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cè)同失三足,怪獸立即身形不穩(wěn),行動起來,嚴重跑偏,行進路線竟成了一個圓。最后竟已獸蟲為中心,環(huán)繞著它奔跑起來。
這家伙根本沒有智商,純粹是低能生物!
這下獸蟲更省事了,原地不動,就能瞄著它打。
三人一看此招有效,而且食用了獸丹的獸蟲,不僅凝聚能量彈的速度快了許多,攻擊威力也是明顯得到了增強。于是三人紛紛解囊,搜尋各種能量物品拋向獸蟲。
經(jīng)過一番喂食才發(fā)現(xiàn),這獸蟲也不是什么都吃。它只選擇像是內(nèi)丹、魔晶、獸骨這些生物能量食用。而像是靈晶、靈石這種天然礦物能量,它卻吸收不了。
經(jīng)過幾輪喂食,獸蟲連射幾枚高質(zhì)量能量彈,將怪獸打的發(fā)出陣陣慘鳴,哀嚎不已。
眼看勝利在望,二手妹妹忍不住為它打氣歡呼道:“環(huán)環(huán)加油~,打死臭怪獸!”
“環(huán)環(huán)?”于穆二人異口同聲。
二手妹妹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道:“金環(huán)環(huán)啊!你看它身上一圈圈的金環(huán),不叫金環(huán)環(huán)叫什么?難道叫白花花?”
“呃~”于穆無言以對,金環(huán)環(huán)的確比白花花,要好聽那么一點點。
“什么金環(huán)環(huán),二哈哈的,多肉麻。就叫金環(huán)好了!”這時亖哥上前插嘴道。
二手聞言,藍眼睛立即一瞪道:“二哈哈是誰,跟你很熟嘛?叫的這么肉麻。你倆笑什么,都給我站住,干嘛走那么快…”
這時怪獸已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翻倒在地,被金環(huán)一枚能量彈擊中下腹。
嘭~
蟲體立即爆裂開來。
原來它的罩門在這里??!
怪獸栽倒三人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全身堅硬如鋼,下腹部卻有一處相對柔軟的部位。不過這個部位極其隱秘,處在正常情況下根本攻擊不到的地方。
如果不是它被獸蟲掀翻在地,就是知道它的軟肋,也拿它沒辦法。
怪獸內(nèi)臟爆出體外,同時一枚比蠕蟲內(nèi)丹更大的獸丹,也隨內(nèi)臟流出。
這枚獸丹足有足球大小,表面閃動著澎湃的空間之力,狂暴洶涌。
正是因為怪獸內(nèi)丹能量太過狂暴,所以一般修士都無法有效利用獸丹。但是這種極端狂暴的能量,卻似乎恰是金環(huán)的最愛。
金環(huán)蠕動笨拙肥胖的身軀,咕蛹到怪獸尸體之前,張開口器,一口便將怪獸內(nèi)丹吞下。
緊接著它身上流光一閃,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環(huán)環(huán)怎么跑了?一點都不乖誒!”二手妹妹嘴巴噘的足有二尺長,表達著心中不滿。
“哈哈…呃~”于穆正感好笑,卻突然如遭雷擊,臉色巨變。
‘該死~你怎么又回來了?’
于穆本以為金環(huán)重獲自由,又吞食了怪獸內(nèi)丹,定然是心滿意足,回到它那域外空間極具安全感的媽媽身邊去了。
本來他心中還有些不舍,誰知這家伙根本就沒有離開。不僅沒有走,還竟然再次破入葫蘆壁壘,盤踞在怪球之旁,并且還化成一枚蛹的狀態(tài),一副長期定居下來的樣
子。
于穆徹底愣住了!難道這怪球,有比親情和自由還有吸引力?
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當初金環(huán)便是因為守護著怪球,才與于穆偶遇,這怪球定有什么吸引著金環(huán)。
不過于穆現(xiàn)在沒時間研究這些,葫蘆世界中,傷勢不明的茍良還需要治療。
靈識回歸本體,于穆扶起昏迷不醒的茍良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所受傷情,比自己想象還要嚴重。
茍良本來就處于靈氣枯竭的狀態(tài),剛剛為救于穆已是耗盡最后一絲靈力,面對怪獸的傷害,可以說他當時是處于完全無力抵抗的狀態(tài)。
因此怪獸對他的傷害,是實打?qū)嵉谋凰砍惺芰讼聛怼?br/>
失去靈力支持,抵抗傷勢侵擾的能力就變的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而這樣的傷勢,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更糟糕的是,于穆發(fā)現(xiàn)怪獸造成的傷口周圍,所有人體組織中所含的能量都已被吸食干凈。
顯然,這怪獸的能量補充方式與金環(huán)是一模一樣。
但正是這種傷害,令茍良的傷勢變的極為嚴重。而且,這些已經(jīng)枯萎的組織,還再繼續(xù)擴散蔓延,使得傷口面積越來越大。茍良的傷勢,也隨之越來越重。
于穆萬沒想到,對亖哥二人微不足道的傷害,換到茍良身上卻變的如此嚴重。
難道是個人體質(zhì)的不同?還是茍良自身情況所致?
