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伎倆確定不是把唐墨馳當做傻子來耍?
秦璐帶著保鏢走了,莫安安感受到來自婆婆的眼神,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古婆媳多出事。
等到秦璐關(guān)上了唐家大門,莫安安才如愿以償?shù)刈诹艘巫由稀?br/>
剛剛真的被唐墨馳那金剛老媽嚇得半死。
“怎么,這就怕了我媽?看你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br/>
唐墨馳家的小野貓,除了唐墨馳,所有人都不怕。
也對,有了唐墨馳,幾乎無人敢惹。莫安安可以在A國橫著走了,可謂過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誰知這“一人之下”變成了“一家之下”。
“放心,我不會讓我媽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欺負你的,你的工作就是安安心心地待在我的身邊,把我伺候好了?!?br/>
莫安安的小臉上盡是擔憂,唐墨馳要是不撐一把力,穩(wěn)住莫安安的心,她怎么可能繼續(xù)待在他的身邊?
唐墨馳的初衷,就是將莫安安禁錮在身邊,既然她自己說不是莫纖纖,那他便不折磨她。
既然莫安安現(xiàn)在是他的妻子,他便不會虧待她。
莫安安點頭贊同:“放心,馳爺,只要資金到位,什么都不是問題。”
唐墨馳臉色凝住,這丫頭張口閉口就是錢,轉(zhuǎn)念又想起來莫安安的老媽還在住院。
突然想起前不久小野貓在病床上喚著媽媽。
沒有人知道,唐墨馳來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深夜。他鬼使神差地坐在莫安安旁邊,莫安安從樓上摔落下來,他擔心她的傷勢,退掉了行程來看望她。
可沒想到,他就算是推掉了工作,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唐墨馳將莫安安不安分的手臂搭在他精瘦的腰間,莫安安摟著一個溫暖的火爐入睡,仿佛得到了安全感,開始咂嘴打呼嚕。
他沒有多余的動作,側(cè)臥在旁邊摟著莫安安一夜。
唐墨馳難得地耐心,語氣也溫柔了幾分:“我怎么會讓我家的小野貓缺錢用呢?”
他家的小野貓為了老媽可算把自己賣給他了,但也幸虧是他,不是別人。
唐墨馳想要伸出寬大的手掌愛撫憐憫動人的小野貓,誰知這傷口好的雖快,但還是需要調(diào)養(yǎng)。
莫安安見唐墨馳頭上青筋暴起,關(guān)切道:“你有沒有事?哪里不舒服跟我說?!?br/>
“你不會在婚內(nèi)背叛我的吧?”
唐墨馳的眼神總是犀利。
莫安安直接如坐針氈。
莫安安挺直了胸脯回答道:“我是這樣的人嗎?婚內(nèi)我怎么可能會出軌?”
要說看中了哪個小美男也是在婚后再勾搭啊。
誰敢婚內(nèi)就背叛唐墨馳?
“會不會在協(xié)議期限內(nèi)離開我?”
“不會!”
莫安安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她老媽的病情一日沒好,她就一日不敢離開唐墨馳。
不會離開唐墨馳這一點她是異常肯定的。
唐墨馳一直剛硬的神色這才得以緩解:“若是這一年內(nèi)你敢逃走,就死定了。”
“是是是,說什么我也不會逃走的,您放寬心。”
知道唐墨馳以前受過很嚴重的情傷,聽他們的話應(yīng)該是遭前女朋友莫纖纖的背叛和逃離。
莫纖纖也是不長眼的貨色,居然拋棄大名鼎鼎的唐墨馳?
想到唐墨馳悲慘的遭遇,莫安安一只手搭住唐墨馳的肩膀,像母親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
唐墨馳傲嬌地冷哼一聲,享受著莫安安的撫摸:“右邊,右邊也給我捏捏,用點力氣,剛才沒有吃飯嗎?”
莫安安心里哭訴,唐墨馳都成這樣了,咋還要讓他按摩,莫安安捏著指尖在他寬厚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加重力道,唐墨馳的肌肉鍛煉的很好,隔著布料肌肉感明顯。
讓她感覺她的手指隨時都可能被唐墨馳強有力的肌肉反彈回來。
不過唐墨馳的手臂上是厚厚的石膏,他會有按摩的感覺嗎?
威逼利誘下,莫安安還是在給唐墨馳做個上身按摩。
這是她自己作的。
剛剛家里直接攪了個天翻地覆,現(xiàn)在莫安安給唐墨馳放松一下身心,一瞬間別墅里又恢復(fù)了以前的和平安寧,仿佛秦璐沒有來過。
剛給唐墨馳按完,自己也是腰酸背痛了一陣,兩只腿站都已經(jīng)站麻木了。
常嫂過來笑瞇瞇地說道:“安安小姐,您上樓吧,照顧好少爺?!?br/>
莫安安語塞,她這才剛剛逃離唐墨馳的魔爪,又要被唐墨馳抓回去當個小傭人了?
心里默默一聲嘆息。
唐墨馳正在看著電腦處理公事,看見莫安安來了,立馬把剛剛在電腦上飛速打字的手給縮了回去。
“進?!?br/>
莫安安進來的時候表情只能說是生無可戀。
小家伙沒有精神的樣子倒是少有的很。
唐墨馳嗤笑了一聲:“你怎么了?”
