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門口的變化自然也引起其他雇傭兵的注意,不一會兒便有不少人都聚集過來。請大家看最全!
而裴重很快也帶著人走了過來,看到莫科果然想要出去,頓時就知道余口久所說**不離十。
“莫科,你這是想去哪里???”裴重冷笑道。
莫科轉(zhuǎn)過身,頓時脖子一縮:“首領(lǐng)?您怎么來了?”
“哼!我要是不來,恐怕還不知道你私底下居然做了這么多的事吧?”裴重走上前,然后瞥了眼他手里的箱子,問道:“這箱子里面是什么?”
聞言,莫科身體一顫,連忙搖頭:“沒什么?!?br/>
“要是沒什么,那你干嘛這么心虛?”裴重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將箱子打開看看?!?br/>
“首領(lǐng),這樣不太合適吧,這里面都是一些……”
莫科還想說什么,然而一旁的余口久忽然出聲:“莫科,你好大的膽子,當(dāng)著首領(lǐng)的面你居然還敢撒謊?”
“我沒有。”
“哼!你要是沒有說謊的話,那你就把箱子打開看看?!庇嗫诰美湫Φ馈?br/>
聞言,莫科頓時皺眉,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裴重見狀,也是說道:“莫科,將箱子打開。余口久他們說著里面是你從村子里收回來的罌粟,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
“快點,難道還要我動手不成?”裴重眉頭一挑,猛然拿出槍指向莫科的腦袋。
見狀,莫科頓時嚇了一條,他也知道現(xiàn)在別無選擇,只好將箱子放下,無奈道:“首領(lǐng)既然想看,那我就打開給首領(lǐng)看好了?!?br/>
說著,他就緩緩將箱子打開。
周圍的人都是看著,而打開箱子之后,里面卻并沒有罌粟,而只是一些普通的衣服。
余口久不相信,頓時上前將箱子自信的翻了一遍又一遍:“這不可能,你當(dāng)時親自承認這里面是罌粟的,怎么……”
“是啊,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币慌缘膭⒚饕彩钦f道。
不過,莫科卻是陰險的笑了:“我那是跟你們開玩笑的而已,沒想到你們居然還當(dāng)真了。而且,首領(lǐng)早就交代了,我們現(xiàn)在放棄了毒品生意,我怎么可能還私藏罌粟呢?”
“是啊,誰敢不聽首領(lǐng)的命令,那不是吃飽了趁著呢嗎?”
聽到周圍人的聲音,裴重頓時也覺得莫科不會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鋌而走險。
而且,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也是很好的,他也可以向秦世交差,所以便道:“既然是個誤會,那大家就都散了,此時也到此為止了。”
聞言,大家見沒有熱鬧,便也沒有再留在這里,紛紛散去。
安妮奇怪道:“秦世,這是怎么回事?那些罌粟你不是都放倒莫科房間里面了嗎?為什么剛才搜了沒有,現(xiàn)在這里也沒有?”
“這還用說,肯定是他又藏起來了,畢竟這之間有那么長的時間,他做了些什么誰都不知道?!鼻厥牢⑽u頭,他又不是神仙,自然也不知道莫科將那些罌粟都放到哪里去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要到此結(jié)束,裴重也已經(jīng)讓人撤了。
只是,這時候莫科卻是忽然道:“首領(lǐng),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br/>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裴重也是皺了皺眉,在他心里只希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才是最好的,卻沒料到莫科竟然不服氣。
不過,想來也對,任誰被冤枉了,心里都會不舒服。所以,現(xiàn)在莫科這么說倒也是順理成章,無可厚非。
“你還想怎么樣?”裴重皺眉看向莫科。
莫科說道:“我一直忠心耿耿為傭兵團做事,這次卻被人懷疑。當(dāng)然,我并不是怪首領(lǐng),我相信肯定是有人挑撥是非才會這樣?!?br/>
聞言,裴重下意識的看向余口久和劉明兩人。
這個消息是他們告訴裴重的,現(xiàn)在裴重第一個懷疑的自然是他們。
見狀,余口久和劉明連忙搖頭:“首領(lǐng),我們沒有騙你,莫科真的私藏了罌粟,這件事情千真萬確。否則,我們又怎么可能專門去告訴首領(lǐng)?”
