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神大我一同回到班級里,剛進門就看到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看書的黑子哲也,朝他點點頭,宋曉曉也順勢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黑子哲也的座位番號是6號,而火神大我的是8號,作為7號的宋曉曉自然就成了火神大我的后桌和黑子哲也的前桌。
坐在座位上,宋曉曉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微妙感。
聽說班導(dǎo)老師臨時有事,原本應(yīng)該互相認識介紹自己的班會就這么被臨時取消。
新的學(xué)校,新的班級,新的面孔,三三兩兩堆在一起做著自我介紹,就連看上去冷冷的宋曉曉,也不時有幾個女生過來找她搭話,而黑子哲也附近卻沒有一個同學(xué)走近他。
很顯然,黑子哲也已經(jīng)其他同學(xué)所忽略。
發(fā)放新的課本,黑子哲也被忽略,事后去辦公室才領(lǐng)回課本。
-_-|||
一整天下來,宋曉曉撐著下巴看著黑子哲也被忽略的這一幕幕,最終真心黑線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對周圍漠不關(guān)心的自己,還真的有人被忽略得如此徹底,她算是長見識了。
換個角度來說,存在感薄弱到這個程度,某種意義上看上去,黑子哲也這個少年真心很強大。
“大我...”宋曉曉低頭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喊著前桌的火神大我。
“干嘛?”回過頭的火神大我疑惑地望著一臉糾結(jié)的宋曉曉。
“你說,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參加個什么社團活動比較好?”
“參加社團?你什么時候有這種自虐傾向了?”
不是火神大我嘴毒,只是和她認識這么久,從來就沒見她參加過什么社團活動,如果‘回家社’算的話。
“...”這種說法真令她不悅,宋曉曉皺了皺眉頭。
不過...卻是事實。
“你不覺得,我應(yīng)該也像你一樣,在社團活動中揮灑一下青春的熱血嗎?”宋曉曉抗議道。
“認識了你這么久,我從來都沒覺得你積極過?!?br/>
“但是我也不至于消極過日子吧?”
“說的也是?!被鹕翊笪尹c點頭,“必要的時候才會主動伸手,這一向是你的做人準則。”
宋曉曉悶哼一聲表示同意,“因為...去做不必要做的事,不是很麻煩嗎?”
“你總是有理由?!北硨χ螘詴运λκ?,火神大我很想結(jié)束這個話題。
他知道,和宋曉曉爭論這些有的沒的,從來就沒有贏過,而且也沒有一丁點的意義。
‘嗡嗡嗡’,書包里手機在震動,宋曉曉掏了出來,手機上顯示的是‘香川彌子’的郵箱地址。
宋曉曉按下了接聽鍵,“媽媽?”
“小雅啊,你在誠凜見到大我了嗎?”
“嗯,他和我剛好在一個班級?!?br/>
“那剛好,我和你火神叔叔商量了一下,大我是一個人住在東京的,你搬過去和大我一起住吧,火神叔叔中午已經(jīng)和大我說過了,大我也已經(jīng)同意了,你們住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yīng)?!?br/>
“誒?這個...我...”
“沒事,大我那孩子我很放心的,別看他平時脾氣火爆爆的,某些事情上倒是比女孩子還要細心的?!?br/>
“媽媽,我...”
“媽媽這邊還有工作,就先不說了,你的行李我已經(jīng)叫菜菜子送到大我家小區(qū)的保安亭那里,你放學(xué)后直接就去大我家吧,媽媽就先掛了啊,小雅好好照顧自己啊,再見?!?br/>
“媽媽,我...”
沒等宋曉曉說完,那頭的香川彌子已經(jīng)很爽快地掛斷了電話,這頭的宋曉曉默默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去...大我家?
她是沒什么意見啦,只是...大我不介意就好。
“走吧,一起去參加社團活動去吧。”收拾好東西,宋曉曉拎著書包上前走到火神大我的桌前。
“誒?”
皺著眉頭,宋曉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干凈的紙,“這是我中午的時候向委員長要的?!?br/>
“入部申請書?你真的要參加社團活動???!”看著宋曉曉手中的紙,火神大我瞪大了眼。
“大我,你的口氣很沒禮貌?!?br/>
“抱歉抱歉。”撓著腦袋,火神大我將書包反手背在肩膀上,“那么,你準備參加什么社團?”
“籃球社?!?br/>
“嗯,運動中你也就籃球能拿得出手?!被鹕翊笪椅⑽澫铝搜?,拍了拍宋曉曉的肩膀,“我聽說誠凜的女籃還不錯,你加油吧?!?br/>
“大我真是個笨蛋。”
“喂!你說什么啊魂淡!”
“每次都這樣,你就不能看清楚點再發(fā)言?”將手中的紙抖了抖動,宋曉曉對于火神大我的智商已經(jīng)不發(fā)表任何看法了。
“誒...看清楚...”下意識地抓抓頭,火神大我湊近了宋曉曉手中的那張紙,“啊?男子籃球部?你要加入男子籃球部?!”
“干嘛...不行嗎?”
