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笑了,這一笑就像冰山融化,有著萬丈溫情。
她也是寫了三個字:“霍浩邈。”
然后她招手,又有一只白鴿飛來,然后白鴿叼著樹葉,再次飛去。
做完這一切的她把臉埋進(jìn)了大熊貓的肚子,雙腿亂踢,好似一個羞澀的少女。
大熊貓被弄醒,然后看到是蘇儀在自己身上打滾,又睡了過去。
霍文感受著身體內(nèi)的悸動,他知道,突破的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
所以,他在努力的尋找獵物,希望盡快突破。
但時間到了下午,太陽已經(jīng)靠著山稍作休息,準(zhǔn)備回家睡覺,霍文還是沒有進(jìn)入丑級。
子級和丑級之間有如壘壁,無論霍文如何沖擊,都始終進(jìn)入不了那一道門。
霍文很著急,但他卻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一個勁的死練,一個勁的狩獵異獸,堆積起能量。
繼續(xù)拋出血肉吸引異獸,霍文蹲在了石頭上等待。
不一會,一群魚被吸引了過來。
“果然,沒有那幾個孫子搗亂,我找魚也方便很多了嘛。”
自言自語一句,霍文準(zhǔn)備沖上去將這群魚抓起來,卻好像看到了一條熟悉的東西,一條相柳!
霍文也明白為什么這次的魚跑的比以前的還要快上幾分了,因為相柳在他們的背后,像是趕鴨子一樣追著他們!而在看到相柳的第一眼,霍文便果斷的選擇了逃跑!
昨天雖然他也能攆鴨子一樣攆著相柳跑,但那是相柳受了傷,還慫了。
但這一次,霍文雖然也是全盛狀態(tài),可面對全盛的相柳,他不抱一點(diǎn)希望。
相柳也看到了霍文,他邪邪一笑,一口把那魚群吞掉,然后開始像昨天霍文攆他一樣,黏在了霍文的身后。只不過,因為其他的所有腦袋都長回來的原因,他的速度反而沒有昨天那么快了。
但霍文跑的也不會太快,因為身后的相柳對他噴吐毒液,他也需要閃躲。
總歸是一路跑回了潢川城,霍文站在城墻上,鳳凰和畢方也早就出現(xiàn),兩者站在霍文左右,與相柳對視。
相柳其他八個頭往后靠了一點(diǎn),然后中間的那顆,最正常,最穩(wěn)重的臉探了出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應(yīng)該都中了我的毒,現(xiàn)在實力還沒有恢復(fù)吧?”
“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畢方冷聲說道。
“不過,猜錯了,懲罰是死哦?!?br/>
“哈哈,你就那么自信嗎?”
“當(dāng)然了,難道你不記得你昨天被我砍了幾個頭嗎?”
“我當(dāng)然記得,四個頭嘛?!?br/>
相柳似乎一點(diǎn)都不在意,但他有四個頭卻十分憤怒的瞪著畢方。
畢方便知道,那就是昨天被他斬掉的四個頭顱。
“那你猜猜,我今天能斬下你幾顆頭顱?”
畢方的翅膀燃起火焰,丑級的氣勢瞬間爆發(fā)!
霍文也緊隨其后,一股屬于子級巔峰的氣勢也向相柳壓了過去!
鳳凰的氣勢雖然較小,但三股氣勢疊加壓在相柳的身上,相柳也瞬間臉色劇變。
突然,相柳一個轉(zhuǎn)身,什么話也沒說的,就走了。
霍文撇了撇嘴:“看看,這才是正確的反派做法,什么臨走前還要放狠話的操作簡直傻逼?!?br/>
但這話似乎被相柳聽見了,他回頭對霍文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也同意霍文的觀點(diǎn)。
相柳雖然是撤退了,但畢方鳳凰他們還是不敢松懈,擺出自己最具威懾力的造型,以震懾相柳,做一手空城計。
而直到相柳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霍文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看向畢方。
畢方和鳳凰看起來也是十分困難的壓制住那毒,但顯然是沒有成功,一口帶著紫色的淤血吐了出來。
正巧,霍文一轉(zhuǎn)頭,那兩口淤血便全部噴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臉?biāo)查g拉了下來,以一幅幽怨的表情看著畢方和鳳凰,不過鳳凰也是會御水能力的,說了幾聲對不起之后便將霍文身上的淤血全部洗掉了。
楊玉堂和張皓鋒也靠了過來:“文哥,剛才相柳是不是來了呀?”
