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院子里的樹木植株都被風(fēng)吹走了,他的屋子很的堅固,只是窗戶被吹掉了,屋子里被吹的亂七八糟的,幾個女奴正在收拾屋子。
尼布甲尼撒聽了云兮這話,就直接對著屋子里的女奴說道,“你們先下去吧?!?br/>
那幾個女奴放下手中的活,行了一禮,就退下了。
尼布甲尼撒這才有些別扭的問道,“你剛剛路上怎么不跟我說話?”
云兮愣住了,她忍不住也輕笑了起來,“你就是為了這個生氣?”
尼布甲尼撒耳尖微紅,原本落在她臉上的視線也微微挪開了去。
云兮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這樣子,反倒是覺得有些可愛了。
“沒什么,我就是在想剛剛大祭司明明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征,為什么還能說話?!?br/>
這就是云兮的解釋。
要說剛剛最讓尼布甲尼撒生氣的不是因為她救了伊波尼,而是因為她不僅表現(xiàn)的很上心,還在路上憂心忡忡的惦記了一路。
這會兒聽見她惦記的理由還跟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他心中才稍稍明朗了起來,“他是馬爾杜克欽點的大祭司,也是近一千年來神力最為深厚的大祭司,我都說過了,他不會有事的。”
之前云兮也聽過這番言論,但是她并不怎么信,她以為不過是這些人迷信,但是此時看來,難道是真的?
尼布甲尼撒看她一臉的若有所思,就又接著解釋道,“兮兒,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我知道,我就是有些奇怪,還有剛剛他的重量,跟他的實際體重一點不符合,似乎那里的重力對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br/>
尼布甲尼撒聽不懂她說的是什么,但是聽說她這意思并不像是對伊波尼有意思,心中堵著的那團(tuán)怨氣才慢慢的消散了開來。
云兮此時的大腦很是混亂,因此也沒有注意他的稱呼。
不過,等她理清了思緒,她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兒,“你剛剛叫我什么?”
尼布甲尼撒見她此時才發(fā)覺,就理直氣壯地說道,“當(dāng)然是叫你兮兒了?!?br/>
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她,即便是她父親,也都是叫她親愛的云兮。
“你這么叫我,聽著真的不習(xí)慣?!?br/>
尼布甲尼撒半點沒有想要改口的意思,說道,“你都可以叫我尼布,我為什么不能叫你兮兒?”
這么說來,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云兮想了想,不過是個名字,就隨他去吧。
屋子里一片狼藉,他們呆在屋子也不舒服,還影響的那些收拾房間的女奴束手束腳的。
他們便搬著凳子去了庭院里,興許是說開了,他們二人相處的很是融洽,尼布甲尼撒的心情明顯也好一些了。
科則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這一幕,吃驚地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她要匯報的事情,要是在他們殿下生氣的時候,還不定怎么責(zé)罰呢!
他大步走了過來,對著坐著的二人行了一禮,“殿下,云小姐。”
尼布甲尼撒對于這來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人很不滿,但還是說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