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姬當時就冷笑了一聲:“喂喂喂,我說莫天佑,你這位仁兄啊,你就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一樣的逗樂也不至于吧。等消滅了逆光門你就過來受死?你這個保證跟等我壽終正寢之后你再來殺我有社么么差別?”
鵬姬顯然非常無語,直接翻了個白眼:“真是受不了你這惡心的一套?!?br/>
莫天佑搖頭,回話十分鎮(zhèn)定:“現(xiàn)在逆光門發(fā)展的勢頭非常強大,我現(xiàn)在如何能夠和你們練手,很快就能將這逆光門沖散,但是如果我現(xiàn)在死了,沒有我的實力,只怕這逆光門對你們來說有很大的危險”
鵬姬哈哈大笑:“你現(xiàn)在這番話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說到底你還是舍不得死,可笑,剛才的那些甜言蜜語,真虛偽。以前我還說我家死魚不會說話,但是現(xiàn)在看了你之后,發(fā)現(xiàn)他還挺好的。”
鯤羌在旁邊,擺了擺尾巴:“娘子,你終于是懂我了,懂我就好,這家伙現(xiàn)在傷害了小主人,我肯定是不會幫他的,你放心吧?!?br/>
“哼,你知道就好!”
莫天佑并沒有跟他們繼續(xù)爭辯,只是低頭看著我,嘴唇一張一合,繼續(xù)道:“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得這番話很難相信,但我絕對是在為你考慮,逆光門現(xiàn)在目標就是你,妙妙,我不想你受到傷害,連一點點都不想。所以我會在死之前,為你掃平一切的障礙,包括,找回你的肉身,讓你重新活過來,你現(xiàn)在并沒有死,只不過魂魄與身體分離太久,我想一定還是有辦法的。”
“活過來?!蔽亦托α艘宦暎骸靶辛?,有些話還是適可而止的,說的太夸張就不會有人相信了。”
雖然口中是這么說著,但是我心里頭明白,其實他說的并無道理,我現(xiàn)在打不過他,之前和鵬姬他們商量的時候,是想要通過一些旁門左道??墒敲鎸λ腋臼共怀瞿切┡蚤T左道,沒有辦法我的仇恨故意接近他,假裝前面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的原諒他,即使是假裝我也做不到。
但就現(xiàn)在我的實力,我根本就沒辦法殺了他呀!
鵬姬和鯤羌他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如果真的是要靠我們自己努力提升實力,用我之前全力一擊的力量來估量,短時間內(nèi)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是要是長時間我又等不起,我害怕,我害怕時間會磨滅我的仇恨讓我變得麻木,我也害怕這仇恨會愈加地扎根到我心底,讓我變成一個麻木不仁六親不認的惡毒的人。
可是剛才莫天佑竟然提出了他要主動受死的你想法,說自己心頭不觸動那是假的,可說是很觸動那又是假的。我根本分不清楚,這個男人心頭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和他合作真是太累,永遠不知道他在什么時候會捅你一刀。
但如果他是真心誠意的話,也許,這真的是一個可以嘗試的辦法,我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神淡然的看著莫天佑。
我對他說道:“我聽出來了,原來你這一趟到我這邊來,只怕就是為了謀求合作的吧!你真是有意思,還打著道歉的幌子,想起來,你這個人,在走出一步之后,永遠都會給自己留下退路,以及會思考好你接下來的三步該怎么走?想這么多,不累嗎?算計的這么多,又不累嗎?”
道煞聽出來我是有點要合作的一絲了,著急道:“小妙妙,難不成你忘了目的我之前是怎么對你的嗎?你現(xiàn)在居然還要跟他合作,這不簡直就是……”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沖他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低聲道:“你放心吧,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吃虧的。那逆光門對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威脅,如果真的和莫天佑合作,至少有一個,我們可以隨時警惕他的背叛,也再相信他,總比被一個至親的人背叛的那種感覺要好受許多吧,你說呢?而且,會不會真的合作還不一定呢?!?br/>
道煞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么,可是他看到我臉上的神情卻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他好像懂了點什么,神色有點灰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的。
“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如果實力強一點你就不用讓你這么忍氣吞聲,還跟仇人一起合作了?!?br/>
道煞對我有幾分心其實我心里都一清二楚,我不是傻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這些事情早就看的明白,可是我沒辦法回應(yīng)他,我也不能回應(yīng)他,只能看著他有些傷心的樣子,佯作不知。
說起來,真殘忍啊。
我頓了頓,斂回心神,才對墨天又繼續(xù)說道:“合作我可以答應(yīng)你沒問題,但是有幾條,我們只管最后的戰(zhàn)力配合,前面的不熟,就只有靠你來了。但是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解決那逆光門,你必須給我們做出一個界定。”
“否則,這件事永遠沒完沒了,因為,逆光門解散了可以是叫做解決了,把所有人都斬盡殺絕,這也可以是叫做解決了。這時間可長可短,很是模糊。所以至少你不要讓我也以為你剛才所做出來的,來送死的承諾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借口。畢竟誰也打不過你不是嗎?你給我一個保障吧?!?br/>
莫天佑沉默了一會兒,他兩手一攤,那一柄古劍頓時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上,手輕輕地在劍上撫摸著,極為喜愛和不舍,但他卻沒有任何猶豫,那柄劍就朝我遞了過來,劍柄對著我,以一種讓人尤其安心的姿態(tài)。
我不知道他這招是什么意思,頗為疑惑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把你的武器上交,以顯示你真誠的意思?”
不對,腦海里猛然竄出一個畫面,那還是多日前我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幻境,在那漫天的悲悸雪地里我手中拿著一柄古劍朝著莫天佑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深深的記得那一次,因為那一刻給我?guī)淼恼鸷澈突炭?,一直根植在我的骨髓里,難道,這真的是所謂的未來預(yù)示嗎?或者那一幕就是我和莫天佑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