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衣青年的身上仔細搜索了一番,云楓大有收獲,一共兩只儲物袋子,一只里面裝著為數不少的各種屬性的妖核,而且成色看起來都很不錯。
除此之外,另一只儲物袋子中則裝了一些吃食和日常的用品,甚至還有一些銀幣。
取下其腰間的佩劍,在手中把玩了一番,云楓到現在還沒有個武器傍身,盡管對這佩劍沒有什么興趣,但在爺爺的斷刃還沒有被觸發(fā)之前,也能聊勝于無。
云楓隨意取出了一件長衫,將身上已經基本失去意義的碎衫換了下來。
繼續(xù)穿梭于叢林山脈之間,云楓迅速尋得了一個小山洞,不大,卻也算的上較為隱蔽,云楓立刻鉆入其中,盤膝而坐。
與那白衣青年的一戰(zhàn),傷勢不算輕,也不算重,最為重要的是需要抓緊將戰(zhàn)斗中的感悟沉淀下來。
循著記憶中的印訣,云楓手法變換,丹田內的靈力徐徐流淌開來,識海中的那團金色光球開始光芒閃爍。
身體傳來極為舒適的感覺,原來之前自己丹田修復,身體的傷勢恢復,果然是于識海中的這枚金色光球有關系,自從誕生了識海,云楓終于發(fā)現了這個秘密。
云楓一直在回憶著與白衣青年的一戰(zhàn),每一招式,每一步法,在腦海中幾乎重新浮現一般,尤其是青年最后一擊,似乎將整個身體融入到了劍氣之中,力量也十分不凡,只不過青年實力不夠,無法發(fā)揮這一招的真正實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云楓的肉身正在一絲絲的增強。
收獲不??!
睜開眼后,身體各處都處于一種興奮的狀態(tài),幾乎近于肉搏的一場戰(zhàn)斗,讓云楓的肉身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錘煉。
下一刻,右臂傳來了一絲涼意,云楓心頭一震,周身的血肉經脈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仿佛是天地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一層桎梏,如果不打破這份桎梏,根本無法突破。
右臂的力量絲絲縷縷的傳出,沖擊著這看不清的桎梏,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層阻礙正在慢慢地變淡變薄。
轟……地一聲,云楓身軀一震,蕩出一道氣浪,身經脈仿佛掙脫了一道枷鎖,周身陡然一輕,種種壓力和阻滯消失不見,云楓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一口濁氣吐出,七級武士!
境界已經突破,但云楓感覺到體內的力量仍在不斷翻涌,云楓大喜,這說明自己的經脈還沒有到達極限,經脈在提升了一個境界之后,正在瘋狂地吸收著天地間的金行靈力,不斷地擴張、強化。
這樣的過程一直持續(xù)了很久,直到七級武士的境界有了一定程度的穩(wěn)固下來才漸漸停歇,云楓緩緩睜開雙眼,他能感受到這一次突破給自己帶來的巨大收益,實力更是再進一大步。
長身而起,云楓伸了個懶腰,身的骨頭再次傳來了熟悉的響聲,那是一種渴望戰(zhàn)斗的聲響。
盡管只是晉升了一個小境界,但還是需要繼續(xù)穩(wěn)固的,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戰(zhàn)斗,磨礪中自會讓境界以最快的速度穩(wěn)固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天邊只剩下了幾道晚霞點綴著山林,涼意襲來,輔以時而傳出的獸吼禽鳴,讓整個山林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既然來了,就都出來吧?!痹茥髡驹诙纯?,絲絲寒風吹拂下,略顯蕭瑟。
一早云楓便感覺到了幾個人的存在,只不過他們一直潛藏在自己尋找的這個小山洞的周圍一里之外,始終未曾貿然踏入,云楓便沒有理睬,直到如今徹底感悟完畢,才走了出來。
幾道身影似乎沒想到云楓會發(fā)現他們,沉寂了一瞬,便紛紛顯露了身影,既然已經被發(fā)現了,自然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的。
“不錯嘛,竟然發(fā)現了我們,原本還打算徹底天黑之后再動手,看來要提前了?!鳖I頭之人一邊走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出所料,此次出現的三人皆是與之前那白衣青年同樣的服飾,看來他們都是奔雷宗此次派來歷練的弟子了,云楓心頭明悟,看來那人說的命符是真的。
只不過讓云楓有些疑惑的是,他們是如何在這茫茫大山之中,準確地尋找到自己的蹤跡的?
“我似乎并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你們找上來所為何事?”云楓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
“你不是沒睡醒吧?”領頭的青年看傻子一樣看著云楓,繼續(xù)撇嘴道“原本我們還不能肯定,可是現在已經完肯定了,你身上的衣服哪兒來的自己不知道嗎?”
