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院里,蕭鵬靠在發(fā)動機蓋上,遞給楊猛一根煙:“說吧,老爺子今天又為了啥賞你倆‘五百’?”
能在楊猛臉上扇巴掌的,那肯定是他老爺子了。老爺子天天喊著不能‘以武犯禁’,做事要‘以德服人’,但是收拾起楊猛來絕對不含糊,這都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了,說大巴掌抽那就真抽?。?br/>
楊猛哭喪著臉,狠抽一口煙,憤憤說道:“老頭子忒不講究了!這么大的人了,竟然跟做賊似的,趁我洗澡翻看我手機!我洗完澡還沒吃飯呢,那就挨了一頓抽!”
“噗!”雖說不厚道,但是蕭鵬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哥們,你手機沒有密碼么?”
“整那玩意干什么?我又記不住??!”楊猛一臉不忿:“誰能想到自己爹沒事偷看自己手機玩?”
“活該!早就讓你刪了,這樣也好,你成不了下一個冠希哥了!”蕭鵬不厚道的笑了:“喂,不對啊,這養(yǎng)兒子和養(yǎng)女兒不一樣,你爹看了應(yīng)該高興啊!這自己養(yǎng)的小肥豬終于會拱白菜了!”
楊猛聽后猛點頭:“誰說不是??!我爹這老封建老傳統(tǒng),非說我敢?guī)Щ丶覀€大洋馬,他就敢打斷我的腿,說什么堂堂炎黃子孫,怎么能岔了種?這不是封建迷信么?你瞅瞅那些混血兒濃眉大眼的多漂亮?”
蕭鵬聳聳肩:“那也要看你跟那里混血,你跟整容國混一個試試?不過我也想說老爺子兩句,這思想太狹隘了?!?br/>
楊猛拼命點頭:“就是就是!”
蕭鵬摸著身旁‘大狗’和‘小狗’的腦袋說道:“看看‘大狗’和‘小狗’,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賽級狗了,堪稱最漂亮的阿富汗獵犬了,但是它們身體就存在問題。這狗為了基因體純,培養(yǎng)優(yōu)秀的賽級狗,那就肯定有近親提純的現(xiàn)象,所以賽級狗和繁育級狗還有差距,就是因為健康問題。你再看看平常老百姓養(yǎng)的‘串串’,那是要多健康就多健康!”
楊猛還在拼命點頭:“就是就是。。。。。。呃?就是個屁?。∧悴盘孛吹氖枪纺?!嗯?這位是?”楊猛看到從房間里推著鄭琳琳輪椅走出來的耿樂問道。
“那是耿樂,單戰(zhàn)的戰(zhàn)友,今后幫我看著房子照顧下琳琳之類的。”鄭琳琳也不能整天待在房間里不出來不是?原來就是耿樂幫忙帶她出來曬曬太陽。
楊猛和耿樂打了個招呼,左右看了看:“哥們,我還想問呢,你這房子怎么了?讓人給搶了?吳潔呢?”
蕭鵬對耿樂擺了擺手,讓他帶鄭琳琳遠(yuǎn)點,畢竟那是她表姐,守著她說不太好。等到耿樂把鄭琳琳推遠(yuǎn)后,蕭鵬把家里發(fā)生的事情跟楊猛說了一遍。
楊猛聽后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就挺可憐的了,沒想到咱倆還真是難兄難弟。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斗米恩,擔(dān)米仇’!這人心隔肚皮的事誰能說的好呢,話說你這人也是記吃不記打,這怎么又要把耿樂娘倆招回來?你這當(dāng)圣人當(dāng)上癮了?”
蕭鵬點上煙苦笑道:“誰特么的當(dāng)圣人了。我做事就將就四個字‘問心無愧’,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再說了,你不可能摔一跤就不走路了吧?這么大的房子沒人照顧怎么能行,你指望我天天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
楊猛點點頭:“也是,聽起來也耿樂娘倆都不錯。知恩圖報的人都是不壞的。行了哥們,給我收拾個房間,我這次跟我老爺子杠上了,他不求我我才不回去呢?!?br/>
蕭鵬無語道:“行了吧你,別跟個孩子似的,老人那是沒看到小孩,等到嘎嘎把孩子一生,你告訴老爺子說那是你的孩子,你看他還讓不讓你找大洋馬?!?br/>
“你就別添亂了,他真知道的話,能沖到星條國把孩子搶回來,照他那脾氣,老楊家的種,怎么可能讓他在外面?”楊猛嘆氣道。
“天知道你留了多少‘種’了。”蕭鵬淡淡的說道。
“別廢話了,快點給我整個房間,老子說不回去就不回去!”楊猛冷哼道。
蕭鵬聳聳肩:“現(xiàn)在還真不行。這些房間里面都有那些租客的行李,等他們從警局回來才行。”
楊猛伸了個懶腰:“那現(xiàn)在咱們干什么?”
蕭鵬想了想:“走吧,帶著大狗小狗美容去,順便去買點家具。”
“買家具?”楊猛不解。
蕭鵬點頭:“沒錯,全換!特么的想起這事就覺得惡心!順便找個家政服務(wù)公司把這里好好收拾下!”
