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
真的忍心冷漠的看著這個最多七八歲的女孩就這么被娜迦帶走?
迪麗雅感覺心中有團怒火在燃燒。
眾人將女孩推出只是一個引燃點,她的憤怒來自于更深層次,她的父親就是死在格陵蘭島娜迦妖女的手上。
母親在生產(chǎn)她的時候難產(chǎn)而死,伴隨她成長的父親就是她唯一的家人。
盡管父親總是會出海,一次便是幾個月,但是父親高大挺拔的身軀,一直是迪麗雅內(nèi)心深處最為柔軟的依靠。
但這唯一的依靠,在她十歲那年得到噩耗的時候被無情的打碎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海上邪惡的娜迦妖女。
至此,迪麗雅發(fā)誓,總有一天要掌握強大的力量,前往格陵蘭島,誅殺娜迦妖女。
她用父親留下的錢幣,拜在一名正式戰(zhàn)士的門下修習了五年。
隨后,她替人當過護衛(wèi),當過傭兵,實力一直緩慢而堅定的提升著,直至成為見習戰(zhàn)士,便在尋找商船準備開啟海上生活的時候,受到達特的邀請,成為梅里號商船的一員,任職副船長。
......
迪麗雅以一介女性的身軀的成為一名見習戰(zhàn)士,過程中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她復仇的愿望就有多深切。
作為見習戰(zhàn)士,她5.5的力量比絕大多數(shù)體格健壯的男性還要出色,沿途的人類被她輕易的推開。
“迪麗雅!不要沖動!他不是娜迦妖女!”光頭船長的敏捷比迪麗雅還要低一些,在狹窄的環(huán)境中竟然被迪麗雅甩開了好幾個身位。
達特知道迪麗雅的遭遇,事實上迪麗雅的父親曾和達特在同一艘大商船上作為船員而服役,關系還挺不錯。
只是,達特幸運的躲過了一劫,迪麗雅的父親卻不幸的葬身在了娜迦妖女雷思麗的妖術之下。
也正因為此,達特才會將迪麗雅招攬上船,時不時的透露有關雷思麗有多么強大的信息給迪麗雅,看管著這個舊友唯一的閨女,讓其不要因為仇恨而做出沖動之舉。
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迪麗雅的第一次航行,便遇到了雷思麗的勢力攻擊。
要知道,每天從巴克丹地區(qū)的幾個港口出發(fā)前往阿克蘇地區(qū)的商船數(shù)量是以數(shù)百計數(shù)的。
明白迪麗雅此時的想法,達特才會如此開口,希望迪麗雅能夠冷靜下來。
只是,已經(jīng)被情緒徹底籠罩的迪麗雅聞言只是稍作停頓,她強行來到了小女孩的身前,怒目而視周圍那些將小女孩推出去的人們。
商人游客們目光躲閃,有幾個也推過的船員們也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見周圍的人都被震懾住,船員們也自發(fā)的圍在了自己身邊,迪麗雅轉(zhuǎn)而看向籠外。
“娜迦!你能聽懂我的話吧?有什么就沖著我來!”迪麗雅目光直視雷蒙德。
嗯,這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女人,不,女戰(zhàn)士。
而且她望著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絲濃郁的仇恨。
見著迪麗雅的表現(xiàn),雷蒙德心中是有些敬佩的,角色對換,雷蒙德自問自私的自己無法做到像迪麗雅這樣。
盡管無法對這些人類施以援手,雷蒙德也沒有加害他們的想法,只要拿到自己的魔石就可以了。
“掛飾......”雷蒙德不得不手指著小女孩,再次開口了。
雷蒙德沉思的樣子在籠子的人類眼中看來就像是大開殺戒前的沉默,直到雷蒙德再次開口,人們才心驚膽戰(zhàn)的松了口氣。
商人旅客們心中自然是將迪麗雅大罵了一頓。
嗯?什么?掛飾?
剛剛那頭娜迦實在說掛飾這個詞匯嗎?
籠子里的人們包括來到迪麗雅身邊的達特都怔了一下。
“嗯?”迪麗雅也是皺了皺眉頭,然后一邊的達特反應迅速的直接伸手向小女孩的胸前。
“小妹妹,以后再賠你一條!”達特輕輕一拽,就將小女孩胸前的掛飾扯了下來。
掛飾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透過籠子的間隙,來到了雷蒙德的身前,被其輕易的伸手接住。
終于到手了!雷蒙德感激的看了一眼達特,當然在達特看來娜迦的目光更像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肉塊。
靈敏的聽覺發(fā)現(xiàn)船只下方有聲響傳來,應該是下邊守護的魚人戰(zhàn)士聽到響動,上來查看的。
這次過來既看到了恩多世界的人類,又意外之喜的得到了魔石,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
雷蒙德沒有和魚人戰(zhàn)士們打照面的意思。
“good bye!”雷蒙德握著魔石,幾步來到船沿便,直接躍下了甲板。
巨大的身形落入水中卻沒有濺起多少水花,落水聲趨于無。
“古德拜?這是娜迦語么?”達特撓了撓頭,不明覺厲。
另一邊,劍士馮侖緊繃著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去,商船上的人們也重新輕輕的交頭接耳起來。
“船長,他不是雷思麗嗎?不是說格陵蘭島上只有一頭娜迦么。”迪麗雅抓住了達特的臂膀,開口問道。
達特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迪麗雅,我又怎么會騙你?我早就說過了,娜迦妖女除了下半身,其他部位和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長著一張美人的臉龐,剛剛那頭娜迦,明顯便是一頭雄性娜迦,在娜迦族中,雌性和......”
達特開始出聲替迪麗雅再次解釋科普起來。
直到魚人戰(zhàn)士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船頭。
“啪!”魚人戰(zhàn)士直接揮舞著鞭子,抽打在籠子邊緣,幾個男人躲閃不及,身體直接被抽的皮開肉綻!慘叫著退向籠子中間!
見到籠子里的人類畏懼的往中間靠攏,魚人戰(zhàn)士們發(fā)出了快活而難聽的笑聲。
“這些該死的魚頭!早知道不如拼死一站!!”迪麗雅握緊了拳頭。
“別沖動迪麗雅!雷思麗劫掠船只是為了財物,我們只要付出足夠的財物,相信她會愿意放走我們的,我還存了一些金克蘭在特威港,相信能夠保住我們的生命......”達特面色陰沉的勸到。
“船長......”迪麗雅聽出了達特話里的意思,有些感動。
從娜迦手里贖出一個人需要多少金克蘭呢?至少迪麗雅認為自己手里加起來不到三個金克蘭的存款是絕對不夠的。
在達特的關懷下,迪麗雅總算是恢復了理智。
“雷思麗!總有一天要斬下你的腦袋!”迪麗雅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