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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杜秋怡所帶領的策劃小組,都在研討俞氏的廣告策劃方案,所有人連午飯都沒有吃。
大家忙碌了一上午,終于做出了一份比較滿意的策劃案。
新意小型會議室里,杜秋怡從凳子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晃動了一下肩膀。
“大家,辛苦了,我請大家吃午餐!”
杜秋怡看著幾個策劃小組的同事說道。
“杜經(jīng)理請吃午餐,我們可要點點好的了?!?br/>
其中的一個男同事調(diào)侃道。
“你們隨便點,一會我付錢?!?br/>
說完杜秋怡走出了會議室。
一個女同事,看著杜秋怡漸漸遠去的背影,
“切,抱上司總這條大粗腿,說話都這么硬氣,點,咱們專挑貴的點。”
女同事的話,又惹來會議室中的一段非議……
杜秋怡聯(lián)系了俞帆的助理。
俞帆的助理約她下午在俞氏見面。
吃過午飯之后杜秋怡和新助手拿著做好的策劃方案,來到了俞氏辦公大樓。
像前臺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之后就上了電梯。
當杜秋怡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順著打開的玻璃門,看到俞帆坐在主位上。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沓文件。
看到杜秋怡和女助手走進來,禮貌的站起身和她們打著招呼,一點總裁的架子都沒有,反而更顯著平易近人。
杜秋怡將手中的策劃案,交到俞帆的手中。
俞帆看著手中的策劃案,粗濃英挺的眉頭緊皺,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杜秋怡的心里有些遺憾,望著他有些略微怔神。
似乎感覺到了杜秋怡的目光,俞帆精明的眸子抬起來,看了過來。
杜秋怡笑著看著俞帆,禮儀適當,落落大方。
俞帆看著她的笑容,更不由自主的將她跟腦海深處的一抹身影相重疊。
看著她,銳利精明的眼睛里面,閃著光芒。
“俞總,這份策劃案,您滿意嗎?”
俞帆放下手中的文件,挑眉,站直了身子,修長的大長腿直起。
“要想做出一份完美的策劃案,必須要親自去現(xiàn)場了解一下它?!?br/>
杜秋怡話音一滯,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們這次的廣告推廣,是俞氏一個還未完成的大工程-錦繡花園,目前正在籌建之中。
錦繡花園,周圍環(huán)商品房,高檔酒店,幼兒園,乃至中小學,為一體的高檔小區(qū),俞氏計劃在明年的年底完工。
杜秋怡不清楚,俞帆說的親自去現(xiàn)場了解下,是讓她去工地嗎?
俞帆看著若有所思的杜秋怡,眉頭一挑。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的俞總,您的這個建議的確不錯,我也覺著我們新意也應該實地考察一下?!?br/>
“那么,我什么時候去呢?”
“現(xiàn)在?!?br/>
俞帆眼神鎮(zhèn)定,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只是杜秋怡現(xiàn)在穿的是一套職業(yè)裝,踩著高跟鞋去工地,似乎有些不妥吧。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
“你穿多大碼的鞋子?”
俞帆關切的問道。
“37碼。”杜秋怡脫口而出。
接著又問了一下杜秋怡的女助手。
“杜經(jīng)理在會議室里稍等片刻,正好在了解下資料。”
俞帆指著桌上的那一沓文件說道。
接著他朝著助理揮揮手,然后和助理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不一會的功夫,助理就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杜經(jīng)理,委屈你一下去洗手間換上吧!”
杜秋怡打開袋子看到的是兩套套女士休閑裝和兩雙雙運動鞋。
“這……”
杜秋怡和女助手來到洗手間。
“真是的,這個俞總,居然讓我們?nèi)スさ兀桥K兮兮的地方他自己怎么不去?。 ?br/>
女助手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埋怨著。
杜秋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想去,可以拒絕?!?br/>
杜秋怡回應的聲音,明顯的帶著寒意。
女助手突然抬頭,對上杜秋怡的冷眸,感覺寒意穿透脊梁骨,一直達到心尖,周身的氣場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杜秋怡現(xiàn)在僅僅一個眼神,她就感覺無處遁形。
“杜經(jīng)理,我錯了。”
她的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的道歉,而后閉緊了嘴巴。
“快換吧!早點出發(fā),錦繡花園的工地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路程呢!”
片刻之后,杜秋怡和女助手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馬桶里傳來一陣抽水聲。
程萱從洗手間的獨立門里走了出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的她,今早上來俞氏找一位朋友,竟然能在這里遇見杜秋怡。
真是冤家路窄!
錦繡花園的工地?
