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設(shè)走近一步,低聲說:“平白無故照片怎么會被貼在學(xué)校的告示欄里?林??蓻]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說話。當(dāng)時我親眼看見她貼上去的。只是等發(fā)現(xiàn)是什么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br/>
為了讓事情的可信度更高,他完全站在林旭的角度,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
“即便我這次沒考好,還有機會再復(fù)讀,可你們兩人的未來,可全都被她給毀了?!?br/>
“我就知道是林希那個小賤人,蛇蝎心腸,她不光害的我被學(xué)校開除,她還害的我沒辦法……”
好在林旭還有幾分理智,及時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張明遠的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
當(dāng)初他被套麻袋,還以為是其它學(xué)校的死對頭干的,如今想來,肯定也是林希干的。
張明遠咬牙:“這個仇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見兩人已經(jīng)完全相信自己了,林建設(shè)心里十分滿意。
“你們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堵住了好好揍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br/>
林旭不解氣:“揍一頓太便宜了,最好是打折她一條腿,我看她還怎么上大學(xué)。”
聽著兩人的對話,林建設(shè)眼底閃過輕蔑,果真是爛泥扶不上墻,這兩人還真是絕配。
“打人可是犯法的?!?br/>
一句話成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我倒是有個主意?!苯酉聛?,林建設(shè)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兩人聽后頓時眼睛一亮……
“哇,這么厲害!”
看著沈亢手上的大魚,林希忍不住驚呼出聲。
只見那魚足足有三四斤重,脫離水面之后竟然還扭動著腰身極力反抗。
生怕魚兒掙脫,她趕忙趟著水到沈亢身邊,伸手要將魚接過去:“我來拿,一會兒用草繩串上就跑不掉了。”
看她一臉緊張,沈亢有意逗她,假裝魚兒脫手,在她的驚呼聲中,又快速的將魚抓住。
“哈哈!”
看著他樂不可支,林希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氣的當(dāng)即撩起一捧水潑在他身上。
“虧我好心幫你,太壞了,你自己弄吧?!?br/>
午后陽光灑在她如桃花的臉上,粉嫩的絨毛清晰可見。
幾滴調(diào)皮的水珠順著鬢邊的發(fā)絲滴落在纖細的頸項,隱沒在胸前不斷起伏的襯衣里面。
“既然被我抓到了,它就休想再跑了?!?br/>
沈亢別有深意的瞅她一眼,然后轉(zhuǎn)開目光,隔著兩三米遠,將手中的魚扔去了岸上。
林希對于抓魚是不擅長的,不過偶爾倒是能幫些倒忙。
比如在沈亢堵魚的時候,她總是沉不住氣提前便將魚嚇跑了。
一番折騰下來,兩人就只捉了岸上那一條。
看著手中孤零零的一條魚,林希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湊熱鬧了,說不定還能再多抓幾條?!?br/>
“這兩天好好休息,結(jié)婚那日可是需要不少體力,到時候可別累壞了。”沈亢將人送到家門口,臨走之前不忘叮囑道。
“什,什么累壞了,你別瞎說。”
沈亢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那日估計會有不少人鬧洞房,千奇百怪的花樣可不少,我怕你會受不了。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會是……”
“沒有,不是,我才沒想別的。”林希臉色漲的通紅,如果此刻面前有道地縫她肯定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可惜沒有。
直到她快步進了家門,似乎還能聽見沈亢那不懷好意的笑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林希記下了。
“小妹你一下午去哪兒了,媽都惦記壞了。咦,哪兒來的魚?”
看見她進來,宋招娣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跟沈亢去河邊抓的。大嫂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就用幾根樹枝就能逮到魚。對了媽人呢?我想吃她做的紅燒魚了?!?br/>
宋招娣正在淘米,聽見她問,隨口回道:“媽去隔壁李嬸家了,說去借鞋樣子,趁這幾天多做幾雙鞋等你上大學(xué)給你帶過去?!?br/>
林希提著魚放在盆子里,然后又去打水開始清洗。小丫好奇的蹲在旁邊觀看。
范秀梅和林友發(fā)幾人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出去一下午又恢復(fù)成了以前的樣子,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晚上家里做了紅燒魚,宋招娣還炒了一盤土豆絲,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好像白日里發(fā)生的事情不過只是個插曲,很快便被眾人拋在了腦后。
石頭鋪成的公路上,一輛貨車飛速的駛過,很快便連車尾巴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都開了這么長時間,要不還是找個地兒靠邊停下來瞇一會兒吧?!备瘪{駛的二彪緊緊抓著扶手,好心提醒道。
林建業(yè)一只手抓著方向盤,眼睛沒敢離開前面的路,另一只手抓過機蓋上面的煙盒,叼出一顆然后點燃。
“快到地了,等到了地方再說。明天我妹結(jié)婚,今天一早就得趕回去?!?br/>
唯一的妹妹嫁人,無論如何他這個當(dāng)哥的都得在場。
二彪有些擔(dān)心:“到地方估計天也快亮了,要不你睡一會兒我來開吧?!?br/>
林建業(yè)側(cè)頭:“能行嗎?”
“操,都跑八百回了,閉著眼睛都中?!?br/>
聽他這么說,林建業(yè)一腳油門將車停在道邊。很快兩人換了位置。
一連跑了十好幾個小時,他確實困的不行。車靠背往后面一放,衣服往腦袋上一蓋,很快便傳來了呼嚕聲。
這一覺也沒睡多長時間,二彪叫他的時候林建業(yè)人還有些懵。
使勁擼了兩把臉,車鑰匙朝二彪手里一扔,叮囑他跟隊長交接,然后扛著衣服就走了。
從昨天下午他就啃了倆饅頭,這會兒整個人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先去國營飯店吃早飯,然后再去理發(fā)店剪個頭,就算齊活了。
到了飯店,先是要了四個包子一碗粥,然后便尋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服務(wù)員端了包子和粥上來。
餓急了,他也懶得用筷子,直接伸手抓了一個便開始吃了起來。
吃的正香,桌子對面坐過來一姑娘。大概二十幾歲的年紀,兩條辮子好像用鍘刀鍘過似的,齊齊的貼在耳朵后面。
林建業(yè)三兩口將手上的包子吃進肚子,剛伸手再要去拿,不想?yún)s被那女子連同盤子一起搶在手里。
“挺大個老爺們兒你可真好意思,我要的包子你吃的倒是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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