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你應(yīng)該帶簡薇過來,瞧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想必魂都已經(jīng)跑到她哪里去了?!鼻f詩雨微笑著,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調(diào)侃這。
“她醫(yī)院工作很忙,而且……我想她也不太習(xí)慣這種場合。”
莊詩雨苦笑。不太習(xí)慣?應(yīng)該是不想讓她知道還有自己的存在吧。越看到顧慕言將簡薇保護的牢牢的,莊詩雨的心中就越覺得不甘心。顧慕言雖然看起來對自己關(guān)心呵護至極,可那細微的回避和冷淡,卻如冰冷的針錐一樣狠狠的刺進莊詩雨的內(nèi)心。
想著,莊詩雨又喝了一大口紅酒。
顧慕言心頭猛地一緊,莊詩雨借酒澆愁看在眼里,可自己卻沒辦法視而不理。顧慕言沉了一口氣,揚聲勸道:“詩雨,喝醉了,第二天會頭疼的。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公寓吧。”
“嗯?!鼻f詩雨微微點了點頭,勉力的扯出一絲笑意。不知不覺眼眶泛紅,眼中含著淚花。
顧慕言送莊詩雨回到公寓。
“詩雨,你好好休息?!鳖櫮窖酝行┪⒆淼那f詩雨,低聲溫柔的說道。
莊詩雨在也沒有辦法抑制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情緒,他沒有辦法面對顧慕言的時候,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去和他談笑風(fēng)生。像無形的壓力一樣,壓得莊詩雨沒有辦法呼吸。
“慕言!”莊詩雨一把抱住了顧慕言,緊緊的手這手臂,感受這顧慕言的溫存,和他的心跳,“慕言,我……我還是沒有辦法裝作平靜的面對你。我還是愛著你,我還是沒有辦法忘記你。顧慕言,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就好痛。當(dāng)初的記憶就一直不斷的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們當(dāng)初那么好,可為什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br/>
“詩雨……我們已經(jīng)過去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顧慕言眉頭微蹙,狠下心來想要推開莊詩雨的手。
“不!”莊詩雨反而更近的抱住了顧慕言,“因為你結(jié)婚了,就要否定我們的愛情嗎?慕言,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離開的話,你會娶我嗎?”
面對莊詩雨的質(zhì)問,顧慕言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粗吭谧约簯阎锌奁那f詩雨,只覺得自己的心跟異常的難受,手臂懸在半空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衣服一直振動這的手機。
“慕言,我愛你。抱抱我……好嗎?”苦澀的淚水從眼眶滾落,莊詩雨不舍的緊緊的抱著顧慕言。莊詩雨的話讓顧慕言心頭一緊,那一顆愛了莊詩雨很久的心再度的波動了起來。
入夜,萬籟俱寂。
“少爺?!肮芗铱戳碎T,看到顧慕言的身影。
“噓……”顧慕言下意識的筆畫了一下小聲的手勢,四下望了望簡薇不在后,才提高聲音,“少夫人睡覺了嗎?”
“是的?!?br/>
聽到管家的話,顧慕言眸子微斂,抬步拐到了樓上臥房。
顧慕言輕輕的打開房門,只見簡薇已經(jīng)睡著了,安穩(wěn)靜默的樣子又是如此的安寧,如此淡然。顧慕言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去洗澡。
本想要回來陪陪簡薇,可最后還是不忍心讓莊詩雨難過,還是陪到她這么晚。想著,顧慕言狹長的眸子緊閉,順著花灑流出的冷水落在顧慕言的面頰上,仿佛只有這樣的冰冷才能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下。每次見到莊詩雨,自己的心就總是被牽扯這,自己虧欠莊詩雨太多,無論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想盡可能的滿足她。雖然不想讓莊詩雨再次受到傷害,卻更不想讓簡薇難過。顧慕言的臉上劃過一絲峻冷,等到一切都安置好,將當(dāng)年莊詩雨受過的苦好好的彌補后,自己就會跟她說清楚,現(xiàn)在自己愛的,只有簡薇一個人。
顧慕言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可能是聲音驚動了簡薇,她已經(jīng)醒了。
“你回來了?!焙嗈陛p聲說道。
“嗯?!鳖櫮窖暂p聲應(yīng)了應(yīng)。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焙嗈陛p聲問道,微微扭過頭去望著顧慕言。
只見顧慕言鷹眸一怔,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道:“公司有些事情,所以有些忙?!?br/>
心頭猛地被牽扯住一般,頓時一股酸楚涌上心頭,簡薇側(cè)過身子,眉頭緊皺。在公司?可是顧慕祺不是說過了他早就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了嗎?簡薇大腦頓時一片混亂,他無法完全相信顧慕祺的話,可對顧慕言最近奇怪的舉動感到疑惑。胸腔越發(fā)的燥熱不安,簡薇起身,想要直接問他可最后還是話鋒一轉(zhuǎn),“你知道今天要去老宅吃飯嗎?”
