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最繁華的商業(yè)中心,李安璐停下腳步,走進一家還未正式營業(yè)的律師事務所,迎接上來的是個年紀約莫三十歲的女人。
“這位小姐,我們的事務所尚未開始營業(yè),如果您有什么業(yè)務需要的辦理的話,我這邊可以先給您登記一下。”
李安璐淡淡說道:“我是來找人的。請問覃律師在嗎?”
“您有預約嗎?”
“我.........沒有?!鳖D了一下,李安璐忽然神色一亮,“不過我是他的.........他最要好的朋友。”似乎覃映冉提醒過自己,不要對外人說他們小時候有婚約的事情。
女人有些為難,面上閃著遲疑,“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提供覃律師的信息給您。”
李安璐一聽這話有些焦急,“我不是要你給我介紹他的事情。我只是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所以才會找過來的。”
女人仍是態(tài)度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好吧?!崩畎茶醋罱K才肯妥協(xié)?!澳锹闊┠愕锐蓭熁貋砀嬖V他一聲,就說李安璐來找過他?!?br/>
“好的。”女人爽快的答應下來,隨即為李安璐打開大門。
還能怎么辦呢?人家都已經下逐客令了,不走,難不成等著被人家趕出去?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李安璐又是一陣傷感。什么時候,她與覃映冉的關系竟陌生到這種地步,除了一串手機號碼的關聯(lián),其他的再無半點瓜葛。所以他要是像現(xiàn)在這樣關機了,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她李安璐了是嗎?
沈傾城這幾天倒是沒有什么動靜,因為她全身心的投入到沈秉天的公司上面。雖是初來乍到,但憑借著一股子沖勁和孜孜不倦的精神,沈傾城在公司里很是吃香。不到一星期的功夫,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業(yè)務流程,她都已經略知一二,這不禁讓夏芷蘭佩服的五體投地。
夏芷嵐本是沈秉天的執(zhí)行秘書,無奈沈傾城的到來改變了她的工作性質,那就是只要伺候好沈傾城這個大小姐就行。
這天早上,沈傾城與夏芷蘭在洗手間補妝,夏之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懶懶的撲著腮紅。
“芷蘭?你的黑眼圈好恐怖?!鄙騼A城指指鏡子里的夏芷蘭,有些略帶夸張的說道。
“真的嗎?”說著夏芷蘭雙手撫上面頰,對著鏡子一個勁的看,隨后哭喪著一張臉,道:“怎么辦哪,我這樣還怎么見人?。俊?br/>
“。。。。。。。。?!?br/>
“傾城,要不我今天請假吧,我這個樣子很容易影響公司形象的?!?br/>
“。。。。。。。。。”
“哎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你多撲點粉就好了啊,不仔細看不出來的?!鄙騼A城開始后悔剛才自己的一時多嘴。
夏芷蘭仍是一臉的沮喪。
“好了啦,快走吧,要遲到了?!鄙騼A城推著夏芷蘭往公司內務部走去。兩個人一路說著悄悄話,來到辦公室,卻不曾想,沈秉天坐在沈傾城的位子上,正認真地看著什么東西。
“爸?!”
沈秉天聞言抬起頭,朝沈傾城送去溫暖一笑,“上班時間到處亂跑,成何體統(tǒng)?!?br/>
夏芷蘭忽的身子一止,“董事長,我先去給您倒杯茶?!闭f著一溜煙跑出去。她可不敢跟沈大小姐比啊,人家畢竟是父女情深,可不像她是個苦逼的白領,還是三十六計走位上策的好。
沈傾城笑著走到沈秉天身后,雙手撫上他的肩膀,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爸,怎么樣?舒服吧?”
沈秉天邊看著文件,邊回答道:“嗯嗯,不錯。不過你這是赤裸裸的賄賂上司?!?br/>
沈傾城額上飄過三條黑線。
“這報告是你寫的嗎?”沈秉天問道。
聞言,沈傾城忙拉過對面的一張椅子在沈秉天身邊坐下?!班?,是我寫的,爸,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不錯,第一次寫評估報告,能寫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真不愧是我沈秉天的女兒。”
得到贊揚的沈傾城更是尾巴翹到天上去,“爸真愛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干嘛不說我是商業(yè)天才呢?”
這時,沈傾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備忘錄提醒要去宏安醫(yī)院看望覃映冉父親的事。沈傾城面上沒留下太多線索,于是撒著嬌對沈秉天說道:“爸,基于對你女兒工作的表揚以及肯定,可不可以跟你請半天的假?”
“干什么?剛夸你一句就開始驕傲了?”
“我昨天在專賣店里看到一件很中意的衣服,剛才人家店里來電提醒說就剩最后一件了,所以我要趕緊過去............將它拿下!”
“那只是人家店里做銷售的一種常用的手段,你居然也信?”沈秉天對此嗤之以鼻,怎么跟安雪竹一個樣?還是所有女人都這樣?
沈傾城斂下眸子,裝作有些不開心。
好吧,沈秉天認輸了。他抬手看看手表,嘴上委婉的提醒道:“現(xiàn)在距中午11點半下班還有兩個半小時.........”
“謝謝你,爸!”沈傾城開心的跳起來,拿起包就往門外跑去。
“你這孩子,穿件外套!”真是的,現(xiàn)在是初春,萬一凍著怎么辦。無奈,沈傾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十點,沈傾城趕來醫(yī)院的時候,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她看見覃映冉正在給覃父削水果。于是手指輕輕叩了幾下門,覃映冉才轉過身來。
“傾城?!”
沈傾城晃晃手上的水果籃和一大捧鮮花,示意覃映冉過來接下。
覃映冉將接過沈傾城手上的東西并放置好以后,才出言問道,“你怎么會來?”
“我又不是不知道伯父住院,不來看一眼怎么說得過去?”
兩人的開場白于安道勤來說很是不知所云,似乎這個小姑娘從未見兒子提起過呢。
注意到覃父的茫然,沈傾城走上前來,“伯父你好,我叫沈傾城,是映冉的朋友。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您!”
覃父客氣的笑著,“讓沈小姐費破費了?!?br/>
“哪里,伯父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