四弟啊,不要只顧著查案,弟妹是不錯的女子,你這般遲早會失去她的,日后難哄便麻煩了?!?br/>
聞言,君硯寒僵硬地勾了勾嘴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他拱手,與離王夫婦請辭離開。
等他走后,離王眉目微冷,摟著連可人肩膀的手不由微微收緊:“當(dāng)真是厲害,竟查得這么快。”
連可人眉頭微皺,卻也只得忍下去。
那君硯寒出了離王府,腦海里卻還是關(guān)于封四月的事。
他已經(jīng)失去她了,如今就是他想哄,也找不到去。
趁著他失神地空檔,一枚毒鏢從暗處飛出,君硯寒躲閃不及,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下一秒,只覺眼前開始倒撞,他軟軟地倒在地上。
小文書追人無果,趕回到君硯寒身邊,對邊已經(jīng)面色青紫。
“有毒……”
君硯寒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他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看到床邊有一個熟悉地身影,心中一喜,“四……四月……”
那人影聞言便抬起頭,溫柔地對他笑笑。一時間如冰雪初融,空擋的胸腔頓時溫暖起來。
他抬起手想要去捉住她,可是就在要觸碰到那一刻,封四月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如一場夢,一觸就醒。
君硯寒心中涌過巨大的失落和無助,腦袋里只有以后想法,就是找到她??墒翘斓厝绱酥?,她又在何處?
“王爺……王爺?”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好熟悉。
君硯寒被聲音一下點醒,眼睛突然睜開,小文書激動地道:“王爺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該怎么辦了?!?br/>
說著,他嘴角的笑容咧了咧。
君硯寒看著四周情景,與方才所見大不相同。
一個白天,一個黑夜。
他這才明白,原來剛才自己是在做夢啊。
“王爺,你怎么不說話?可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小文書緊張地問道。
君硯寒搖搖頭,勉強(qiáng)坐起身,“本王昏迷多久了?”
小文書端了一杯水過來,道:“王爺,你已經(jīng)昏迷三天了。”
聞言,君硯寒握著杯子的手一頓。
三天?
方才在夢里,自己的意識里也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昏迷三天了。
這一切,真是越來越詭異了。
不一會兒,小文書拿著那天傷他的毒鏢過來,說:“幸好毒鏢上的毒并不致命,不過王爺你看這鏢……”
君硯寒接過一看,不一會兒面色微變。
付氏的東西?
那家伙,竟然沒要了自己的命?想著,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是下一秒,他就覺得一陣氣血上涌,喉中腥甜,君硯寒吐了一口黑血。
眼前開始昏黑,他感覺手腳開始發(fā)軟。
傷口處傳來異樣,君硯寒突然拿刀割開自己傷口處的包扎,就看到原本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的傷口又慢慢變成了黑紫色。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小四月一急,便像以往一般拿刀來割開傷口放血去毒,而君硯寒則開始運氣,用內(nèi)力排出體內(nèi)的毒素。
不知為何,他感覺越來越奇怪。
下一秒,突然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他又軟軟倒了下去。
“王爺……王爺?”小文書急了,無論如何呼喊都不見君硯寒清醒過來。
怎么辦,怎么辦?
他來回度步,額頭冒了許多汗。
“對了,鬼谷七!”他一拍手。
小文書當(dāng)即拿出紙筆,利落地寫了幾句話,便讓信鴿往藥王谷飛去。這一次,也就只有藥王谷的復(fù)元丹能救君硯寒了。
……
藥王谷。
封四月爭擺弄著新得的藥材,等著曬干后使用。也不知是不是勞作過度的緣故,她心尖突然刺痛起來,那刺痛沒有停下的趨勢,反而越來越深邃了些。
封四月咬咬牙,捂著心口往鬼谷七的住處走去,小七見她面色痛苦,連忙跑進(jìn)屋開始叫人。
不一會兒,鬼谷七便為封四月把脈,隨后眉頭就緊跟著皺了起來。
封四月露出疑惑神色,“怎么了?”
鬼谷七嘆了一口氣,說:“我給你開一些安神的方子吧?!?br/>
說著,便拿出紙筆開始寫著什么。
小七和封四月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封四月拿過方子一看,驚訝道:“就……就這?”
鬼谷七冷哼一聲,“不然呢?”
“我剛剛心里真的很痛,你知道那種心尖尖被人狠狠掐住的感覺嗎?”封四月拿出手指比了比,那種感覺再次傳來。
她看著藥方,就真的只是一個簡單得不能再見到的方子。
鬼谷七點點頭,笑呵呵地說:“我當(dāng)然知道?!?br/>
“那……那你怎么還開這個呀?”
雖說這里做不了TC什么的,可鬼谷七那么厲害,竟也只是開一張安神的方子來敷衍她?
鬼谷七摸著胡子,瞪了她一眼說:“小丫頭還不信我呢,你這是多思所至,至于你思的是誰,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挑挑眉,答案不言而喻。
封四月聞言,不由微微蹙眉,心底再次涌上酸澀,眼眶也跟著熱熱的,她扭開頭,撇嘴道:“才沒有呢。”
她才沒有想那個家伙,一次也不想,一分鐘也不想,一秒鐘也不想。
可是……這種想哭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她捂著心口,再次否認(rèn):“我真的沒有,或許最近真的只是太勞累了。”
“師傅,四月姐姐,譽(yù)王府來信啦!”剛才一溜煙跑出去的小七抱著一只鴿子跑進(jìn)來。
聞言,封四月便伸長了腦袋,恨不得拿過鴿子一看。
鬼谷七似乎老頭她的想法,一把拿過鴿子,打開紙條一看,他神色微垂,看完之后不由嘆了一口氣。
封四月心里一緊,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嘆氣呀,嘆氣很嚇人的?”
說真的,要是一個醫(yī)生嘆氣的話,鐵定是出事了。鬼谷七摸了摸鴿子,神色凝重地說:“付氏已經(jīng)盯上譽(yù)王府,盯上君硯寒了。”
聞言,封四月不由瞪大眼睛,手里的方子落了地,“怎……怎么會?”
為什么,對方會突然盯上君硯寒?當(dāng)真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