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天,尹千彤康復(fù)得很快,幾乎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孔樂恢復(fù)的也不錯,腦袋里面的淤血在小白的處理之下相當(dāng)快速的消散,視覺和聽覺應(yīng)該很快就會恢復(fù)正常。
她和孔樂每天過的都很規(guī)律,穿什么衣服,吃什么,幾點起床幾點睡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尹千彤起初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但是很快就覺得這種日子相當(dāng)不錯,有種被人驚心呵護(hù)的感覺。
而她要做的,就是給小白打打下手,準(zhǔn)時喂孔樂吃飯,因此越來越熟練了,至少能做出一頓飯來了。
這天,尹千彤照例喂孔樂吃飯,而且還是她自己做的飯菜。
“小白姐,現(xiàn)在鹽是不要錢的嗎?”
孔樂吃了一口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也太咸了。
尹千彤臉上浮現(xiàn)一絲慍怒,這可是她第一次做飯,能成功就不錯了,孔樂居然還嫌棄。
“我不吃,太難吃了,我要吃神戶龍蝦!”孔樂頗為孩子氣的鬧起了脾氣,飯喂到嘴邊,就是不肯吃。
尹千彤偷偷看了一眼小白,氣氛有那么一絲的小尷尬。
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看來孔樂在小白面前,應(yīng)該一向都是如此。
“臭小子!”小白狠狠敲了一下孔樂的腦袋。
“干什么,我腦袋里面還有淤血,別給我打壞了!”孔樂一臉委屈,不好吃就是不好吃,還不讓說了是吧。
這時候,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黑暗消失了,起初一片模糊,然后很快就變的清晰起來,耳朵也能聽見聲音了。
“小白姐,你這一敲果然很神奇啊,我好了!”孔樂興奮的大叫起來,他還真怕自己真的瞎了聾了。
話音未落,他才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尹千彤,表情立刻變得微妙起來。
此時尹千彤正一臉怒氣的看著他,手里還拿著一個勺子。
很明顯,這幾天一直是尹千彤在喂他吃飯,怪不得他覺得那么奇怪呢。
而今天這頓飯,顯然應(yīng)該也是尹千彤做的,而他居然說難吃。
這下完蛋了!
“你剛才說什么?”尹千彤慍怒的說。
“我好了!”孔樂悻悻的說。
“上一句!”
“別給我打壞了!”
“別裝傻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句!”尹千彤愈發(fā)氣惱了。
“爆炸的時候我腦袋被門夾了,哪記得那么多!”孔樂一臉無辜的說,他這可不是亂說的,他腦袋里面的淤血,就是爆炸的時候被一扇門夾的。
被門夾過的核桃可能都不補腦了,他腦袋被門夾過之后記憶力變差那也是很合理的。
“你腦袋被門夾了?”尹千彤一愣,為了糊弄她,孔樂還真什么話都說的出口。
“嗯……”孔樂猛點頭。
“好啊,那你吃吧!”尹千彤立刻將一筷子菜夾到孔樂嘴邊。
孔樂毫不猶豫的一口吃了下去,然后頗為夸張的說:“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他老婆親手做的,親手喂的東西,就算是毒藥那也是好吃的。
“看來你果然記性不太好了,那今天你就把這里的東西都吃光!”尹千彤冷笑一聲,說道。
“那是當(dāng)然了?!笨讟泛敛华q豫的說。
尹千彤也是說到做到,立刻喂了起來。
孔樂居然吃的很開心,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就好像真的在吃什么沒事一樣,眼睛還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尹千彤被看的面色一陣發(fā)燒,小白可還看著呢。
她偷偷扭頭一看,小白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應(yīng)該是想把時間留給她們。
“小白姐!”
尹千彤心里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小白太善解人意了。
“想什么呢,快喂我吃??!”孔樂不滿的說。
“你自己吃吧!多大人了!”尹千彤看見孔樂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就來氣,不就是喂個飯么,至于嗎!
“我也想啊,可是實力它不允許?。 笨讟诽痣p手,包的跟粽子一樣的,別說是吃飯了,動一動都困難。
“呃,張嘴!”尹千彤沒有辦法,只能繼續(xù)喂了起來。
可孔樂很快就不滿足只是喂飯了,不是這里癢就是那里疼。
尹千彤也很無奈,可誰讓孔樂現(xiàn)在是病號呢,只能盡量滿足了。
小白就站在門口,門并沒有關(guān)嚴(yán),透過門縫她能看見里面的情況,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澀。
孔樂在尹千彤面前和在他面前,果然完全不一樣。
“小白姐,你這又是何必呢!”一個古典美女看出了小白的憂傷,有些心疼的說。
“只要他好就行了!”小白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白姐呢?”吃完飯之后,孔樂問道,他根本不記得小白是什么時候走的。
“不知道!都怪你,把她氣走了!”尹千彤回頭看了一眼虛掩的門,有些心虛,剛才的情況,該不會都被小白看見了吧。
“她才不會生我的氣!”孔樂自信滿滿的說,從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犯什么錯,小白都不會真的生氣。
“她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尹千彤忍不住問道,雖然已經(jīng)相處了好幾天了,但是她卻連小白的性格都摸不清楚。
而且除了她剛醒的時候,小白的話一直都很少,幾乎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她啊,怎么說呢,總之,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孔樂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白溫柔善良優(yōu)雅……似乎所有能用來形容女人的褒義詞都能用在她身上。
不過當(dāng)他想真正找出一些來形容小白的時候,卻根本不知道該用哪個好了。
而且,當(dāng)著尹千彤的面,他好像也不太適合說別的女人。
“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話也很少么?”尹千彤又問。
“她只是不太喜歡和活人說話,習(xí)慣了就好了!”孔樂笑道,有時候小白和他的話也不多。
“不和活人說話,難道和死人說話么!”尹千彤沒好氣的說。
“沒錯,她就是喜歡和死人說話!”孔樂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死人會說話嗎?”尹千彤當(dāng)然不會信了。
“沒什么奇怪的,她沒告訴你她最喜歡的是法醫(yī)學(xué)么?”孔樂解釋說。
“???”尹千彤一驚,她很難將小白那樣一個女人和法醫(yī)聯(lián)系到一起。
“通過解剖這種特殊的對話,死人能告訴她很多有用的東西,絕對不會騙她。偷偷告訴你,她解剖過的尸體,比我……起碼也有五千了!”孔樂神秘的說,他差點就說成比他殺過的人還多了,那還不嚇?biāo)酪?br/>
尹千彤面色一陣發(fā)白,她到不是對法醫(yī)有什么看法,只是一時間很難接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