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很長時間都沒住過這么好的房間了,今年的手頭確實是很緊。
“嗯,不錯不錯?!?br/>
楚烈心滿意足的在房間了逛蕩,壁畫前的臥爐之中緩緩的冒出煙氣,房間里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呆的時間長了恐怕就會忘記這股味道的存在。
大廳里中放置著一個三足銅鼎,鼎的邊緣雕刻著獸首,外壁上開了幾個小孔,里面燃燒著炭火,散熱均勻。
房間溫度正好,讓人既感受到溫暖,又不會覺的很熱,充滿了一股懶洋洋的氣氛。
“楚大哥,這個房間你就湊合著用吧?!碧K煙還是不滿意,說道:“家里很長時間沒來客人了,更好的客房沒有架火爐,都很冷,我讓人去準備了,明天你在搬過去?!?br/>
“不不不,這已經(jīng)很好了?!背疫B忙說道:“不用麻煩了?!?br/>
“我爹這些時間沒管事,這些下人都變懶了。”蘇煙忿忿地說道:“看來又得扣他們工錢了?!?br/>
“哈哈哈,不用了,這里我也住的慣。”楚烈也不是占便宜沒夠的人,這個房間對他來說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對了,語若姑娘怎么樣了?”楚烈忽然問道。
“她?”蘇煙一屁股坐到床上,翹起了二郎腿,隨意的說道:“你就放心吧,她可好得很?!?br/>
“我們家可不會怠慢貴客的?!?br/>
“是嗎?剛才我可是差一點被打?!背艺f道。
“那不一樣?!碧K煙一時氣結(jié),埋怨道:“蘇老五是我們蘇家腦子最笨,武功最差,性格最摳搜的蠢貨,怎么能和我們其他人相比?!?br/>
“我八叔的醫(yī)術(shù)高超,知道她有病,早就去你那個嬌小姐那里了?!碧K煙哼哼唧唧地說道。
“哈哈哈……”楚烈突然明白了,笑著說道:“原來是沒人理你了,你才來找我來解悶兒?!?br/>
“我……哪里有!”蘇煙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跺了跺腳,說道。
“你那兩個師兄呢?”楚烈還未來得及和那兩名少年劍客認識。
“還不是你的嬌小姐?!?br/>
“這怎又干她的事了?”
“他們給我八叔去幫忙了,”蘇煙好像吃了蒼蠅一樣,說道:“這兩個見色忘義的混蛋,看見她臉蛋長得美,三魂七魄都被勾走了?!?br/>
“這么說,他們的魂魄原來都是圍著你轉(zhuǎn)的?”楚烈打趣道。
蘇煙登時羞紅了臉,但依舊嘴硬,說道:“是又怎樣?本小姐難道長得不美嗎?”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膛炫耀著。
楚烈的眼光手感早就被京城玄武街的姐姐們調(diào)教的極高,蘇煙這不足三兩的存貨根本提不起他的興趣。
看見楚烈好像望著男人的眼神,蘇煙頓時泄了氣,弱弱地說道:“難道我真的比她差點?”
“不!”
“不比她差?”蘇煙頓時來了精神。
楚烈回答道:“我是說差的不是一點,是很多?!?br/>
“你!”蘇煙跳了來,指著楚烈,但個頭又差的太多,只好又扭捏的說道:“也、也沒那么多,我又不是不長了?!?br/>
“等你以后跟她一樣大了,再和她比吧?!?br/>
“哈哈,你也覺得我以后會長得比她更漂亮吧?!?br/>
“更漂亮?”楚烈故意反問道:“不一定吧?”
“為什么?”蘇煙一拳打在楚烈的肩膀上。
“你知道評判女人漂不漂亮的標準是什么嘛?”楚烈突然想起了待月橋的花魁姐姐,很是陶醉。
“當然是看臉蛋嘍。”蘇煙又不傻,嫌棄地說道:“楚大哥,你不要笑了,很猥瑣的?!?br/>
“此言差矣,你還是太小了,根本不懂?!背医z毫不感覺臉紅,惋惜地說道:“今日大哥就給你漲漲見識,別以后出去了丟人。”
“那你說,還有什么?”蘇煙自恃也是個美人,從沒遇到過楚烈這等看不上她的人。
“首先,要看臉。”楚烈點著頭說道:“這并不是單純的漂不漂亮,而是要看五官與臉型是否協(xié)調(diào),尤其是眼睛,還要有精神?!?br/>
“精神?”
