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一趟,將東西全部都搬了進(jìn)來。
感覺到陳漫黏他,本來打算上樓放行李箱的,許鈞煬也就將它先放在樓梯口。
牽著她的手走到廚房,看奶奶炒菜。
許行知洗完手,在灶臺(tái)邊偷吃骨頭。
見兩人手牽著手進(jìn)來,一邊吃一邊調(diào)侃,“農(nóng)村談戀愛都不牽手的?!?br/>
陳漫:?
鈞煬奶奶睖[lèng]他一眼,“不牽手牽腳?一天嘴巴跑火車,盡是亂說?!?br/>
陳漫: ········還以為是真的。
許行知:“哈哈,你看村里,誰帶女朋友回來,牽一下手的。牽手那是大城市流行的東西?!?br/>
“年紀(jì)輕輕就成老古董了?!扁x煬奶奶嗤笑一聲,手上炒菜的動(dòng)作堪比大廚。
見許行知又拿手抓,罵他,“哎呀,一直拿手抓是做哪樣嘛?有那么餓嗎?談戀愛談一天沒給你談飽???”
灶臺(tái)上一盤盤噴香的菜,看得陳漫都想上手抓。
許行知朝:“漫姐都是自家人,沒事。”
他伸手從碗里拿了塊骨頭,遞給陳漫,“來,漫姐,一起吃?!?br/>
陳漫笑著看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
“吃?!痹S鈞煬拍拍她的肩膀。
鈞煬奶奶寵溺地笑著。
爺爺燒著火,憨憨笑。
陳漫:“嘿~我先洗個(gè)手?!?br/>
洗好手,接過許行知手里的骨頭啃。
兩個(gè)小的在啃骨頭。
許鈞煬洗了手跟在奶奶旁邊幫忙,遞盤子,忙不過來幫著炒兩下。
菜上齊,五個(gè)人上桌。
“爺,奶,那邊沙發(fā)上的那些都是小姑和媽給你們兩個(gè)買的。等會(huì)吃完飯,你們慢慢看。”
兩人朝那個(gè)方向看了一眼,鈞煬奶奶佯裝埋怨地說:“哎喲,穿都穿不完了,還買,真是的?!?br/>
說完笑呵呵地看著他們,“快,吃飯了,剛剛那么餓,現(xiàn)在又不餓了?”
“我在外面吃了些才回來的?!痹S行知。
鈞煬奶奶:“吃了你剛剛還像頭惡狼一樣?”
“沒吃飽,冷泠要吃螺螄粉,我服了,不好吃?!?br/>
鈞煬奶奶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螺螄粉,但是知道就是粉絲,那花錢的,有啥不好吃的,“挑三揀四的。”
陳漫:“螺螄粉還挺好吃的。”
鈞煬奶奶:“就是啊,陳漫都說了好吃,你就是挑食?!?br/>
許行知放下筷子,掏出手機(jī),“我現(xiàn)在網(wǎng)上下單幾包,買回來給你和爺嘗嘗鮮?!?br/>
陳漫:········
想笑。
鈞煬奶奶:“網(wǎng)上還有賣的嘛?多買點(diǎn),給冷泠和陳漫都買點(diǎn)?!?br/>
許行知:“好,多買點(diǎn)。買來,你給她們煮?!?br/>
鈞煬奶奶笑說:“煮嘛,煮一碗粉費(fèi)什么力啊。”
許行知一邊買一邊笑,到時(shí)候廚房變廁所,看你個(gè)老太太還笑得出來。
陳漫忍不住笑,“外婆,那螺螄粉里面有一包調(diào)料,很臭,一般人都不喜歡聞?!?br/>
鈞煬奶奶:“臭的東西還有人買?”
