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傷,但最讓人擔(dān)心的不是吼震天,也不是常無禮,更不是袁九玄,而是蘇九妹!
蘇九妹五臟看似痊愈,實(shí)則危險(xiǎn)之極。申公豹可沒有那么的好心,一下子就把蘇九妹的傷勢全部治好。因此蘇九妹從外面看去平安無事,行走自如,內(nèi)里卻是亂做一團(tuán)亂麻。五臟六腑都有一道裂痕,丹田中的妖元雖然恢復(fù)大半,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到達(dá)損傷的內(nèi)臟進(jìn)行治療。
經(jīng)脈盡碎,蘇九妹成了一個(gè)隨時(shí)面臨死亡的廢人!
“我沒事,我要快樂的活著!”蘇九妹知道命不久矣,就安慰著吼震天和袁九玄。
吼震天和袁九玄心疼的暗中直掉眼淚,他們知道蘇九妹嘴里說的輕松,其實(shí)內(nèi)心世界是痛苦的,但是二人對蘇九妹的傷勢卻是無可奈何!
“可惜,我們不像人類修士一樣擁有仙丹靈藥,不然只需一粒就可以讓九妹筋脈盡復(fù)!”吼震天忽然對袁九玄說道。
一提到仙丹,袁九玄忽然之間一拍腦袋,叫了起來:“也許他可以救九妹也說不定!”
“誰?”吼震天急忙抓住袁九玄的手,滿臉急切之情。
“元始天尊的弟子,姜尚!”袁九玄無比的興奮。
吼震天恍然大悟,蘇九妹和元始天尊最寵愛的弟子姜尚有一腿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不過他那渾腦子給忘了,經(jīng)袁九玄一提醒,吼震天馬上重新記了起來。
“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的。賢弟你在這里照料九妹和常無禮,為兄前往昆侖山去請姜尚!”
袁九玄一把拉住就要沖天而起的吼震天,說道:“大哥莫急!去昆侖山還得我去!”
“這是為何?”吼震天不解。
“你沒有小弟飛得快??!”袁九玄一抓腦袋,縱身而起“大哥小心在家就是,等我好消息!”
一道流光劃過天際,袁九玄瞬間萬里,不見了蹤影。
再說姜尚,因?yàn)樘K九妹的原因,仙緣報(bào)廢,只得了半仙之體,攻擊力雖然提高不少,卻是再無仙緣。
失望、落寞和無奈,讓他整日愁容滿面,以酒解愁,卻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斬不斷的情懷,讓姜尚又想起了蘇九妹。
“尿你的小狐貍,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成功達(dá)到了阻止我成仙的目的,一定是春什么風(fēng),得什么意,人馬精神了!”
一想到蘇九妹,姜尚心里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蘇九妹充滿活力的身姿在姜尚眼前翩躚起舞;傾城的笑顏猶如陽光綠葉下透過的新綠,晃的姜尚閉上了眼睛。
日復(fù)一日,姜尚好不容易恢復(fù)了原來玩世不恭、略顯紈绔的模樣。
“嘿!成不了仙不要緊,那就在有生之年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呃?冒似是我把到手的幸福給毀了……”
“我好倒霉啊……還是喝酒吧。”
“九妹,我們夢中相見……”
姜尚抱起酒壇子就是一通猛灌。“咣”的一聲酒壇子被摔得粉碎,殘余的酒液灑的到處都是。姜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深深的沉浸在酒精的麻醉之中。
“九妹,我好倒霉啊……九妹……”
姜尚每日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讓來看他的云中子搖頭嘆息不已。
“師弟仙緣盡毀,高不成低不就,成了一個(gè)只有兩三百年壽命的半仙之體,真是可悲、可嘆!”
“女人啊……”云中子一揮拂塵,劃過姜尚的身軀,金光一閃,姜尚就清醒了過來。
“云中子師兄,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姜尚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后腦勺,翻身而起。
云中子苦笑一聲:“小師弟,我要是再不來,你就真的成了酒鬼了!”
“啪!”一封信函落在姜尚的身上。
“這是什么?我不看!”
云中子一瞪眼,道:“是一只猴子大鬧昆侖山的時(shí)候,被玄機(jī)子擺下的龍虎大陣給活捉后,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那只猴子只喊救命……我很奇怪,就把信要了過來,一看收信人是你……你看不看,不看我就拿走燒了……”
拂塵一卷就要拿走信函。姜尚一愣,將信函往懷里一揣:“一只猴子?”他終于記起來,那日在斜月三星洞外就有一只猴子和蘇九妹是一伙的。
“難道是蘇九妹想我了,后悔……”
姜尚急忙打開信函仔細(xì)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姜尚拿信的手就哆嗦了起來,手一松信就掉在了地上。
“九妹!”姜尚大叫一聲,連披散的頭發(fā)都顧不得束起來,駕起清風(fēng)就飛射出洞府。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玄機(jī)子押著一只走路拐呀拐的猴子,舉劍就斬!
“劍下留人……”姜尚慌忙大喝一聲,可是晚了,只見劍光一閃,那只猴子已經(jīng)猴頭落地。
“呀……”玄機(jī)子被嚇了一跳,一看是師叔姜尚,立刻誠惶誠恐的施禮道:“師、師叔……”
“那把他殺了?沒聽到我的話嗎?”姜尚臉上輕易不露的怒容把玄機(jī)子嚇得夠嗆。
“師叔,我、我……”玄機(jī)子解釋著。
姜尚發(fā)了一會兒狠,最終頹然一嘆:“你走吧,這也許是天意……”
得到姜尚的恩釋,玄機(jī)子急忙帶著手下跑了,那速度比狗攆跑的還快,瞬間沒了影子。
“唉,袁九玄,你如此講義氣,卻死在我的面前,讓我如何再見九妹?”姜尚雙眼一合,流下兩行清淚。
“嘻嘻……”
忽然已經(jīng)尸首分家的袁九玄發(fā)出了一聲嬉笑。
姜尚急忙睜開眼,驚訝的說道:“猴子,你還沒死?。俊苯兄活櫟陌?,沒有去探查袁九玄的情況,這才如此驚訝。
袁九玄八九玄功七十二變,其中一項(xiàng)就是砍頭不死!
袁九玄身體的一只手掌一動,一把抓住自己的腦袋往脖子上一按,咕嚕一聲翻身而起,確實(shí)是后腦勺超前。
“見過上仙,嘿嘿嘿……呃?安反了!”袁九玄手一擰脖子,這才面對姜尚,抓耳撓腮,一臉的嬉笑。
“八九玄功……”姜尚自然識得袁九玄的本事,這不是師兄玉鼎真人才有的修真法訣么?
“玉鼎真人是你什么人?”姜尚強(qiáng)壓心頭的驚詫,問袁九玄。
袁九玄一愣,搖了搖腦袋:“不是我什么人,我不認(rèn)識他!”
袁九玄神情自然,不似作假,姜尚只得作罷:“也許是巧合吧!”姜尚安慰著自己。
“上仙應(yīng)該看了我的信,不然也不會來救我。九妹時(shí)日無多,咱們快走吧!”
“走!”姜尚一甩袖袍,袁九玄就被卷入其中,正是道家無上大法――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