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聲清淡的聲音從涼亭之上傳來。
“既然來了,何必要走呢!進來坐坐吧!”
這聲音赫然是戰(zhàn)圓月的,大鵬停了一下腳步,微微輕笑,正如她說的那般,既然來了,過去又何妨!那里又不是什么龍**虎地。
輕輕的邁著腳步走進了涼亭內(nèi),大鵬打量著亭內(nèi)除戰(zhàn)圓月之外的其她三位女子,這些人當(dāng)中只有一個人相識,是鄭家的那個妖女鄭爽,其余兩人都不曾見過。
不過那兩位女子卻是面容嬌花,美麗無比,兩人的年紀看似也不是很大,其中一位在二十五六左右,身材姣好,不知怎地,大鵬在她身上除了感覺到濃烈的青chun氣息之外,還有一絲成熟的氣息,而且這女子跟戰(zhàn)圓月長的很像,想必是她的什么姐妹吧!
另一位卻是十七八歲,身上的青chun氣息很濃,長相卻是跟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像,也許是別的哪個世家小姐!
“呵呵!起來的好早啊!你們也是剛到嗎?”
別看大鵬平時跟小龍他們也是經(jīng)常的侃大山,對女人也是一套一套的,但真正的跟女生說話的時候,卻是緊張的要命。
雖然他只跟戰(zhàn)圓月定親了,談不上愛和喜歡,但是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得情感,此時一見面卻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當(dāng)然了。丟臉地事不能丟在外面。所以他心中雖然緊張地要命。但臉上還是榮辱不驚地神se,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地內(nèi)心所想。樣子雖然做足了??墒撬卣Z氣…唉!
“撲哧”
一聲笑聲從大鵬旁邊傳來。大鵬尷尬地看了那女子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不是預(yù)料中地鄭爽。而是不曾見過地兩位女子中地那位。二十五六歲左右,身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地成熟氣息女子。
好在大鵬經(jīng)此笑聲干擾。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淡然地笑了一下道:“這位姐姐。難道我說了什么可笑的話嗎?”
此話一出。頓時又傳來幾聲嬌笑。就連戰(zhàn)圓月明媚地臉上也露初了一絲笑容。
“呵呵!申世兄真有意思!你竟然叫她姐姐!呵呵!”鄭爽嘴中傳來銀鈴般的笑容。笑地花枝招展。兩團諾大地白肉在胸前不斷地顫抖。
大鵬險些看花了眼,隨即有些詫異的道:“怎么?我說錯了什么?”
鄭爽臉se笑的有些發(fā)紅,不過卻增添了不少媚se,她捂著嬌紅的小嘴道:“她??!明明是你未來地岳母,你非得叫什么姐姐!”“??!岳母?”
戰(zhàn)圓月對著鄭爽就是一記白眼,鄭爽頓時拉著那二十五六左右歲女子的手道:“姑媽!你看你的女兒,還沒有過門呢!胳膊肘就向外拐了?!?br/>
身材姣好,年紀在二十五六左右的女子,正是戰(zhàn)圓月的母親。鄭鳳!鄭鳳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不錯,身材挺拔,面貌清秀,談吐之間不驕不躁,偶有一些羞澀,在世家之中這已經(jīng)很少見了,而更特別的是他身上那種淡然的氣質(zhì),更是讓人不禁生出好感!
大鵬早就知道戰(zhàn)圓月的母親是鄭家上一代大小姐鄭鳳。此時聽到鄭爽叫那女子喚作姑媽!當(dāng)下什么都明白了。恭恭敬敬地朝著鄭鳳施了一禮道:“嬸嬸好!大鵬剛才略有冒犯,還請嬸嬸不要責(zé)怪!”
鄭鳳臉上露初微笑。點點頭道:“沒有什么!你并沒有冒犯什么,所以不必感到什么不好意思。”
本來就沒有什么!大鵬管他叫姐姐,不知道她心里有多么高興,畢竟女人都喜歡挺好聽地話,鄭鳳也不例外。
大鵬有些尷尬的坐在石凳之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頭一次后悔沒有把小龍也帶出來。
鄭爽仿佛看到大鵬的窘迫,呵呵的輕笑了幾聲,指著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道:“申世兄,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妹妹是郝連教現(xiàn)任的圣女白荷!”