“不是,那種調(diào)料本來就是那個(gè)味道,就像臭豆腐一樣,是臭的,但是吃起來還不錯(cuò)?!?br/>
鈞煬奶奶不以為意地點(diǎn)頭,“哦~臭豆腐我吃過?!?br/>
許行知噗笑連連。
陳漫:算了,萬一老人也喜歡吃呢,誰說得準(zhǔn)。
許鈞煬沒吃過,但是聽過,也路過過螺螄粉店,無奈地笑笑,“吃飯吧?!?br/>
陳漫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許行知視線落到她的手上。
“漫姐,你們這是戴的情侶戒指?還可以哦。”
鈞煬奶奶的視線也落在陳漫的手上,“是呀,鈞煬手上也有一個(gè)?!?br/>
陳漫看向許鈞煬,許鈞煬也看了她一眼。
他揚(yáng)起唇角,語氣中帶著幸福,“那是我求婚的戒指,陳漫答應(yīng)我的求婚了。”
陳漫靦腆地笑著,低頭看著碗。
鈞煬奶奶張著嘴愣了一下,喜笑連連,拍手感嘆,“哈哈哈,太好啦!哎喲,太好啦!”
鈞煬爺爺起身,去拿酒拿杯子。
許行知眼睛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震驚連連。
“你們兩個(gè),談的是戰(zhàn)斗戀愛?”
鈞煬奶奶用手拍他一下,“嘖?!?br/>
許鈞煬瞅他一眼,這輩子別想翻身,弟弟永遠(yuǎn)是弟弟。
想生個(gè)兒子當(dāng)他寶寶的哥哥?呵,做夢(mèng)。
“漫姐,你就這么慣著他啊,這就同意了?”
陳漫低頭笑,“我馬上就滿二十七了,可以結(jié)婚了?!?br/>
許行知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我哥都二十九三十歲了。再不結(jié)婚就是老光棍了?!?br/>
許鈞煬瞄他一眼,“吃飯?!?br/>
鈞煬奶奶喜悅地看著兩人,“這個(gè)都求婚成功了,后面的事情,是不是要喊你爸爸和你媽回來商量了哦?還是再等一段時(shí)間?”
陳漫不清楚這些流程,看向許鈞煬。
許鈞煬:“奶,先吃飯,晚上我和陳漫商量一下再跟他們說?!?br/>
鈞煬奶奶忙點(diǎn)頭,“好好好,那你們自己安排,商量好了,就跟家里說。哎喲,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結(jié)婚,我就安心咯?!?br/>
許鈞煬:“你身體好好的,想那些做什么。”
許行知不贊同地看她,“我結(jié)婚你不想看啊?”
“想看,都想看,還想給你們帶娃呢?!?br/>
許行知:“那你一天就想一些好事,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好好好。”鈞煬奶奶笑呵呵地說。
又說:“正好打算明天把大秧插了,趕得巧,這事忙完,就可以安安心心忙你們兩個(gè)的事情了。”
許行知:“唉,別給我曬黑了,到時(shí)候還怎么混啊?!?br/>
鈞煬奶奶:“那你在家煮飯嘛,我去插?!?br/>
陳漫:“噗~”
許行知厚臉皮地笑,“你再年輕十歲的話,我就真的可以不去了。你說你倆非要種,都是坑我哥的。”
在家的話,老人種了糧食,不幫著弄,看不過去,幫著弄感覺又好像他們根本沒必要種啊。
老人圖個(gè)啥,圖看熱鬧。
老人都是靠著土地活了一輩子的,荒了看著心里沒著落,也怕曾經(jīng)的歲月被遺忘。
鈞煬奶奶看著許鈞煬嘿嘿笑,許鈞煬一句話沒說,笑了一下。
鈞煬爺爺拿著酒和酒杯過來。
許鈞煬笑看著他,接過酒,“我來倒?!?br/>
倒了三杯,三爺孫一人一杯。
鈞煬爺爺端起杯子,笑著說:“鈞煬都長大成家了,行知也長大了,時(shí)間過得快,今天一起喝一口?!?br/>
三爺孫慢慢喝酒,陳漫和鈞煬奶奶兩人吃自己的。
晚飯過后,陳漫幫著收拾了廚房。
許鈞煬一手牽著她,一手提著行李箱,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