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高虎離開了的時候,葉詩音這才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這個死者。
因為自己在公堂之上,也不過就是草草的看了一眼。
就被這個漢子攔住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得出這個死者的死因。
現(xiàn)在竟然有這么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畢竟這樣的機會,恐怕也就只有今晚的這一次了。
等到葉詩音檢查完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人是因為使用藥品不得當。
所以才會導(dǎo)致死亡的,自己雖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在這古代里,又怎么可能會有人懂得這些呢。
想到這里的時候,葉詩音的頭有些疼。
因為自己在想應(yīng)該要怎么解釋這件事情?所以才能夠洗刷的了小童的冤屈呢?
這的確是一個麻煩,而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棺材旁邊。
因為自己想要看一看,這屋子里面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
說不定也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了,果不其然。
等到葉詩音來到了房間里的時候,讓人沒有想到的事情是。
這個床頭旁邊,竟然擺了一個無比熟悉的東西。
正視自己之前在醫(yī)館丟失的那批藥品,只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
為什么這批藥品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而眼前的這個人,又為什么會有這個藥品呢?
因為早就在醫(yī)館成立的時候,自己早就已經(jīng)吩咐過了徒弟。
絕對不能將這些藥品,私下賣給其他人。
畢竟在這個地方,也絕對不會有人能夠懂得這些的。
俗話說,是藥三分毒。
這個道理葉詩音的心里還是很明白的,所以自己醫(yī)館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這批藥品賣出來。
而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解釋就是,眼前的這個死者,從別的地方購買了這個藥品。
因為服用不當,所以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
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才把這個東西拿起來。
仔細看了一眼,也不過就是很普通的藥品。
也不知道究竟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看來很有可能,這人的死因,就是這瓶藥水了……”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把東西收進了自己的懷里。
恐怕還要等到再次審案的時候,肯定就能夠派上用場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葉詩音覺得這個地方不宜多留。
畢竟自己跟這個高虎,是偷偷摸摸來的,如果讓人發(fā)現(xiàn)了的話,就不好了。
恐怕自己還要帶回去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否則的話。
有點不放心,這個大理寺卿的水平。
而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出來了,結(jié)果就看到了高虎在門外。
這才連忙對高虎說道,“我們趕緊走吧!”
“夫人的事情,都辦好了嗎?”高虎聽到聲音以后,連忙問了這么一句。
雖然自己不明白為什么,夫人會把自己帶來這個地方。
可是既然是夫人想要做的事情,恐怕也是有理由的。
而自己的職責(zé)就是,好好的保護好夫人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的葉詩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都已經(jīng)辦好了,走吧?!?br/>
等到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兩個人這才翻墻出去了。
因為這件事情人命關(guān)天,所以葉詩音的心里還是很著急的。
如果自己這次都沒有辦法救自己的徒弟,恐怕那一次的事情又要重演了。
到時候自己又要面對這樣的痛苦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葉詩音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呢?
因為早就在之前的時候,自己的土地就已經(jīng)因為自己而被人殺了。
只不過那個人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也不知道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想到這里的時候,葉詩音的心里有一點點難過。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那個人早就已經(jīng)是眉目舒朗的少年人了。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怪自己,怪自己大意了,所以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所以自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徒弟。
哪怕,就算是皇帝來了都不行。
而這個時候在唐府里的唐燁,早就已經(jīng)等得焦急了。
因為自己覺得這一次,恐怕事情也沒有那么簡單。
把眼前的這個葉詩音,又只身一個人去了那樣的地方。
還不知道會出什么樣的事情,如果這個高虎保護不好的話。
想到這里的時候,唐燁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擔心不已了。
就當自己在房間里踱步的時候,門早就已經(jīng)被打開了。
等到唐燁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葉詩音的模樣。
看起來有一些狼狽,這個時候的唐燁才連忙來到了葉詩音的身邊。
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女主身上到底有沒有什么受傷的地方。
畢竟這個人早就已經(jīng)是自己的妻子了,又怎么可能會讓眼前的人受傷呢。
看到葉詩音終于沒事了以后,唐燁的心里這才送了一口氣。
只要這個人不出任何的問題,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而這個時候的葉詩音早就已經(jīng)揭下了面紗,一臉不知所措地盯著眼前的唐燁。
想來應(yīng)該是在為自己擔心吧,想到這里的時候,葉詩音這才笑起來。
對眼前的這個唐燁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別擔心了……”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總是害怕你出什么問題……”這個時候的唐燁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一些過激了。
這才尷尬地說出來這么一句話,企圖想要緩解這氣氛。
眼前的這個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那個葉詩音吧。
可是這個時候的葉詩音,又怎么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唐燁呢?
畢竟如果自己說了的話,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妖怪抓起來。
在這里,自己除了唐燁一個人。
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只不過葉詩音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
所以自己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夠把這個事情告訴唐燁。
等到機會成熟的時候,自己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唐燁吧。
畢竟這么一直瞞著唐燁,恐怕也不是辦法。
因為自己早就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葉詩音了,恐怕眼前的這個唐燁應(yīng)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