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自尊于她是奢侈的東西,想要活著又要活的有尊嚴,太難了。
既然不能兩全,只有退而求其次:“罷罷罷,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去,奴婢答應便是了?!?br/>
聽到夢溪答應,楚恒的眼中有了一絲光亮:“真的?”
此時的夢溪已經恢復了平靜,既然楚恒愿意為自己的清白買單,無論是否被他擺了一道,都只能心甘情愿的嫁他。再說,還有圣旨擺在那兒,不從就是抗旨,這么大的罪她可無法承受。
“但夢溪要與王爺約法三章,不知王爺可答應嗎?”
楚恒正尋思著,夢溪這樣的人被人設計怎么會善罷甘休,正覺得此事太過順利有點兒不正常,忽聽夢溪要與他約法三章,心下反倒坦然,忙道:“你但說無妨,只要本王可以做到!”
“第一,成親以前請王爺不要再有諸如昨晚的舉動。第二,即使在成親之后,奴婢若不愿意,王爺亦不能稍加逼迫。第三,既然我現在是穆王府的唯一女主人,那么王府的一切家事都要經夢溪管轄,希望王爺不要干涉?!?br/>
夢溪說著看看楚恒,轉過身來看著楚恒的眼睛:“奴婢的三個條件很簡單,只要王爺一點頭,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你我各取所需,如何?”
夢溪的三個條件并不難,只是后面的那句話,卻讓楚恒覺得心寒。他從未見夢溪像現在這樣如此清醒、精明,那眼神中的哆哆寒光看得人不自覺地想往后退縮。
“本王答應你便是了!”
“但愿王爺一言九鼎?!眽粝淅涞恼f著。
“今日王爺請回吧,該奴婢做的事我不會怠慢!”說完,便不再說話。
見夢溪下了逐客令,楚恒也不再說什么,轉身離去不提。
楚恒坐在書房里,總覺得今天的夢溪有點兒反常,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也許是因為她一向冷靜的緣故吧,但是這種感覺卻是從未有過的。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便再次遣那兩個丫頭去服侍她,以免她輕生。
陳國悅王府。
“多吃一些!”陳睿彥面無表情的給兩位王妃夾菜,語氣卻是不溫不火。
水無垠并不知道這里的緣故,笑著謝了恩:“謝王爺!”
但是,尉遲寒煙可是受寵若驚,陳睿彥可是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的,大喜過望:“王爺,今日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嗎?”
陳睿彥波瀾不驚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沒有,快吃飯吧!”
尉遲寒煙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是王爺!”
水無垠停下動作,看著他們兩個神情感覺奇怪。再看看尉遲寒煙,用個早膳也要盛裝打扮,不過是個家宴,用得著如此嗎?這個王爺對誰都是淡淡的,那我將來可是難做了
“怎么飯菜不合胃口嗎?”見水無垠發(fā)呆,尉遲寒煙關切的。
“姐姐說笑了,怎么會呢?”說著,自嘲的笑笑。
“還是不習慣王府的生活,盡管跟姐姐說,姐姐能效勞的,一定不推辭!”尉遲寒煙倍加關切的看著水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