“是啊。”霍文拍了拍身子,然后控起火焰來烘干自己的衣服。
“那為什么他來了又走了呢?”
張皓鋒指著剛才相柳離開的方向,而楊玉堂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霍文。
霍文白了他倆一眼,說道:“不走,你留他下來吃午飯???”
兩人頓時語塞,也不和霍文說了,去旁邊纏著一個巡邏的小隊開始問話。
只是不一會,兩人又走了回來。
“我說文哥,那相柳離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就當(dāng)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成嗎?您就說唄?!?br/>
張皓鋒和楊玉堂又湊到霍文的面前,霍文也是樂了:“我剛才也就和你倆開個玩笑,剛準(zhǔn)備說的,你倆就走了?!?br/>
“嗯,聽好了,其實就是他自個傷都沒好全呢,就過來看看我們還有多少戰(zhàn)斗力。”
“結(jié)果我們這一擺個架勢,他也就誤以為他們的毒已經(jīng)好了,他本身也很謹(jǐn)慎,也不敢打這個沒準(zhǔn)備的戰(zhàn)斗”
“就這樣?”楊玉堂有些不滿:“就是扮紙老虎把相柳嚇跑了唄?!?br/>
霍文撇撇嘴:“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br/>
張皓鋒看著那
表情,一臉的不忿,就差寫上四個大字“你行你來”了。
這時,楊玉堂突然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他是知道他們幾個的毒沒好,但是故意撤退的呢?”
霍文低頭想了一下:“有可能。”
“是吧,你們剛才雖然擺出的架子氣勢十足,但相柳逃跑都不追兩下,以相柳的智商,一定能猜出一些東西出來。”
“嗨喲,不錯啊,腦子挺靈光的,連這都想到了?!?br/>
“不過沒關(guān)系,我缺時間,他這種自作聰明的謹(jǐn)慎,是給了我時間成長!”
霍文自信十足的說道。
而楊玉堂卻撓了撓后腦勺:“腦子靈不靈光,主要是見得世面多了?!?br/>
“你見過什么世面?”
“職業(yè)生涯三百零四場開顱手術(shù)?!?br/>
既然相柳沒有進(jìn)攻,霍文也不會主動上去找死。
他先是找到了林狂,拜托了他們一件事情。
然后,他繼續(xù)著那重復(fù)又重復(fù)的狩獵,進(jìn)食,希望在戰(zhàn)斗前能夠突破丑級,這樣才有一絲勝算。
一個中了相柳的毒,連壓制都壓不下去,沒有戰(zhàn)斗力的畢方,霍文并不打算靠她來戰(zhàn)勝相柳。
而可能得到奇遇的蘇儀,霍文信,但礙于通訊和增援的及時性,他并不看好蘇儀,畢竟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一下午的時間過去,霍文的地山也到達(dá)了十九米點(diǎn)九!
就差那么零點(diǎn)一,他就能進(jìn)階,但造化弄人,他始終卡在那里,動彈不得。
他現(xiàn)在也算是連城地階第一人,也沒人能給他解答,這是為什么??!
等等!
“那兩個軍人,會不會知道些什么呢?”
想到就做!霍文把剛剛狩獵完的異獸全部吞進(jìn)肚子里,然后重新往潢川城游去。
之前也說過,他害怕相柳來偷襲,所以,他一直都在潢川城附近轉(zhuǎn)悠,現(xiàn)在想要回去也很簡單。
跳進(jìn)外墻,和仇武以及丘平玖打了個招呼,少女羞紅了臉埋進(jìn)仇武的背上,霍文也沒有理會,而是直奔兩名軍人所在的地方。
那兩位也是十分的倔,身上明明中了劇毒,卻沒有留在宿舍好好休息,而是來到城墻上,一邊打坐壓制毒氣,一邊替他們看守城外的動靜。
軍綠色軍裝以及光頭都特別的好找,霍文一下子就找到了兩人,然后把自己的問題講了出來。
“啊,你問這個啊,我們出來的時候那里全都是和我一樣實力的呀,至于丑級,我們那里似乎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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