楊猛聳聳肩:“行,你鳥大你說的算?!?br/>
蕭鵬對著兩只阿富汗獵犬打了個口哨,兩狗跑過來,蕭鵬給它們拴上牽引繩,打開了楊猛的車門。
楊猛一愣:“還帶著他們?”
“看他們臟成什么樣了,去寵物店洗洗去?!笔掶i道。
“知道他們臟還往我車上放。”楊猛嫌棄道,接下來一句話讓蕭鵬哭笑不得:“你說我如果跟人車震的時候震上一身狗毛算誰的!”
“震你大爺!你這這的小后排震個屁啊,快點開車,時間可緊!”蕭鵬笑罵道。
蕭鵬小聲嘀咕道:“我這是造什么孽了,在家讓老爹使喚,來這里讓你使喚?!?br/>
說是這么說,他還是上了車,蕭鵬跟耿樂交代一下后,開車離開了家。
“猛子,你看看,現(xiàn)在咱家這邊越來越熱鬧了,這沙灘這里啥時候有過這么多游客??!這是建了一個海水浴場?”蕭鵬看著遠(yuǎn)處的沙灘說道。
“你是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楊猛笑問道。
“廢話,我從回來就在處理家里的這些破事,哪有空問這問那的?”蕭鵬白了他一眼。
楊猛笑道:“這說起來,還算是你做的貢獻,今后記得去鎮(zhèn)政府要獎勵去。”
“關(guān)我什么事?”蕭鵬不解。
“你還記得咱們走的時候那群姑娘們么?咱走后,她們卻并沒有走多少人走,她們可不知道咱們多久回來,只想著在這里待著,等你回來時候再看到她們,讓你看到她們多么的‘專一’。咱們不回來有人會過來啊,有些有錢有閑的凱子就跑到這里來泡妞了------畢竟這些姑娘質(zhì)量還不錯。咱也不回來,那些女孩一看,怎么賺錢不是賺?總不能閑著吧?這一來二去,這里人越來越多,倒成了旅游景點了,咱華夏號停泊的那碼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游艇俱樂部了。也就是幸虧咱們船沒回來,不然真沒有泊位?!睏蠲蜆返?。
蕭鵬聳聳肩:“我交了五年的泊費,他敢不給我泊位?哪天有空看看去,不給老子說法我去把那些船都掀翻了去?!?br/>
這就跟蕭鵬花錢購買了停車場,物業(yè)公司卻沒經(jīng)過他允許把他的停車位讓別人停車一個道理。倒不是說不能停,但是你起碼要把這停車費給蕭鵬吧?
楊猛問道:“吳潔那邊事情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認(rèn)真辦了,不然倒霉的是我!”蕭鵬冷哼道。
“你怎么倒霉了?這是什么意思?”楊猛不解。
蕭鵬道:“雷子,哦,你不認(rèn)識,派出所的雷警官今天跟我說了,像吳潔這樣的房屋短租行為,不光是一般的非法經(jīng)營,還是非法經(jīng)營特種行業(yè)!這罰款力度大了去了!”
“啥玩意?”楊猛愣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短租房那么多,還有那么多的農(nóng)家院,照你的說法那都是非法經(jīng)營特種行業(yè)了?”
蕭鵬點點頭:“你還真沒說錯,那確實都是違法的。只要報警抓他們,那是一抓一個準(zhǔn),抓了就要高額罰款!你想把房子租出去?低于二十個床位,那就只能長租,超過二十個床位,就要去工商注冊,而且不光去工商注冊,還要去稅務(wù)部門辦理稅務(wù)登記,購買統(tǒng)一發(fā)票,要去消防部門辦理消防驗收,要去治安大隊辦理治安許可證,還要去環(huán)保和衛(wèi)生部門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吳潔把房子短租出去的事情如果讓人揪住不放,按照她定的房租和經(jīng)營天數(shù),哥們,如果這事我不把自己摘出來,這次罰款少于二百萬我跟你姓!”
“握草,黑!真黑!”楊猛聽后感嘆道。
蕭鵬解釋道:“關(guān)鍵是涉及的部門太多,那是各種罰款誰也跑不了。猛子,咱現(xiàn)在是不差錢了,可是總不能為了這點錢毀咱們自己的形象吧!”
楊猛點頭道:“真沒想到這吳潔怎么能變成這樣?”
“戀愛是沒錯的,但是愛的沒腦子了那這人就毀了。這樣的例子還少么?”蕭鵬悠悠說道。
“這話從你嘴里說怎么這么別扭呢?你好像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吧?”楊猛毫不猶豫的揭老底。
蕭鵬聽后惱羞成怒:“你丫的老老實實開車!開車的時候不能說話不知道嘛?閉嘴!含??!”
楊猛轉(zhuǎn)頭按了一下自動駕駛,坐正了身體:“你確定讓我含???”
“好好開車!華夏不允許自動駕駛!”蕭鵬瞪了楊猛一眼,伸出了大拇指:“你贏了,你真的贏了,你這不要臉中的不要臉,不要臉中的極品!OK?”
楊猛咧嘴一笑:“謝謝表揚。”
“得,你確實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