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宮。
弘歷十分無賴的賴在了云淑的身上,現(xiàn)在放眼天下,論纏工力弘歷若是稱了第二,必定無人敢稱第一。
“云兒,你看戲也該看夠了吧?”在心愛的人兒身上蹭了蹭,幽香撲鼻,可比那什么香公主身上的味道好聞多了,還是親親云兒最好。
側(cè)首瞥了對方一眼,“若我說還沒有,當(dāng)是如何?”動人的笑靨頓時叫弘歷看呆了去,當(dāng)了一回呆頭鵝。
“那就讓他們接著的蹦跶吧?!焙霘v嘆了一口氣說到,自己對于那起子人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一個兩個的腦子都不清楚,話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么幾句,弄得自己煩不勝煩,那云兒的話說‘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變態(tài)’,自己是不可能滅亡了,但是也不想變態(tài)??!
“對了,前日云嵐正向我遞了折子,說是要去盛京祭祖?!焙霘v美人在懷好不自在,頗為同情自家那個大舅哥,也不知道是前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攤上了那么一個叫人無所適從的爛桃花。
“想來是那新月格格又鬧出了什么事了吧?”云淑享受這皇帝大人的按摩技術(shù),天下之大也只有兩人能享此殊榮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弘歷冷哼了一聲,“說起來也是丟人……”
話說那新月住在了他他拉府上特意準備好的望月小筑里,成日的就想往外面跑,只可惜弘歷后來派來看管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新月出不來,努達海也是進不去,新月因為見不到自己的恩公云嵐,整日的悲春傷秋、以淚洗面,而努達海那混賬則是天天都到那望月小筑樓下,喊著‘月牙兒’,弄得一府的人都跟著失眠。
最后可憐見得,那幾個嬤嬤硬生生的就在那買幾天里瘦了七八斤肉,每日精神不濟,后來好在弘歷也是個心善的,想著新月一個柔弱的格格,能做出什么事來,也就放了她出來了。
為了討美人歡心,努達海就開始帶著新月格格游京城的事宜,這是弘歷已經(jīng)懶得讓人回來回報那府上的事情了rds;。
上帝給你關(guān)上了一扇窗,就一定會給再打開一扇。
那新月雖然是整日都想要去做小三,但是她那玩弄男人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雖然四爺、弘歷之類的是看不上的,但那努達海就被迷得暈暈乎乎的,絕對是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新月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自己直接提出了要去云嵐府上,那努達海是絕對不答應(yīng)的,所以她就走了曲線救國的路線,每日和努達海在京里閑逛,為了滿足某些個老男人的綺念,還要時不時的和他相擁一下,總算是有一天被她來到承恩公那爾布的府邸前。
說來也是不巧,正好那時候云嵐得了弘歷的召見,馬上就要進宮,就被新月給攔在了門口,那場面可是驚天地泣鬼神,好不熱鬧——
“將軍你還記得新月嗎?”柔若無骨的往云嵐的懷中倒去。
好在云嵐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微微一側(cè)身躲了過去,“格格請自重!”
計劃的很好,可是沒人捧場的新月,就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不過她的運氣總算是比那什么杜芊芊要好上許多,至少沒有直接臉著地,不過摔了個狗吃屎,那樣子也不是很好看。
“月牙兒——”努達海連忙撲向了新月,她還沒爬起來呢,就又被撲到在地。
云嵐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皺了皺眉,吩咐一旁的管家到:“去把夫人給叫出來。”畢竟還是一個格格,要是真在自己家門口出了什么事,雖然有妹妹護著皇上也不會把自己怎么樣,但怎么也不能給云兒添麻煩不是?所以云嵐第一時間想到自家那位能干的夫人——雁姬。
匆匆和雁姬說了一下門前的情況,云嵐就甩了甩衣袖,進宮面圣去了。
“這可是新月格格?”雁姬的聲音清亮婉轉(zhuǎn),有如一縷清泉般撫慰人心。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的新月看了一眼對面站著婦人,心中生出了些許嫉妒之情,畢竟只要是女人,見到自己的情敵,總免不了比較一番,只是這么一比較,新月就落了下成了。
“你是?”其實新月心里清楚,眼前的美貌少婦大約就是云嵐將軍的福晉了,卻又故作不知。
“給格格請安了,奴才是鎮(zhèn)國將軍之妻,不知格格可是有傷著了,可要到寒舍里小休一番?”雁姬明媚的笑靨頓時讓一旁的努達??吹么袅?,若說雁姬是一畦朱紅的芍藥熱烈而優(yōu)雅,那新月就是路邊的小野菊了,野花雖好,但終不及芍藥艷麗而高雅,瞬間高下立現(xiàn)。
注意到努達海的視線,雁姬十分的不悅,但她可不是那些會把心情表現(xiàn)在臉上的小女孩了,“格格?”
