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而且傅醫(yī)生平時在我們段家用的東西都比這些要好,我猜她很可能看不上眼,你說是吧傅醫(yī)生?”段飛瑜轉(zhuǎn)頭對傅年年眨了眨眼,傅年年瞬間反應(yīng)過來。
她雖然并不在意傅思依如何看待她,可還是會因為她傲慢的態(tài)度有所不虞。
于是她順著段飛瑜的話接了下去,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這樣看來好像是的,所以傅小姐的一番好意就不用了,替我向傅老爺轉(zhuǎn)達(dá)我的謝意就行?!?br/>
傅思依縱使再好的脾氣也被氣得不行,何況她平日里的嬌憨天真只是刻意偽裝出來的而已,她面上卻不顯,眼神幽幽的泛著冰冷的光,紅唇微勾,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我會將傅醫(yī)生的意思轉(zhuǎn)告給爺爺?shù)?,那就不打擾幾位休息了。”
說罷她踩著高跟鞋徑直往門口走去,反正她想見的段瑾寒又不在。
只是眼神在掠過天天的小腦袋時,不自覺地加深了幾分,垂眸掩飾唇角的一抹深意。
傅年年并沒有忽略掉她最后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下意識地將天天往自己的方向靠攏。
“呼,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討厭得緊?!倍物w瑜略顯夸張地拍了下胸口,“每次看到她都讓人不爽。”
傅年年一聽這話就有些樂了,“你好像很不待見她的樣子?她可是傅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人又聰明漂亮,你怎么這么嫌棄人家?”
段飛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拉倒吧,她那種心高氣傲的女人非要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無非就是想我哥……”
他的話戛然而止,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剛好出現(xiàn)在門口的段瑾寒,硬生生地將后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他訕訕地笑了笑,“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傅年年抬眸望去,微微挑眉,段瑾寒回來了?那他剛剛是不是又和傅思依在外面碰見了?
聯(lián)想起傅思依上次在宴會上明目張膽地在她面前撬段瑾寒這支花的墻角,不知為何,一想到段瑾寒和傅思依私下碰面的場景,她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段瑾寒蹙眉瞥了眼段飛瑜,以及他身后的那一大堆東西,“剛回來,怎么?”
段飛瑜心里松下一大口氣,還好,沒有被他聽到剛剛那句話,他知道段瑾寒最是討厭別人八卦討論他跟其他女人的風(fēng)流韻事,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子虛烏有的,包括這位傅大小姐傅思依。
段飛瑜偷偷地飛快看了一眼傅年年,而且現(xiàn)在明顯能看得出來大哥對傅年年的態(tài)度不一般,如果讓傅年年因此誤會了什么,他潛意識里覺得段瑾寒不會輕易地放過他,肯定會好好收拾他一番,讓他叫苦不迭。
所以他十分慶幸段瑾寒沒有聽到剛剛差點脫口而出的話。
他干巴巴地笑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呵呵,那個,我今天出門有些累,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身影飛快地消失在了樓梯口,那速度叫一個快。
傅年年秀眉輕蹙,剛剛段飛瑜似乎是要說什么關(guān)于段瑾寒和傅思依之間的事兒,結(jié)果瞄到段瑾寒回來后就立馬閉嘴,落荒而逃了。
難道段瑾寒和傅思依之間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傅年年暗暗思忖,莫非段瑾寒不讓她繼續(xù)往下查是誰毒害傅老爺,也是因為他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的緣故?
想到這里,傅年年的目光和神色都淡了下來,連嘴角都跟著有些冷硬。
段瑾寒不知為何傅年年看向自己的眼神一下變得陌生疏離,只是那樣的眼神讓自己感到不舒服,心口微微一滯。
他抿了抿薄薄的唇,忽然想起什么,沉聲開口道,“這是我查到的資料,你看一下?!?br/>
傅年年蹙眉盯著他遞過來的東西,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她不可置信地抬起盈盈水眸,“這是……”
被她一雙覆蓋著清澈熒光的眼眸盯著,段瑾寒心臟驀然跳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你如果真的想查這件事,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你今天所說的那種杏色花蕾我也查出來是什么了?!?br/>
傅年年微怔,忽然眼底像是染上一層瀲滟生輝的瑩瑩之光,她眸色微動,猶如平靜清澈的湖面上泛起絲絲漣漪。
“你不是說過不要多管閑事嗎?”傅年年問出這句話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時揚了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神此時也帶著醉人的融融光芒,段瑾寒險些就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用稍顯不耐煩的語氣掩飾了自己的窘意,“你不要的話就算了?!闭f罷竟伸出手想要拿走傅年年手上的資料。
傅年年眸底含笑,反應(yīng)極快地側(cè)過身,“當(dāng)然要,段少難道還想將送出去的東西收回去么,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段瑾寒瞇起清冷的眸子,從秀挺的鼻子里輕哼一聲,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看來傅年年的心情是變得好了起來,不然也不會開玩笑般地喚他為段少了。
他今天猜想的果然沒錯,傅年年正是在氣悶這件事。
那……是不是也可以說明,她心里其實是十分在意自己的態(tài)度?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段瑾寒的心情就莫名地變得愉悅起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連一向清冷的眼眸都不知不覺地柔和下來。
當(dāng)然他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淡然蹙眉地提醒傅年年不要高興的太早,“傅家的水很深,如果沒有必要的目的,最好還是不要輕易趟這一潭渾水,傅華陽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簡單?!?br/>
雖然傅年年出事了他應(yīng)該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可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傅年年何等聰明靈活的腦子,早上也是由于被段瑾寒冷漠的態(tài)度給氣到了,所以才沒有一時想到這一層,現(xiàn)在段瑾寒已經(jīng)將話說得這么明白了,她又如何能不知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