郝連教(白蓮教)圣女?
白蓮教的人來這里干什么?難道也是為了九鼎而來!大鵬腦中雖然想著,口中也同時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郝連教這一代的圣女白小姐,久仰久仰!有禮了?!?br/>
說著用了一個世家通用的禮儀,算是招呼了。
鄭爽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大鵬語氣的反而向那位郝連教圣女白荷說道:“這位是申家小少爺申大鵬,想必你也聽過吧!”
白荷聽到大鵬的名字,眼中疑惑了一下,四下的打量大鵬,大鵬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即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小丫頭,愿意看就看吧!
這時候,一旁地戰(zhàn)圓月有些不樂意了,大鵬是她招來地,怎么一到這里,鄭爽卻成了主人一般!可是她母親在一旁坐著,她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在一旁平靜的看著湖面,看著里面游來游去地金魚,一時之間竟然失神了。大鵬跟鄭爽聊了幾句,都是鄭爽主動的說話,大鵬被動的應(yīng)答,氣氛一時之間也是說尷不尷,說尬不尬。
后來還是鄭鳳對鄭爽笑道:“呵呵!那邊的風(fēng)景還算不錯,走吧!你和小荷跟我過去欣賞一番怎么樣?”
鄭爽和白荷頓時明白什么意思了,站起身來對著戰(zhàn)圓月和大鵬露初一絲壞笑就隨著鄭鳳走了出去。
早晨的清風(fēng)微微刮過,揭起小湖的平面,一圈圈波紋在回蕩著,小湖之上的涼亭之內(nèi),只剩下大鵬戰(zhàn)圓月二人。
“你…”
“你…”
二人幾乎同時說出這一個字,然后有同時的停住,大鵬看著和上次明顯有些不同的戰(zhàn)圓月,輕輕的道:“你先說!”
戰(zhàn)圓月低著頭,她的臉龐已經(jīng)紅了,用蚊子般的動靜道:“我說什么?還是你先說吧!”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大鵬還是聽見了,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為了緩和一下有些曖昧和尷尬的局面,他站起身來,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道:“今天的天氣很不錯!你看,太陽都出來了。”
“撲哧”
大鵬的話音落后頓時傳來一聲輕笑聲,他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坐在石凳之上,穿著一身小衫,露初雪白的大腿和纖細蓮藕臂,正在輕笑著的戰(zhàn)明月,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尷尬和說話,失神了!
“喂!你看什么呢?”
耳邊傳來一聲嬌喝,不過聲音中撒嬌的味道占了極大部分。
大鵬頓時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的對戰(zhàn)圓月道:“不好意思!失神了!”
戰(zhàn)圓月眼中閃過一絲自信和驕傲,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
此時聽到大鵬的話,她的表情卻是有些無奈的道:“無所謂了!反正將來也是要嫁給你的,現(xiàn)在不看,將來也是要看的。”
這話一出,大鵬頓時暴汗不已,這,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摸了摸頭上的汗水道:“唔!你不介意就好!呃!嗯!那個,這個,要是沒什么我就走了。”
大鵬實在不想在待下去了,要是再待會,難免不會發(fā)現(xiàn)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戰(zhàn)圓月臉上露初驚訝的表情,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走,連忙的問道:“這么急嗎?你有什么事嗎?還是我剛才說錯了什么話?”
說著還從石凳上急忙的站了起來,差一點就撲到大鵬的懷里,但是還輕輕的撞了一下大鵬的胸部,頓時這小子感覺到霎那間的舒服,特別是那軟軟的東西撞到他的胸部時,感覺好極了。
之后還聞到了淡淡的清香,那是處子身上特有的香味,他額頭上的汗珠又掉了下來,連忙向后退了幾步道:“沒什么!我忘記要吃早餐了,這就走了!”
說著就向后面走去,邊走還邊念道:“姥姥的,丟大人了,怎么就不能掙點氣兒!”
戰(zhàn)圓月更加的莫名其妙了,看大鵬臉上的汗珠也不像是假的,難道自己有什么可怕之處,抑或是別的什么?
搖了搖頭,不明所已,最后忽然想起來什么,對這已經(jīng)走出幾十步的大鵬道:“對了,我給你的協(xié)議看了嗎?”
“協(xié)議?”
大鵬有些迷茫,停止了腳步,回頭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美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