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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干超干人人操人人色 殺神隨即又看了眼牢畫牢畫只覺得

    殺神隨即又看了眼牢畫。牢畫只覺得一道帶著血腥味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番,危險非常。

    那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這兩秒,對牢畫來說仿佛度過了一整天。

    真不明白阿斐一個凡人是怎么受得了這個奇葩的。

    “輪轉(zhuǎn)王的女人,你很特別?!睔⑸衲菐еC殺之氣的聲音忽然又響起了?!拔岈F(xiàn)有要事。待吾做完,便會你一會,莫要逃跑。”

    納尼?這半白話聽得牢畫一臉懵逼。殺神轉(zhuǎn)身走開。牢畫見薛焰臉色不好看,問道:“他這不是要和我約架吧?”

    薛焰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好像是這么回事?!?br/>
    “我去!”牢畫嚇了個半死。這家伙一個眼神真的能殺人,跟她約架,不是要她小命的意思么?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殺神手上??!果然虧心事不能做。前腳還在嘲笑殺神幼稚,后腳人家就要報仇了。出來混果然都是要還的。

    “你別怕,我有辦法?!毖ρ嬲f著就拿出了手機(jī),考慮到殺神面前不敢亂說話,薛焰沒有打電話,而是發(fā)了一條微信。牢畫看了一眼,是發(fā)給阿斐的,大致意思就是讓她趕過來看殺神復(fù)活當(dāng)年的那只獨角獸。

    以殺神的脾氣,看到了阿斐定然就忘了牢畫這一茬了。牢畫心領(lǐng)神會的沖著薛焰點了個贊。隨即她就想到了剛剛薛焰擋在她面前說的話與做的事,臉一下就紅了。

    他剛剛說什么來著?賤內(nèi)?

    然而她居然不敢反駁,聽著還有些隱隱的羞澀,一個無知少女就這么被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狐貍給騙到手了,真是世風(fēng)日下啊世風(fēng)日下!

    腦中胡思亂想著,腳下卻沒耽誤,跟著薛焰向那運動場上設(shè)的祭臺走去。祭臺上等著的兩人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祭臺上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麻袋,然后感到一陣強(qiáng)烈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從天而降。待他們回過神,殺神已經(jīng)領(lǐng)著幾人一同過來了。

    遠(yuǎn)遠(yuǎn)見到祭臺上那一整只完整的新鮮獨角獸尸體,殺神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定睛看去,他已出現(xiàn)在獨角獸身邊了。那興奮與欣喜的眼神,讓牢畫與薛焰都有種崩潰的感覺。

    “罷了罷了,他能來這么早,說明也一直在尋找獨角獸的尸體。我們是怎么也攔不住的?!毖ρ姘参恐萎嫞苍诎参恐约?。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現(xiàn)在更加擔(dān)心我自己……你快看看手機(jī),她回復(fù)你了沒?”牢畫焦慮的問道。

    兩人不敢在現(xiàn)場提到阿斐的名字,生怕被殺神聽見又來找麻煩。薛焰拿出手機(jī)一看,搖頭道:“并沒有。我打個視頻過去吧!”

    說罷,薛焰將所有聲音關(guān)閉,給阿斐發(fā)送視頻申請。阿斐卻一直沒有接。

    這可有些麻煩了。薛焰干脆打電話過去,卻依舊沒有人接。

    “要不,我……”牢畫比劃了一個逃走的動作。薛焰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牢畫苦著臉嘆了一口氣。也對,人家都說了不要逃,你還逃,這不是明

    擺著跟人家不對付么?

    “算了算了,聽天由命吧。說不定他只是找我聊聊人生呢。”牢畫安慰自己道。

    薛焰卻極其不贊同的看了牢畫一眼,接著又在手機(jī)上搗鼓了起來,不知在做什么。

    祭臺上,殺神已然除去了包裹著獨角獸的麻袋,看著那完整的獨角獸尸體,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三十年了,終于被吾找到了!”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找到了葵花寶典什么了不得的江湖秘籍呢。要是被人家知道只是為了跟一個獨角獸一較高低才做出這種事,估計站在一旁滿臉敬仰的江北鷹那三人得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景離,江北鷹,為殺神敬獻(xiàn)獨角獸!望得殺神庇佑!”景離和江北鷹同時叩拜出聲。

    “景離?他是景離?!”牢畫沒想到景離竟然找了個這么小的孩子下手,心驚的同時。也明白了剛才為什么他一瞬間就認(rèn)出了薛焰。

    殺神很是滿意,點頭道:“你二人此舉甚合吾意?!彼氖州p輕一揮,兩人的脖子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紋身。牢畫定睛一看,就是殺神的logo?!拔豳n你二人一縷神識于這圖騰之中,危機(jī)之時,以鮮血喂之。吾自當(dāng)現(xiàn)身?!?br/>
    “謝殺神恩典!”二人叩謝道。