“是嗎?”顧慕言走了過來,坐在床上,伸手撫摸這簡薇的發(fā)絲。望著心愛的女人,溫柔輕笑道:“公司的事情太忙,我都忘記今天要去老宅了?!?br/>
“我也給你打過電話了,可你都沒有接……”
手的動作猛然一滯,顧慕言一向面無波瀾的神色有一絲絲詫異,“你給我打電話了?”
“嗯?!焙嗈蔽⑽㈩h首,清澈的目光緊緊的望著顧慕言,可從她的眼神中卻看得出一種想要得到真相的欲望,“可能是你工作太忙,所以沒有聽到吧。不過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才手術(shù)沒多久,這樣超負荷的工作對你的身體只會影響越來越大……”
“薇。”顧慕言俯過身子,緊緊的抱住了簡薇。簡薇無微不至的話,還有對自己的擔(dān)心,更讓顧慕言感受到她存在的意義。從來沒有這樣一個女人,只要站在自己面前,就會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沖動想要得到她??墒乔f詩雨的出現(xiàn)卻成為了自己生活的巨大沖擊,莊詩雨放棄了一切來找自己,無論如何自己也沒有辦法拋下莊詩雨不顧。只有等到一切的安定下來,親自去去跟莊詩雨說清楚。
簡薇能夠感受得到顧慕言平穩(wěn)的呼吸,和肌膚之處與他接觸的溫?zé)?,顧慕言充滿磁性的嗓音低沉這響起,“簡薇,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的生命中會有你的出現(xiàn)。你對我來說是第一無二的,任何人都無法代替。所以,無論我做什么都是為了你。有些事情,不應(yīng)該你和我一起承擔(dān)……”
簡薇的瞳眸一晃,勉力的笑道:“呵呵,慕言。我怎么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么?!?br/>
“你不需要聽懂,記住我的話就是了?!鳖櫮窖匀琥椧话愕捻訋в幸唤z堅定,語氣并不強硬,卻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
簡薇微笑這點了點頭,看著顧慕言此刻堅定的樣子,讓自己心莫名的踏實了下去。
顧慕言的話隱約給簡薇不安的心一個支撐,讓自己的懸著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此刻,簡薇的大腦此恢復(fù)理智,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意。顧慕祺從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覬覦顧氏的企業(yè),又怎么會那么好心來告訴自己顧慕言的情況呢。自己居然還那么傻,寧愿試探顧慕言,都沒去覺得是顧慕祺有問題。簡薇相信顧慕言的話,也相信他對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從來都沒有這么一個男人,能夠讓自己這么信任和依賴,讓自己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深深的愛上了他。
咖啡廳當(dāng)中,一個氣質(zhì)出眾的女人坐在那里。
顧慕祺推開大門,向著莊詩雨的方向走了過來。顧慕祺坐下,臉上帶有些許的顧慮,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來了?”莊詩雨望著顧慕祺,微笑這說道:“這個咖啡廳是一個高級會所,是國內(nèi)知名人士開的,同樣也只有一些有身份的人才能夠進來。這么一個沒有什么阿貓阿狗可以混入的高級咖啡廳,最適合你們少爺玩樂了?!?br/>
“呵呵?!鳖櫮届鬏p笑了一笑說道:“真是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對了,你最近和顧慕言怎么樣?”
提到顧慕言,莊詩雨的臉上劃過一絲黯然,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顧慕言雖然對我很照顧,不過我能感覺到,他現(xiàn)在的心根本不在我這里。換句話說,他現(xiàn)在對我可能只是出于愧疚,想要彌補我……”莊詩雨說著,情緒有些激動,“可我不想要這樣的彌補!”
“我知道,哥這樣,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鳖櫮届髀犃饲f詩雨的話,眉頭緊蹙,一副神色凝重的樣子,沉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那個女人很會掌控男人的心,他之前就有一個劈腿的未婚夫,可后分手之后還是被她勾引了。只可惜,那時候她就已經(jīng)盯上了我哥,正好趁這個商業(yè)聯(lián)姻的機會,嫁給了我哥。而且,當(dāng)時要嫁給我哥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簡凝。簡凝才是簡氏名副其實的大小姐,那個簡薇根本就只是一個養(yǎng)女。”說著,顧慕祺嘴角扯出一絲輕浮的笑意,眼角劃過一絲不屑,“你也知道……區(qū)區(qū)一個養(yǎng)女出身,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整日受人唾棄也不想離開你樣優(yōu)越的環(huán)境,嫁給我哥,根本就是別有用心。而且啊……她那個副科長的位置,好像還是大哥給弄的呢?!?br/>
莊詩雨聽著顧慕祺的話,眼中的憤怒凝固,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她都根本比不上自己。當(dāng)初自己也只是一個小家庭出身,可現(xiàn)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可她卻只想這利用顧慕言去得到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