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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爆歐美 慕容瑾趕到的時候

    慕容瑾趕到的時候,肖老漢氣的臉發(fā)紫,同他拿著扁擔,看起來隨時都會打人的大兒子一起,怒目瞪著劉管事。

    “安國公府就可以仗勢欺人了不成?”肖老漢一點也沒有退步的樣子,反倒是高聲質(zhì)問:“我倒要看看,今個兒你強取豪奪霸占了我的魚,是不是安國公授意的!”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有王法了!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國公又如何?還能大過天不成?”

    肖老漢的硬氣讓劉管事十分難看,他一臉兇狠的咬牙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把老骨頭了,你要是想要提前去見閻王,爺我就成全你……”

    “怎么劉管事還在地府任職么?”慕容瑾走出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可不得了,能同閻王說上話的人,在后廚做個管事,真是有些屈才了?!?br/>
    劉管事聞言一驚,回身瞧見慕容瑾,額上立馬冒出豆大的汗珠來:“大,大小姐怎么來了。您說笑了,這都是沒有的事?!?br/>
    也不待慕容瑾問,他就趕忙的解釋起來:“這不是這個老頭兒他不識抬舉,之前以次充好,叫我給發(fā)現(xiàn)打發(fā)了,現(xiàn)在又蠻不講理的賴了上來,您不知道,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嘍,不然他們可會蹬鼻子上臉了。”

    說完,他十分忐忑的低下頭,盤算著這位從不過問府中事的大小姐,究竟會不會被蒙混過去。

    “所以,劉管事的意思是,肖老漢的魚有問題?”慕容瑾不緊不慢的問道。

    劉管事沒有發(fā)現(xiàn)這話中的不對,只以為慕容瑾是相信了他說的,頓時松了一口氣,更加諂媚的答道:“正是,正是!”

    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見慕容瑾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將他看的心里發(fā)毛。

    這會兒他也漸漸地反應過來……大小姐竟然是認識肖老漢的。

    他心里直呼完了……這下子栽了。

    “春江,去后廚看看,今個兒采購進來的食材,還有沒有剩下的魚,若是有就拿過來,在問問是哪一家的?!蹦饺蓁獙ι砗蟾牡拇航?。

    劉管事這邊正想著該如何補救遮掩,還沒想出來個頭緒,春江就已經(jīng)拿了兩條魚過來,還是養(yǎng)在水里活蹦亂跳的那種。

    “大小姐,廚上就剩下兩條了,說是等一會兒要給國公爺燉湯的?!贝航晃逡皇恼f道:“奴問過了,廚上的人說,這魚是劉管事親自帶人拎回來的,說是肖老漢那的魚。”

    “胡說!”劉管事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肖老漢就已經(jīng)急了,大聲道:“打從大前個起,我就再沒有往府上送過魚了,這魚怎么可能老漢那的!”

    “怎么就不可能是你那的?”劉管事這會兒也是回過味來,打定了主意要將事情歸結(jié)到肖老漢的魚有問題上。

    他瞪著肖老漢:“我早就說不讓你送魚了,你不還是整日的送,若是我們不收,你就撒潑打滾賴著不走,每次我都說了這是最后一次,偏偏你就當聽不見是的?!?br/>
    “這也就罷了,你若是一如既往的保質(zhì)保量,我國公府也斷然不會差這點子魚錢,可你居然以次充好,送來的魚一日不如一日,真拿我安國公府是行善的不成?”

    他目露陰狠,嘴里無聲的警告著別忘了你小兒子的前途,實際上說出來的確實:“我告訴你肖老漢,你若是在胡攪蠻纏,我就帶你去見官,以次充好可是大罪!你若是迷途知返,大小姐心善定然會對你網(wǎng)開一面,你若是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可同他預想的不一樣,肖老漢絲毫沒有懼意,反倒是昂首挺胸的硬氣道:“見官就見官,我倒要瞧瞧,天子腳下,是不是真的毫無王法了!”

    這次就連慕容瑾都訝異了,先前他就覺得肖老漢的談吐,不像個普通賣魚的,如今在看他這般硬氣的連國公府都不懼,更加覺得他怕是不僅僅是個賣魚的這么簡單。

    見官是很有必要的,但絕對不是任由劉管事敗壞國公府的名聲去見官。

    她對春江道:“去把肖老漢剛剛送來的魚拿一條來給我?!?br/>
    春江動作麻利的撈了一條同廚上那兩條魚差不多大的,一同送到慕容瑾面前。

    “劉管事,你現(xiàn)在還要說廚上的魚,是肖老漢送來的么?”慕容瑾冷眼看著劉管事,她可是記得,春江剛說這兩條魚是要給他阿爹燉湯的。

    劉管事抬手擦了擦不停冒出來的汗,很想硬著頭皮說是,可那兩條魚,同樣放在水中或許還瞧不出來什么……

    可這會兒脫了水,整整齊齊的擺在托盤上,那差別立馬就出來了。

    肖老漢的魚還活蹦亂跳的,時不時的甩兩下尾巴,而廚上拿來的那兩條,自打脫了水,就瞬間萎靡下去了,連魚鰓都只有輕微的打開,顯然就是一條快要死的魚。

    “若我沒有猜錯,這盛魚的水里是加了料的吧,能夠讓快要死的魚,看起來活蹦亂跳的料?!蹦饺蓁壑蟹路鸫懔吮骸澳銈冋媸呛么蟮哪懽樱谷桓夜幌露局\害當朝國公!”

    她本以為這些人也就是以次充好,貪墨一些公中支出的銀子,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敢拿灌了藥物的魚來糊弄事!

    “冤枉,大小姐,這不關(guān)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劉管事雙腿一軟,跌跪在地上:“都是他,肯定是他們想賺黑心錢,才會拿了些有問題的魚。”

    只是到如今,他依舊不忘拉肖老漢下水,他哭嚎道:“這肯定是他們故意做的局,先是賣了有問題的魚給我,又假模假樣的送了好的魚上門,就是為了坑害于我??!若不然他們好端端的,作何要走東側(cè)門呢?誰不知道給府上送食材的,都是直接到后廚的?!?br/>
    劉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說的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然而慕容瑾的一句話,卻直接叫他傻了眼,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通顛倒黑白究竟有多蠢。

    “是我叫他們送到東側(cè)門的,這些魚是我親自訂的?!蹦饺蓁I諷的勾起嘴角:“只是沒想到,會讓我看到這么一出好戲,劉管事這般技藝,不去唱戲當個名角兒可真是可惜了?!?br/>
    劉管事跌坐在地上,這一次才意識到,他是真的完了。

    更加暗恨不已,剛剛為什么要那么多話呢,哪怕是直接將人趕走,也斷不會被抓個現(xiàn)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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