    “殺神賜神識給他們,就是要一直護(hù)著他們的意思。那你的事情……”薛焰皺著眉,神情嚴(yán)肅。

    “這下麻煩了?!崩萎嫲欀?,看著在祭臺上叩首的江北鷹,喃喃自語道:“請殺神一事,景樓和景憫似乎是被景離拋棄了,完全沒有機(jī)會參與進(jìn)來。景離顯然是想吃獨食。但是江北鷹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讓景離帶上了他。按道理說,這事兒江北鷹除了安排現(xiàn)場,一點兒貢獻(xiàn)也沒有,如何就能得到這么大的好處?這兩人之間顯然有交易。江北鷹這個人,我覺得比馮沙更難對付。”

    薛焰拉著牢畫的手緊了緊。牢畫這才意識到從剛剛開始薛焰就在一直牽著她的手。牢畫想掙脫開,卻被薛焰攥得更緊了。

    “總會有辦法的?!毖ρ嬷噶酥讣琅_上的兩人說道:“殺神只是答應(yīng)給他們危機(jī)時刻提供庇佑,并沒有以神之名許諾。也就是說,這個契約只是一個口頭承諾,隨時可以根據(jù)殺神的心情解除?!?br/>
    牢畫一愣,很快就明白了。這就相當(dāng)于以人情而不是以合同為支撐的關(guān)系。人情要是夠硬,什么都不是問題。但要是不夠硬,什么都有可能成為問題。

    隨著殺神血紅色袖子的飛舞,祭臺上的獨角獸尸體便漂浮了起來。它雖然是剛剛才死的,但是并沒有什么血液滴下來,顯然是已經(jīng)被景離放干了血。也對,獨角獸的血液那般珍貴稀有,他怎會浪費?定然是要收集起來的。大概也是因為放學(xué)的時候氣味太過濃郁,才吸引了殺神直接前來尋找,連儀式都省了。

    一道乳白色的魂體被殺神從體內(nèi)抽離出來。那魂體看不出形態(tài),但非常凝實,大概是因為經(jīng)過殺神的神體溫養(yǎng)才會有此狀態(tài)。

    魂體最初還漂浮于空中,很快就被殺神控制住,像被吸塵器卷走的灰塵一般被吸進(jìn)了獨角獸的尸體當(dāng)中。

    那漂浮在空中毫無血色的巨大尸體在靈魂飛入的一瞬間變得雪白透明。身體上的血脈像是通了水的水管一般很快就充實了,那脖頸處的巨大傷口也漸漸的愈合起來。

    這就是獨角獸界的借尸還魂。有種圣潔的氛圍,但是借尸還魂就是借尸還魂,尤其是在薛焰與牢畫兩個地府之人的眼里,就是一種詭異的重生。

    但在不知情的另外三人心中,卻是如同看到了了不得的神跡,紛紛磕頭叩首以示敬仰。

    被注入了其他靈魂的獨角獸尸體很快就完成了再生與融合,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仰天長嘯一聲從空中飛躍回到了地面,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像小狗撒歡一樣圍著殺神原地打轉(zhuǎn)。

    這家伙,不會是把殺神當(dāng)做自己的恩人了吧?當(dāng)年可是他親手把它粉碎的。五千年過去了,估計這傻貨真給忘了,還以為殺神是好人呢!

    牢畫正在心中吐槽,卻見殺神伸出手在獨角獸的額頭上輕輕一按,那雪白圣潔的靈獸的口中立即說出了人語:“愛的魔力轉(zhuǎn)圈圈!初戀的那種感覺,有一點危險……”

    額,這歌聲,此時此刻聽起來有些詭異啊。

    殺神面對著畫風(fēng)突變的獨角獸,也是一臉懵逼。很快,他便怒容滿面道:“她居然將吾與此物相較,到底將吾置于何地?豈有此理!”

    殺神一怒,天地顫動,萬物皆驚。薛焰與牢畫有仙體相互,尚覺可怕,那祭臺上的三人則被壓制到全身僵硬,不能動彈,耳中轟鳴,腹中翻騰。

    正在此刻,一波強(qiáng)大而分散的靈力從四面八方傳來,將以祭臺為中心的威壓舒緩了不少。三人這才放松少許,皆是意識到了與殺神打交道是何等的危險。

    這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靈力各有不同,尚未見到來者,便聽見西方傳來一個聲音:“殺神息怒!”

    殺神壓根不理會自己的威壓會對周圍的生命體造成怎樣的傷害,自然就沒有注意自己的威壓被緩沖的事情,只對那聲音的主人吼道:“老頭,你又來多管閑事!”

    這時,才能看見來者的模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皆是形色各異、踏風(fēng)而來的仙人。其中包括了其他九殿閻王。

    那發(fā)聲的是個白胡子老頭,飛來的過程中須發(fā)飄飄十分飄逸炫酷,只是落地的時候大概是覺得地面太臟,挑了好幾個地方才下腳,仙氣盡失,看上去更像是個有嚴(yán)重潔癖的固執(zhí)老頭。

    這是什么情況?牢畫向薛焰?zhèn)鬟f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薛焰笑道:“阿斐不來,只能把他們都叫來了。那個老頭是菩提老祖,殺神最是煩他,沒準(zhǔn)兒很快就會走了?!?br/>
    都叫來了?牢畫看著越來越多的仙人,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她自從恢復(fù)地仙之力以后,除了地底下那些個鬼差與閻王,沒見過什么仙人。這回倒好,基本上她記得稱號的都來了。這陣勢,有點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