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燈光所及,是西風嘯瀟灑不羈的身影,他坐在臺上彈琴,風采不減當年,一曲時而婉轉時而雄壯的古典隨著他的彈奏而飄揚在觀眾耳邊,緊接著,另外一束燈光打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正是婉如姐姐,化了妝的她與平日的清雅有所不同,加上那一身彩色的舞衣把她襯得多了幾份妖嬈,一個伸手,一個旋轉,一個邁步,都是極盡舞蹈的魅力。
突然之間,我覺得有種悶悶的感覺,頭有點暈,還想吐,也許是這里人太多的原因,想叫小環(huán),可是看到她非常起勁地看著臺上,我知道她平時就很崇拜西風嘯和婉如姐姐,難得有機會讓她一解追星之苦,也就沒有叫她。
退到人少的地方,看到旁邊有一棵樹,我就走了過去,扶著樹干嘔了兩下,卻什么東西都沒有嘔出來,想回去的時候,還沒轉身,眼前就一黑,一個麻袋罩住了我,我想掙扎,可是很快麻袋外面又綁了繩子,我一點都動彈不了。
我在黑暗之中感覺到被背上一個肩膀,肩膀的主人正在快速跑動,我還聽到廣場上的西風嘯聲離我越來越遠,漸漸的風聲傳入我的耳朵,我被震得有點暈,又干嘔了幾下,可能下面的人也感覺到了我的不適,居然把速度放慢了一些。
很快,那個人停了下來,我覺得自己被放在一輛馬車上,馬車行駛起來,因為剛才被震得有些暈,我現(xiàn)在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所以根本都無法辨別出那人將我?guī)У胶翁帯?br/>
只覺得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那么久,馬車停了下來,有人把我扛到了一個地方,放我下來之后就解開了繩子和口袋,我想跑,可是發(fā)現(xiàn)腿腳發(fā)軟,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坐在了麻袋上,麻袋下面是枯草堆,有一個聲音響起:“不用掙扎了,你根本跑不出去的,別白費力氣!”屋子里很暗,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黑暗,我才看清這是一間荒廢的屋子,而剛才說話的人則坐在唯一的桌子邊。
屋子里連蠟燭都沒有,所以我根本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只看到一個人影,于是我試探著問他:“你是誰,為什么抓我來這里!”他沒有出聲,我又問:“你要怎樣才可以放我走!”還是沉默,我知道從他口里是不能問出些什么來的,所以我也選擇了沉默。
我整夜都在想著各種逃跑的方案,又都被我一一淘汰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身上的力氣什么時候可以恢復,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服裝表演晚會應該結束了吧!西風嘯和趙晃他們找不到我是不是已經(jīng)急壞了,現(xiàn)在他們是不是正帶著人四處找我。雖然我是坐在枯草堆上,后來覺得身上力氣一點點地減少,坐著都覺得累,我就干脆躺在了干草堆上,可是一整夜還是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