于穆毫無頭緒,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茍良是為救他傷成這樣,于情于理他都必須想辦法保住茍良性命。目前救他雖然沒有辦法,但是不使其傷勢惡化,還是能夠做到。
于是于穆毫不猶豫,便將茍良置于冥河水中,讓他保持在一種永恒的狀態(tài)之下。
“茍良兄弟怎么樣了?”一出葫蘆世界,便迎來亖哥二人關(guān)切的問候。
“唉~”于穆嘆了口氣,將茍良情況說了一遍。
二人一聽大驚,和于穆一樣,他們也沒想到茍良傷勢竟然如此嚴重。
“那該怎么辦?”二手急聲問道。
雖是初次相識,但是一路走來,三人早已把這個正直純真的大男孩,當成了親弟弟一般。如今他生死難料,幾人怎不心急。
“這空間怪獸所造成的傷勢太過詭異,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對這樣的病癥,我實在是束手無策。
不過,既然此間常有這種怪獸出沒,必然有人對此情況有詳細了解。只要我們走出草原,在附近詢問打聽,定能找到可治愈此疾的辦法?!?br/>
“對呀!”于穆分析完畢,二手便立即拍手歡呼道:“哪用得著找別人,只要天麻藥師蘇醒,他老人家就肯定知道救治茍良的辦法。”
二手說完,亖哥也是連連點頭道:“不錯!天麻藥師常年流連于此域,對這里的情況最為熟悉,想來這點小事還難不住他?!?br/>
于穆聞言,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亖哥二人說的有理,既然天麻常年生活在此域,即便不能醫(yī)治茍良之疾,定也知道解決的辦法。
安下心神,于穆目光才轉(zhuǎn)向
戰(zhàn)場。
“我們把這怪獸尸體分了吧?!?br/>
于穆提起獸尸,抖干凈怪獸體內(nèi)殘余內(nèi)臟,并噴出一口火,將內(nèi)中殘渣燒的干干凈凈。再抖掉灰燼,一副流光閃爍,點塵不染的獸尸骨甲,呈現(xiàn)在二人眼前。
二人嗅著燒烤之后的味道,垂著口涎,呆呆問道:“這東西好吃嗎?看起來很硬的樣子呀!”
“呃~吃?”于穆一怔:“這東西怎么能吃,你們有金環(huán)的消化能力嗎?”
二人齊齊搖了搖頭,反問道“既然不能吃,你要它干嘛?”
“煉器呀!”于穆不明白二人為何有此一問,只好解答道:“這可是極品煉器的材料,沒煉制已有中品靈器的強度,如果煉制成法器,不知有多厲害呢?”
不想亖哥二人聽完卻撇撇嘴道:“那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倆不稀罕。我們有自己的天賦法器,已經(jīng)足夠,再不需什么多余的法器?!?br/>
說著亖哥揮了揮已經(jīng)變形的利爪,二手也齜了齜只剩半顆的犬牙。
于穆見二人真心對煉器沒什么興趣,也就不再矯情,于是揮手將整副獸尸都收了起來。
“來~我看看你們的傷勢?!笔樟双F尸,于穆來到二人近前。
“我沒事,你給二師妹看看吧。”亖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之后道。
于穆眼光一掃,便知他說的情況屬實。亖哥被怪獸足刺所傷,本來就是外傷,并沒傷到內(nèi)在。以他強大的生命力而言,這點傷勢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雙利爪雖然骨折變形,但是這是一雙天賦法器,自有自愈之能,并不需別人相助,再說別人也無法相助。
“我也沒似…”二手一聽亖哥之言,也毫不示弱道。
可是她走風漏氣的豁牙,加上一副爭強好勝的模樣,卻差點讓二人噴飯。
二手確實受了傷,不過她雖然防御能力不如亖哥,但是她自愈能力卻比他還強。
二手口中唾液,具有神奇的魔力,只要在傷口上一舔,無論多么嚴重的傷口,都會自行愈合。
可惜,這種能力只對她自身有用,否則她早就救治茍良了。
另外她犬牙的損失,卻與亖哥情況相同。同樣是天賦法器,當然也同樣具有自愈之能,而且她的這對牙齒更特殊,不僅可以自愈,而且還能再生。
為了讓于穆相信,二手干脆一狠心,噗的一口,將剩下的牙根吐了出來。
在于穆親眼目睹之下,在她牙齦之中,一枚新生的小牙,如幼苗般緩緩長出。
這種新生的能力,不由讓于穆目瞪口呆。
于穆不由懷疑,如果自己的翠木棍折斷,會不會再生出一根新的來。細想之下,這種可能性估計根本不存在。
于穆忍不住羨慕道:“辛虧你不是大象,否則只吐象牙你就能發(fā)大財?!?br/>
“我嘴里怎么可能吐出象牙?呃~這話怎么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
二人既然不用療傷,又剛剛服用過回靈丹,一番耽擱下來,也都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于是三人啟程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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