不行是肯定的吧,這還用得著問嗎?
瞪著雙眼,火神大我在心里強烈吐槽著。他搞不懂眼前的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火神叔叔和你說過了吧,我要住你家的事。”
“啊,中午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了。”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有時候和辰也玩街頭籃球玩得太晚,他有時候也直接住在了冰室家。所以對于宋曉曉住在他家來說,火神大我覺得根本沒什么影響。
“既然都要住在一起,你又有自行車,我又何必每天去擠公車,只要跟你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就行了?!睂⑷氩可暾垥Щ乜诖?,宋曉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有免費的車不坐,花錢去擠公車,我腦子又沒有毛病。”
“只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就要參加男子籃球部?”
“也不全是,畢竟我喜歡籃球?!睌n了攏右肩膀上的書包帶,宋曉曉走到教室門口,回頭望著火神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個掛名的經(jīng)理呢!”
“好歹有點斗志啊喂!”火神大我大吼著。
還沒加入社團,就想著做掛名經(jīng)理,這人的生活過得是有多消極。
***************我是籃球館的分界線******************
來到籃球館,新加入的社員開始一一做自我介紹。
“我是男子籃球隊的監(jiān)督,二年級的相田麗子,請多指教。”
“誒?不是經(jīng)理嗎?”
剛被招進來的一年級新人們,看著脖子上掛著口哨的二年級學(xué)姐,心靈稍微打擊了一下。
“我是一年級的冰室辰雅,只是來做個掛名經(jīng)理,大家平時可以無視我的存在,那么還請多多指教?!?br/>
‘掛名’經(jīng)理是什么?意思是平時社團活動,什么都不用做嗎?
話說都叫他們無視她的存在了,那還要指教什么?
這年頭,二年級的學(xué)姐做監(jiān)督,這個學(xué)校的籃球部真的大丈夫嗎?
還有那邊的那個少女,別這么光明正大地將‘掛名’兩個字說出來啊喂!
相較于宋曉曉說明來意的一臉淡然,這邊站在隊伍里的火神大我快接近暴走了。
如果說眼前這個二年級學(xué)姐是他們男子籃球部的監(jiān)督還不算什么沖擊性的,那么宋曉曉的入部申請書被毫無反對地通過,更讓一臉驚悚的火神大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不止學(xué)生都能做教練,而且一點干勁都沒有的人也能做社團經(jīng)理,雖說是掛名的。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火神大我覺得自己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
他加入籃球部,這樣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身為籃球部的監(jiān)督,相田麗子對于宋曉曉的到來自然是十分的歡迎。
這個學(xué)妹雖說臉上總是面無表情,但經(jīng)過剛剛短暫地接觸,那種冷著一張認真的小臉開始一件件地吐槽,真是萌到了她的小心窩。
而宋曉曉對于相田麗子這位學(xué)姐的印象也算是相當不錯,對方是籃球部的監(jiān)督這一點是讓她小小地驚訝了一把,但能在二年級坐上監(jiān)督的位置,說明這位學(xué)姐肯定有一定的過人之處。
站在球場邊的宋曉曉默默肯定著自己的想法。
果然,相田麗子接下來的做法驗證了她的想法。
“你們,全部給我將運動衫脫掉!”
“誒?。?!”
這是赤|裸|裸的性騷擾吧??。。?!
雖然覺得奇怪,但所有人還是照做。
從體格上看出各個成員的成長曲線,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點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宋曉曉打從心里更加佩服相田麗子的眼力了。
“都看過了吧,火神是最后一個?!弊鳛殛犻L的日向順平向相田麗子報告著,所有的成員都已經(jīng)到齊,接下來可以訓(xùn)練了。
“...”看著站在火神身旁的黑子,宋曉曉再一次地黑線。
...黑子君,又被忽略了。
好可憐。
“還有黑子君沒有看過?!狈种兴腥腙犼爢T的資料,相田麗子滿場尋找著,“黑子君來了嗎?大概沒來吧?!?br/>
“...”黑子君不是站在你的面前嘛。
站在場邊的宋曉曉真的很想開口提醒,最終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一時的沖動。
“那個,黑子是我?!毕啾扔诒槐娙撕鲆?,黑子哲也則一臉淡定地站在相田麗子的面前,做著最普通的自我介紹。
“誒?。?!你什么站在這里的?”眾人反射性地紛紛后退了一步。
“一開始就是的?!?br/>
“騙人的吧?。。 ?br/>
“所以,這家伙就是[奇跡的世代]?”
“不可能的吧,吶、黑子?”
眾人一人一句地圍了上來。
“正式比賽我有上場過?!焙谧尤跞醯亻_口回答。
“說的也是呢...誒??。?!”
存在感這么弱的少年,竟然就是他們翹首以盼的[奇跡的世代]?
這怎么可能嘛!?。?!
果然,相較于之前那位放出豪言壯語的‘掛名’經(jīng)理,眼前的這位薄弱少年,才更有沖擊性??!
此刻的眾人才覺得:傳說中的[奇跡的世代],真是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換句話說,今年的誠凜籃球部,‘怪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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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