“不,不用了……”新月的必殺技瞬發(fā),只見她雙目盈盈,哭的梨花帶雨,即使淚水不斷的流下,也不影響她的妝容,這種本事也是很難得的。
“月牙兒,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欺負你了!”努達海捉住了新月的肩膀,用力的搖著,卻始終都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便惡狠狠的瞪著一旁的雁姬。
雁姬撇了撇嘴角,這努達海不知道被這樣搖著,新月可是暈的說不出話了。
不過新月這一招可真是用爛了呢,鄙視的看了一眼新月,家里人誰不知道爺是最討厭這般作為的女人了,這新月還是真不會投其所好啊!想到這里,雁姬不禁勾起了嘴角,“格格,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奴才找個大夫過來看看?”
“我,我沒事,”暗自看了看雁姬,新月低著頭,低聲的說到,“我只是看到了夫人以后,覺得十分的親切,想到了不久前過世了的家人?!币悄阋材苓^世了就好了。
“既然這樣,這位大哥,你看來是照顧格格的人吧,趕緊帶格格回去吧,讓格格好好休息一會兒,就會好的?!毖慵Ш眯牡慕ㄗh到。
“那就多謝夫人了。”努達海應(yīng)承到。
還沒怎么從暈眩中緩和過來的新月,沒能及時的出聲阻止,就被努達海帶了回去。
不過從此以后,她就天天帶著努達海到烏拉那拉的府前堵人,弄得云嵐煩不勝煩,也不愿意輕易出府了,畢竟遇上一個聽不懂你說什么,還自說自話、自作多情的女人,真的讓人很無語。
所以最后實在受不了了的云嵐,就提出了要回盛京祭祖,不得不提一下,能把一個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將軍逼到這個份上,新月還是很有本事的。
“依我看還是讓云嵐出京避一避吧,免得到時候被御史們抓住了話柄。”弘歷可不希望自己的大舅哥折在這事上面,再怎么說那新月不著調(diào),也不能在這時候除了。
云嵐可是軍功出身,如今已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家里又出了一個皇后,可以說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了,但也正因為這原因,總有那么一起子人,想要把他給拉下馬,畢竟少了云嵐一人,永瑞明面上的勢力可是大打了折扣的。
大哥現(xiàn)在也實在是太不給力了,云淑在心里嘀咕,想當(dāng)年那個什么牙痛的,還有牙痛她娘,都是段數(shù)要比這個小三月強上不少的,大哥都能受得了,還能是不是反擊一下,怎么過了這幾年安生日子,就受不了了。
“也好,那他他拉一家好像要有動作了,讓哥哥離開會,免得受到他們的牽連?!痹剖缧Φ氖譅N爛,好戲就要開演了,正是興奮的很呢。
“你啊,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呢。”弘歷點了點云淑的鼻子,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自家的云兒什么時候能把全部心神放在自己身上啊,那些個沒腦子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關(guān)注外面的事了,”弘歷沉了沉聲說到,“最近宮里不是很太平呢,你還是多注意著點,昨日我才在瑞兒那攔下一撥人,既不是皇額娘那兒的,也不是純妃、愉妃那的?!痹诤霘v的心里,其他的幾個妃嬪還是沒有必要害了永瑞的。
“也許就是以前那個無名氏?”對于沒能捉到那個想要暗害自己孩子的人,云淑一直是耿耿在懷的,“我之前也已經(jīng)在儲秀宮攔下了不少人了,還真是奇了,宮里的一個隱形人?”
“那我等會讓墨梅把儲秀宮留出幾個位置出來,只要我在儲秀宮里留下空隙,那么瑞兒他們就會安全一些?!痹剖缱罱[隱就要丹碎結(jié)嬰了,若是能在捉到那人或者那伙人之前,自己能夠突破的話,那就勝算大了許多,自己的敵人可能也不是普通人呢。
“這怎么行!”弘歷可不能把云淑置于險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云淑明媚的一笑,“不過為了讓我更好的準備好,從明天開始,你沒事就不用過來了,你也不想我受傷的,是不是?”星眸微嗔,叫弘歷一時忘記了反應(yīng),愣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