程萱冷笑一聲,掏出手機,迅速的打了一通電話。
“只要你幫我做成這事,我愿意支付你50萬。”
對方聽到出了這么高的一個價碼,立刻點頭同意。
“好,現(xiàn)在你就去錦繡花園的……”
隨后,程萱過了電話,滿意的將手機放回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包里。
“杜秋怡,把我害得這么慘,你還能這么舒坦的過日子,你去死吧!”
程萱望著鏡子中面目猙獰的自己,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對著鏡子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神充滿了恨意。
當杜秋怡和小助手走出衛(wèi)生間來到會議室的時候。
俞帆已經(jīng)脫掉了那身定制西裝,換上了一套干凈舒適的休閑套裝,干凈的臉一塵不染,嘴角微微上揚,那樣子看著更加的平易近人了。
“俞總,您這是?”
杜秋怡面對這身打扮的俞帆,心里給出了答案,但還是有些困惑不解。
“和你們一起去工地?!?br/>
俞帆輕聲說著,就像是這件事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杜秋怡小助手的嘴巴都驚訝的要掉了,呆呆的看著俞帆,真的為了剛剛自己的出言不遜感到愧疚。
“快走吧,車子距離工地還有一段路程,我們要在天黑之前趕回來?!?br/>
俞帆的嗓音清透徹底,仿佛給人一種穿心的力量,給人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杜秋怡看著走在前面俞帆高大的背影,心底的那抹感覺油然而生,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似乎覺著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
她自己的心里都感覺到奇怪。
走出俞氏的大樓,俞帆的助理已經(jīng)開著一輛路虎攬勝等在了大樓門口。
俞帆坐在副駕駛,杜秋怡和助手坐到了后座上。
車子隨著引擎的發(fā)動,駛動起來。
遠離喧囂的城市,車子漸漸的駛向了偏離城外的一處工地。
車子在進入工地之后在一處停了下來。
俞帆回頭看了一眼杜秋怡。
“車子只能停在這里,距離施工地還有一段距離,我們要走路過去?!?br/>
隨后杜秋怡隨著俞帆下了車。
越接近工地,耳邊吵雜的機器聲,混凝土的攪拌聲,就越發(fā)的清晰。
到達了工地,工地的項目負責人早就已經(jīng)等在那里,見到俞帆,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
“俞總,您來了。”
“嗯?!?br/>
“這是咱們合作方派來的代表,接下來有你帶隊,負責解答一些他們所提出的問題?!?br/>
“好的俞總?!?br/>
接著項目負責人把幾個安全帽遞到了杜秋怡和她的小助手的手里。
杜秋怡結果安全帽,研究了半天,她還是第一次戴這種帽子,帽子下滿繩子上的扣子她怎么也解不開。
反復的研究了幾遍還是不會弄,剛要開口問負責人。
俞帆見杜秋怡這個樣子,勾起唇角,伸手拿過她手中的帽子,將帽子底下的那個繩子上的一個黑色卡環(huán)輕輕一掰,繩子就打開了。
他將安全帽帶在杜秋怡的頭上,而后就將那卡環(huán)一扣,帽子就牢牢地帶到了杜秋怡的頭上。
俞帆給自己戴帽子的時候,杜秋怡的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但是很快就又放松了下來。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戴了一個帽子嗎?
可是俞帆看著杜秋怡目光,卻是意味難言,就像是在看一個熟人。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目光,似乎讓杜秋怡察覺到了哀傷,還有難以言明的晦澀。
什么意思?
杜秋怡觸到這樣的目光,下意識的躲避。
俞帆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唇邊似乎掛起了笑意,溫潤又寵溺。
杜秋怡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定的時候,又消失無蹤。
哦,肯定是錯覺。
小助手倒是聰明的很,看到俞帆的操作,順利的將帽子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幾個人在項目經(jīng)理的帶領下朝著施工工地走去。
一個開著攪拌機的工人看到俞帆走過來。
朝著他按著喇叭。
不一會攪拌機停止,那個工人就從車上下來,朝著俞帆跑了過來。
“俞總,您來了?!?br/>
這是一個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男人,皮膚黝黑,看上去就是那種能吃苦耐勞的樣子。
俞帆朝著他一笑,渾厚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怎么樣,孩子的身體還好吧!”
“托您的福,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俞總,真的是感謝您啊!”
杜秋怡從項目經(jīng)理那里聽說,原來這個工人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工,兩口子都在俞帆的工地上打工。
半年前接到家里的通知,孩子得了一種怪病,俞帆知道后,幫他們從國外請來了治療這種病的權威專家,并出資幫助了他。
這樣孩子總算撿回了一條命,而且很快康復。
杜秋怡聽到這件事情后,對俞帆更是刮目相看。
當杜秋怡又抬眼望去,那個工人又回到了攪拌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