“呃”云楓臉皮一抽,竟是忘了自己正穿著那人的衣服了,無奈道“好吧,我無話可說了?!?br/>
領頭青年神色一肅,連帶著后面兩位同門也不免精神有些緊張。
“想不到你竟然能夠殺死齊健,看樣子倒是有些本事的?!?br/>
云楓不可置否,疑惑道“那小子叫齊健啊,一個廢物而已,殺便殺了,我殺了你們的同門,你們找上來也沒什么,我只是有些奇怪,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這是云楓最不解的地方,云楓自認為這一處藏身之地可是算得上夠隱蔽的了。
“命符?!鳖I頭青年言簡意賅“你倒是夠猖狂,我們是奔雷宗的弟子,在進入這里之前皆被統(tǒng)領種下了命符,這命符即可以幫助我們時刻了解同伴的位置,也可以確定是否隕落?!?br/>
云楓頷首,暗道奔雷宗手筆果然不小,旋即繼續(xù)問道“你們知道那人死了便罷了,又怎么能如此輕易找到我?”
“哼,你以為齊健死了,他身上的命符便會消失嗎?那命符現在就在你的身上,走到哪里我們都知道是你殺了齊健?!鼻嗄觑@然十分得意本門的命符術,接著獰聲說道“小子,既然已經確認你殺了我們的同門,只能讓你血債血償了。”
云楓早已看出,這三人并非之前錢玉生身邊的人,想來應該是錢玉生利用什么手段讓他們截殺自己的。
“錢玉生讓你們來的?”云楓冷笑問道。
“不錯,我們的命符皆在大師兄那里,任何人死了,大師兄都會第一時間知曉,小子,準備好怎么死了么?”
云楓啞然失笑“我只是沒想到你們那個大師兄竟然不敢親自前來,而選擇讓你們來送死而已?!?br/>
三位奔雷宗弟子頓時臉色難看,領頭之人猙獰出聲“果然猖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別以為殺了一個七級武士便自以為是,區(qū)區(qū)螻蟻觀天如井,死不足惜,弟兄們,動手!”
領頭青年一馬當先,長劍被瞬間抽出,裹著森冷的寒光劃破夜空,一躍而起,身后兩位同伴同時動手,紛紛抽出腰間長劍,分成左右兩路包抄而來。
領頭青年足有八級武士的境界,其余兩人也有七級,但眼前之人殺死了一位七級同伴,他們自然不會掉以輕心,統(tǒng)領說過,太初秘境危機重重,更有諸多圣城大勢力的弟子進入其中,絕對不能輕視任何一個敵人。
是以即便占據絕對的優(yōu)勢,三人也不敢絲毫大意,出手便是力以赴,左中右三路夾攻,不想給云楓任何一絲喘息的機會。
云楓面對三人的強勢圍攻,心頭不驚反喜,若是在沒有晉升之前,云楓也只能選擇適時動用通神臂的威力,但如今的自己,體內經脈散發(fā)著躍躍欲試的狂熱,戰(zhàn)意空前高昂,想找這樣的錘煉的機會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放過?
儲物袋子輕輕一抖,之前斬殺齊健時收獲的長劍被迅速抽出,云楓帶著一絲獰笑“不就是劍么,不只你們才有!”
說話間,一身力量陡然提升到了極限,淺淺的夜色之中,散發(fā)著淡淡金色光輝。
“七級武士,果然有些資本!”中間領頭的武士一聲驚呼,一身力量再升一個層次,周身通紅似火,連帶著手中的長劍都猶如熊熊燃燒一般,驚天一劍猛地刺向了云楓的胸口。
兩旁負責策應的武士聞言,不禁面色凝重了一分,難怪能夠擊殺齊健,這小子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在三人合力的圍攻之下,云楓身影閃動,左沖右突,在三道長劍的劍芒之中艱難閃避,近距離地利用他們釋放的劍氣鞏固肉身。
“就只會像烏龜一樣一味躲避嗎?”八級武士此時周身如熊熊火焰,在夜色彌漫下顯得尤為耀眼,長劍如靈蛇一般舞動起來,力鎖定云楓的所有退路。
匆忙躲避兩側七級武士吞吐的劍芒,中間的青年已殺至眼前,獰笑聲中使出一招威力巨大的劍技,兇猛地朝著云楓的面門劈來。
這一劍雖無花俏,卻詭異非常,云楓只覺得周身所有的退路皆被鎖定,情急之下,迅速將長劍換至左手,右臂力量一凝,金行靈力噴薄而出,在身體前方頓時出現一面金色盾牌。
這是云楓晉升七級時悟出來的一道秘法,將體表的金行靈力凝聚起來,形成一面靈氣之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