作勢用一只石膏手把莫安安拉到身邊,莫安安阻止了唐墨馳的親昵:“不要動手,小心傷口?!?br/>
即使是被拒絕了,唐墨馳也沒有生氣。反而是享受著收回了手。
唐墨馳安分地把手搭放在輪椅上,習慣性地吩咐。
“好,你坐過來,跟我說說你怎么了?!?br/>
“不知道怎么,就是有一點累。”
莫安安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經(jīng)?;盍λ纳涞男∧槵F(xiàn)在成了一張苦瓜臉。
未施粉黛的如仙女一般,在唐墨馳的眼里莫安安絕對是大美女的存在。
小女孩兒從來不化妝,卻有一種正常人化妝都化不出來的功效。
莫安安來到唐墨馳的身邊,喂了他一杯水后坐在椅子上嘆息。
小家伙剛才肯定是被秦女士嚇到了。
唐墨馳摟住莫安安的腰,難得地耐心說道:“累了就睡,我跟你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我媽她奈何不了我,我不許你總是想著她?!?br/>
莫安安感激地點點頭,唐墨馳讓她在大床上睡覺,她毫不客氣地脫下鞋子就鉆進了他的被窩里。
溫度還不錯。
沒過三分鐘莫安安便已經(jīng)睡著了。
睡著下的美人唐墨馳總算按耐不住,他低頭吻了吻莫安安精致的下巴和嘴唇,品嘗過后的味道可佳。
唐墨馳繼續(xù)打開電腦處理起來這樁事件。
“還沒查到?干什么吃的你。再給你三小時時間,查不到你的跑車別想要了。”
唐古意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巨大的壓力:“這車禍的司機確實是因為喝酒才撞了你,酒精濃度已經(jīng)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屬于醉酒駕駛,可能就是家里無妻無兒才愛好嗜酒,你為什么偏要查幕后黑手?”
“讓你查你就查。成了送你你最想要的車,查不到我會親自找你。”
唐古意內(nèi)心哭唧唧:“強調(diào)一下,我只是一個電腦黑客,不是偵探!不是警察!”
嘟——
唐墨馳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唐老鴨,每天除了壓迫別人就是壓迫別人?!碧乒乓鈷炝穗娫捄笞笫治占t酒,右手牽美女,美女在他的懷里抱怨道:“馳爺真壞?!?br/>
“沒辦法,誰讓我是他的哥哥?先別管,我們再來一次?!?br/>
要不是他最想要的那輛跑車只有唐墨馳家開的汽車公司生產(chǎn),他才不會幫唐墨馳這個忙。
這明顯就是意外,唐墨馳非要說是預(yù)謀。
美人的嬌笑打碎了他的想法唐古意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中。
唐墨馳一醒來就吩咐小風要處理這件事情。
回想起當時車禍的情形,大貨車里還另有其人,并且都攜帶著槍支,附近的攝像頭也是一個都沒有工作。
可以看出想要害自己的人身后有一股強大的勢力。
大貨車里有一個人是異國面孔他猜想是其他國度的殺手,他有一種直覺,很可能這些人是來殺莫安安的。
畢竟莫纖纖和莫安安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誰知道。
莫纖纖是細作,莫安安很可能也是。而細作的身份極其的危險,隨時隨地都可能面臨著追殺。
說什么也要護住莫安安的周全,不能悲劇重演,人財兩空,讓她逃出他的手掌心。
唐墨馳伸出一只完好的手觸碰莫安安的小臉,絲滑地像剛出生時嬰兒的皮膚,跟莫纖纖的皮膚一樣,又白又嫩。
五官以外的皮膚挑不出一點瑕疵,眼角的一顆淚痣平添了幾分古典美。
唐墨馳看出了神,捏住莫安安的鼻子,本是想要逗逗她,誰知莫安安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唐墨馳吃痛把手收了回來。
一排整齊的牙印讓唐墨馳不怒反笑。
“果真是一只小野貓?!?br/>
莫安安在漆黑的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昏黃的夜空中已經(jīng)有點點星辰墜現(xiàn)。
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唐墨馳的房間出了奇的空蕩。
莫安安摸了摸旁邊的空處,上面還殘留著余溫。
即使莫安安從吃完早飯就睡覺,她仍然眼皮子睜不開,睡到傍晚仍然不夠。
睡了那么久?
莫安安開始進入浴室泡澡,用了剛才買的玫瑰香水,據(jù)說這種香水能把人迷的神魂顛倒的。
男女通殺的香水,是林淼雪送給她的。
還神魂顛倒,莫安安把精油放在手上聞了一聞,也沒什么獨特的,濃濃的花香撲滿了鼻翼,莫安安嗆了一口氣。
林淼雪買的什么東西啊,別看這小小的一瓶,可是香的上頭。
莫安安在浴缸里放好了水,水龍頭很大很快放滿了浴缸,莫安安稍微滴了兩滴精油,然后把自己都浸泡在里面。
感覺沒什么香味兒莫安安又繼續(xù)滴了兩下。
整個浴室飄蕩著迷人的花香和緩緩升起的水霧。
泡了一會兒莫安安覺得很不對勁,她變得口干舌燥起來,莫安安拿起浴袍穿上身出去喝了一杯水。
越來越不對勁的感覺,莫安安無名燥熱感從頭到腳地涌了上來。
她覺得快要流鼻血了。
熱氣開始從頭蔓延到全身的每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