“可是現(xiàn)在并沒有看到,你們應(yīng)該知道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jù)的。”裴重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眲⒚髂樕y看,隨后想到了什么,說道:“我明白了,肯定是莫科將罌粟藏了起來?!?br/>
而莫科可不會再繼續(xù)任由他們懷疑,有恃無恐的道:“你們既然懷疑我,那很簡單,只要你們拿出證據(jù)就行。而且,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私藏,那好,我可以接受搜查,只要在我身上還有房間里面找出罌粟,那我莫科就再也不辯解了?!?br/>
而裴重則是道:“過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搜過了,在你的住處并沒有找到罌粟。”
“原來首領(lǐng)已經(jīng)查過了,那應(yīng)該能夠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當(dāng)然可以。”
裴重點了點頭,他雖然也想弄清楚這件事情,但是卻也不會胡亂的愿望一個人。
而莫科則是冷笑道:“首領(lǐng),既然我是清白的,而他們兩個卻讓您來抓我,這分明就是栽贓。我希望首領(lǐng)能夠懲罰他們兩個?!?br/>
“這……”裴重微微皺眉,說道:“這件事情就算了吧,他們也只是懷疑而已,沒必要再深究下去?!?br/>
“不行,這口氣我不能忍。既然他們懷疑我,那我也可以懷疑他們?!蹦评碇睔鈮训恼f道:“既然剛才首領(lǐng)已經(jīng)查過了我,那其他人的房間也要查?!?br/>
“莫科,你這是胡攪蠻纏,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成?”余口久沉聲道。
莫科冷冷的看了過去:“怎么?難道你們不敢嗎?”
“有什么不敢的,查就查,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們有什么可怕的。”余口久說完,便對裴重說道:“首領(lǐng),既然莫科這么說,那我們也愿意接受搜查,只要搜出罌粟,我們也都甘愿受罰?!?br/>
裴重并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但是現(xiàn)在莫科這樣添油加醋,他就算是想就此過去也不可能。
所以,他也只好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搜查一下好了?!?br/>
頓時,一群雇傭兵就朝著宿舍走去。
裴重走到秦世身邊,問道:“秦先生也一起去看看?”
“反正也沒事,去看看也好?!鼻厥赖狞c頭,跟著裴重一起過去。
這些雇傭兵是住在一起的,彼此之間房間相隔并不遠,而在莫科不遠處便是余口久和劉明的房間。
因為先前搜查過莫科的房間,所以,那里自然也不需要再搜查了。
裴重揮了揮手,派出幾人,讓他們?nèi)ニ巡橛嗫诰玫姆块g。
幾個雇傭兵進去有幾分鐘,出來之后都是搖了搖頭:“首領(lǐng),我們仔細搜查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
“嗯,那去另外一間房間搜一下?!迸嶂亟又赶騽⒚鞯姆块g。
見狀,劉明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擔(dān)憂。
他知道,先前他們舉報莫科,現(xiàn)在莫科既然反擊,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而余口久的房間里面沒有發(fā)現(xiàn),那很可能他就會有麻煩。
那些雇傭兵進入劉明房間之后,沒過多久便走了出來,而在他們的手上,則是多了一個箱子。
劉明身體一顫,不等他們匯報情況,便直接道:“首領(lǐng),這是栽贓,我房間里面不可能有罌粟的?!?br/>
“首領(lǐng),這箱子是在劉明的保險柜里發(fā)現(xiàn)的,里面……確實是罌粟?!?br/>
裴重頓時臉色一沉,冷冷的瞪著劉明:“沒想到,你居然私藏罌粟,先前居然還無賴莫科,現(xiàn)在這件事情你要怎么解釋?”
“首領(lǐng),我真的沒有,我跟余口久是一起回來的,我根本就沒帶什么箱子啊?這件事情余口久能夠替我作證的。”劉明極力辯解道。
然而,本來還跟他在同一展現(xiàn)的余口久這時候卻是沉默了。
他們的確恨莫科吃獨食,但是,這次沒有對付得了莫科,他便已經(jīng)死心了。而現(xiàn)在既然事情不是出在他的身上,他自然不想多管。
所以,面對劉明的話,只是默不作聲,這個時候他要是站出來,肯定會將自己也牽扯出去。
“劉明,你的事情我不清楚,你不要問我?!庇嗫诰昧ⅠR表明立場。
劉明聞言,頓時臉色蒼白,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而莫科則是陰笑道:“好你個劉明,原來是你自己私藏罌粟,你居然還賴在我的頭上,幸好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br/>
“莫科,你閉嘴?!眲⒚饕а赖溃骸澳阏f,是不是你將這箱子放在我房間里面的?”
“真是笑話,現(xiàn)在你事情敗露了你還想誣賴我?不過,首領(lǐng)還有大家可都在這里,事情是怎么樣,我相信首領(lǐng)自然心中有數(shù)了?!蹦坪苈斆鳎@時候他知道再跟劉明爭執(zhí)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好事。
而且,言多必失,他也怕說得太多,反而引起裴重的懷疑。所以直接將這個問題丟給裴重來決定。
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裴重也不想再調(diào)查什么,直接對手下道:“劉明違反命令,而且還誣陷同伴,按照傭兵團的規(guī)矩,將他拉到后山處決了吧?!?br/>
瞬間,幾個雇傭兵便走上前將劉明扣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明卻是忽然喊道:“首領(lǐng),請等一下,我這里還有件東西你看了就會明白事情的真正情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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