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深吸一口氣,這種心情跟吃了蒼蠅一般。
但即便心里再惡心,她還是按照原來準備的面完了這場秀,然后在后臺坐著,開了罐啤酒。
旁邊幾個小模特湊在一起閑聊,嘰嘰喳喳的,但在這空蕩的公司樓道處倒是聽的很清楚。
“我聽說羅西傍上了甲方?!币粋€小模特挨在另一個模特耳邊:“她現(xiàn)在都沒從辦公室里出來。”
“估計睡了那兩個大肚子其中的一個吧,要不也有可能是攝影師?!?br/>
“肯定不是攝影師,他哪里有權(quán)利決定模特的去留?!?br/>
顧嫣晃了晃手中的酒,感受著封喉的刺痛感,“你們怎么不懷疑他們聘請的醫(yī)生?”
“你說封穆?”
見顧嫣點頭,她便馬上反駁了去:“封醫(yī)生我還是知道點的,他不會做這種事的,他報出羅西的名字,肯定是甲方暗中指定了?!?br/>
聽小模特的語氣好像還挺了解封穆。
顧嫣嗤笑聲,明明是八桿子打不著邊的職業(yè),居然還能有人為他說話。
這男人在外塑造的形象夜未免太成功了點。
若不是有幸在床上見識過他的玩法,她一定會從朋友口中和他儀表堂堂的模樣覺得這男人真的就是個正人君子。
幾個模特閑聊了許久,工作人員走來了:“你們先走吧,等結(jié)果出了會通知你們的?!?br/>
小模特們熙熙攘攘的走了,顧嫣眼波轉(zhuǎn)了轉(zhuǎn),裝作在找衛(wèi)生間的模樣,然后踱回了那間房。
門沒有完全關(guān)緊,里邊傳來了幾陣男人的笑聲,顧嫣透過門縫看著,只見一個胖男人嘴里叼著煙跟封穆交談著。
羅西見那根煙在那兒,便立馬伸出手用自己手上的火機給那個胖男人把煙點燃。
那胖男人便色瞇瞇的掃了羅西幾眼,然后也給她點了支煙,想塞入她口中。
羅西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封穆卻在此時不動聲色的接過那支煙。
他沒有吸,只是依舊跟甲方繼續(xù)談著工作上的事,甲方微微一滯,似乎有些不爽,卻礙于封穆的面子不好發(fā)作,便侮辱性的把打火機塞入了羅西的bra內(nèi)。
顧嫣默默看著這一切,等甲方的幾個胖男人要從辦公室出來,顧嫣立馬往角落一閃。
過了會兒,兩人從房間內(nèi)出來。
顧嫣本想等著他們倆走了再走,但封穆卻挨在羅西跟前說了什么,讓她先走一步,接著,男人便將步子踱了回來。
走到轉(zhuǎn)角處站定,將目光精準的定落在站在角落里的顧嫣。
顧嫣抬手笑:“嗨,好巧!”
他面無表情的掃視著她,眼眸里淡淡的壓迫情緒。
她忍下周圍的低氣壓,向他走去,蔥白的手指點過他胸膛,隔著襯的紋路一路向上撫,隨后勾住他后頸。
面上依然是那副無辜的笑:“封醫(yī)生不怕后臺野模這件事,傳出去讓林霜嫂嫂傷心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威脅每次都奏效?”他伸手捏住她的腰,溫度一下子就隔著單薄的衣料傳到她腰間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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