“當然,若是眼睛無神,整個人都會顯得很疲憊,很老氣?!?br/>
“其次,要看身體發(fā)育的是否相稱,尤其是腿,最好是又長又直,臀部還要翹挺。”楚烈打量了一下蘇煙,搖頭說道:“你還沒有完全長成,暫時不用理會這一條?!?br/>
蘇煙氣的鼻子直抽。
“第三,要看皮膚?!?br/>
“皮膚?”蘇煙摸著自己的臉說道:“這一點我可不差。”
“沒那么簡單的,”楚烈接著說道:“若是白,則要求膚色紅潤晶瑩;若是黑美人,就需要她膚色要陽光健康?!?br/>
“最重要的是皮膚要有彈性,體態(tài)最好豐滿,不要那么瘦,跟骨頭架子似的,但也別太胖了?!?br/>
“什么?”蘇煙突然炸毛,罵道:“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惡心,這么多要求,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竟敢要求女人符合這么多?”
“哎!你還要不要聽???”楚烈退了一步,以免被誤傷,說道:“每個男人心里都有一個理想,再說了,是你自己要問的,我實話實你還不高興?!?br/>
“你……”蘇煙哼了一聲,說道:“繼續(xù),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么齷齪想法。”
“第三就是體態(tài)。”楚烈說道:“肩膀平齊,脊柱挺直,要有挺拔的身姿。”
“你看你,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彎腰駝背的,哪里像個大戶人家的小姐,簡直像個男人?!?br/>
蘇煙一聽這話,更坐不住了,沖上來作勢就要打。
楚烈一記封手擋住了蘇煙,嘲笑道:“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蘇煙雙手被封住,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呼吸越來越重,像是要把滿腔通過吐氣發(fā)泄出來。
“還有最后一條,你還要不要聽???”楚烈放開她的手,笑著說道。
“你說,我今天非聽完不可?!碧K煙揉了揉手腕,說道。
“最后一條,”楚烈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曲弧線,好像觸摸到了夢中情人的身體一般,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緩緩地說道:“是胸部?!?br/>
蘇煙立刻瞪大了眼睛。
“胸部要圓隆寬厚,**要豐滿而且堅挺不下垂?!背以伊嗽疑囝^,睜開了眼睛,說道:“最基本的就只有這幾條而已了?!?br/>
“不過符合這幾條,也足以稱得上是絕色美人。”
蘇煙再也忍受不住,跳將起來,一把拍叼楚烈還在撫摸空氣的右手,滿臉漲得通紅,罵道:“無恥下流,齷齪淫穢,猥瑣卑鄙!”
“欸——”楚烈向后一躍,便閃過了蘇煙白皙的拳頭,指著她笑著說道:“你覺得你符合那一條啊?”
“我……”蘇煙一聽,將手一背,望著天花板,心虛地說道:“我才十六歲,難道就不會再長了嗎?”
“長是會長,但長成什么樣可不一定了?!背业氖种笓u來搖去,說道:“有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
說著,故作嫌棄地看著蘇煙,接著說道:“我看你啊……嘖嘖嘖。”
“我看你另外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蘇煙越聽越生氣,突然抓住了楚烈的右手,就要去咬他那只討厭的指頭。
楚烈也不后退,手向前一伸,便捏住了蘇煙的小巧玲瓏的鼻子。
“哎呀呀!你放開!”蘇煙鼻氣不通暢,聲音都變了。
“放開也可以?!背倚Φ酶_心了,說道:“還要動手嘛?”
“不動了,疼啊?!碧K煙鼻子發(fā)酸,眼淚汪汪的。
楚烈知道手上的力道,根本不為所動。
“知道錯了沒有?”楚烈向后輕輕一拉,蘇煙被牽引著向前。
“錯了錯了,求你了,放開啦?!?br/>
“哈哈哈?!背艺攀帧?br/>
“師妹!”房門突然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