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餐飯可謂盡歡而散。
雖然馮大柱拒絕了鄧鵬程,可鄧鵬程仍然客客氣氣的,絕口不提雇用他的事情。
鄧鵬程性情豪爽,酒量也高,馮大柱也算性情中人,倆人一場酒喝下來,竟然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
到后來他倆推杯換盞,竟然稱兄道弟老相識的味道了。
吃過飯之后,大伙又侃了一會,見時候不早,馮大柱帶著兒子起身告辭了。
鄧鵬程親自把他們送出飯店,再回到包廂,鄧鶯鶯己經先回去了。
“老板。”謝宇叫了一句。
鄧鵬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這時嘆道:“馮大柱果然非池中物,如此優(yōu)厚吊件,他也不動心……真可惜!”
謝宇點點頭說說:“看來我還是低估他了。這個人看起來老實巴交,其實是見過風浪的。馮大柱這個名字肯定是化名,這家伙有來頭?!?br/>
“嗯?!编圌i程點點頭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謝宇,你留心一下,看看這個馮大柱父子究竟是什么來歷,好好對待他們父子,我交定他這個朋友了!”
謝宇點點頭,就聽鄧鵬程又說:“你通知學校,如果他堅持要交學費,就讓他交。我們給他存上,萬一他有用,到時候再還給他……還有,房產和車子都過戶給他們吧,先別讓他們知道,有機會再送給他們?!?br/>
也許是感覺老板對馮大柱父子太好了,謝宇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的說:“老板,要不……這事先等等,萬一他真的不要……”
“沒事!”鄧鵬程揮了揮手說:“既然要交這個朋友,肯定要誠心。馮大柱雖然不缺錢,但看他父子現在的模樣,肯定是需要錢的時候。所謂錢財如糞土,朋友值千金,該幫助的,就好好幫助他們,你照我的話去做吧,我沒醉?!?br/>
謝宇這才連連點頭,鄧鵬程又說:“記得囑咐鶯鶯,對馮志捷好點。別任性欺負他,不然我可會生氣的,知道嗎?”
謝宇應了一聲,鄧鵬程又說:“我今晚要去美國,等會就不回家了。記得囑咐鶯鶯,這丫頭被我寵壞了,別在學校欺負馮志捷?!?br/>
“是的老板?!敝x宇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跟在鄧鵬程后面,離開了酒店。
原來鄧鵬程在美國也有相當大的產業(yè)。
他家大業(yè)大,公司遍布世界各地,上海的這所學校,只不過是他為了接觸上海名流、建立國內關系的一個工具罷了。
他通過自己在世界各地的人脈,用以保證私立高中的升學率。每年都成功的往世界名校輸送一些學生,成功的讓“鵬程私立高中”,成為國內一流的貴族高中。
這樣一來,上海各界的名流和權政,便慕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學校。
這不僅為鄧鵬程建立了龐大的人脈網絡,還為他網羅了不少優(yōu)秀人材,為他的事業(yè)發(fā)展,開拓了極大的空間。
鄧鵬程女兒駕車撞傷馮大柱,很快讓他明白此人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因為當時鄧鶯鶯的車速很快,撞擊程度應該很強烈,普通人被這么一撞,絕對不可能還活著。想不到這個貌不出眾的農民工竟然只受了一點小傷,堪稱奇跡。
鄧鵬程是個不相信奇跡的人。
隨后他利用醫(yī)院對他進行了各項檢查,通過檢查發(fā)現不少異狀。檢驗的結果顯示,此人無論骨胳和肌肉,都經過長期而專業(yè)的格斗訓練。
他這才明白馮大柱為什么受了如此嚴重的撞擊會沒事,因為他是一個武功高手。
經過進一步的接觸,鄧鵬程知道馮大柱忠厚可靠,而且內蘊極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種人對鄧鵬程來說太稀罕了,于是他想把馮大柱拉進自己的公司,讓他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想不到馮大柱竟不為所動。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當然,這個意外更讓他知道馮大柱這個人的價值,肯定超出他的最初預計,鄧鵬程無疑對他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交一個這樣的朋友,不管他對自己是不是有益。
再說馮志捷跟他爹吧。
倆人一回家馮志捷便問道:“爹,想不到鄧校長花這么多錢請你,他家就那么有錢哪!”
“你不懂?!瘪T大柱說:“如果只是普通保安,他能花這么大價錢請我嗎?保安公司的業(yè)務范圍很廣的,我看……做保鏢倒有些可能。”
馮大柱沉吟了一下,接著又說:“再說了,能花這么昂貴的代價請我,可以想像這個位置對他如何重要。所謂‘端人碗,受人管’,我對他根本不了解,怎么知道他讓我做什么、我能不能勝任?”
馮志捷不無佩服的對牛B的老爸說:“這就是你拒絕他的原因?。俊?br/>
“其實?!瘪T大柱又說:“就今晚上我們打交道的情形來看,鄧校長倒不像壞人,如果只求穩(wěn)定不求發(fā)展,給這個鄧老板做事倒也不錯,可你爹現在能只求安穩(wěn)嗎?”
由于在大樓頂上聽過爹的解釋,馮志捷知道他父親不可能去跟別人做下屬,因為在別人手下做事,待遇再好也不可能撐起一個門派的顏面。
“爹……”想到自己就讀學校那么貴的費用,馮志捷猶豫了一下又問:“那間學校雖然挺不錯,可學費竟然那么貴,簡直比搶還要命,我……就別去讀了吧?”
馮大柱說:“這家學校是上海最好的私家學校。能在里面就學非富即貴。爹早就說過,我們不能一直這樣默默無聞。既然這樣,就必須有人脈基礎,以后爸老了,你早晚會獨挑大梁,到時候這都是可以利用的資源?!?br/>
馮志捷這才知道自己老爸的深意。
看來父親絕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守著一畝三分地的農民,他每一步都高瞻遠矚、所謂用心良苦,所做的一切,都有極其長遠的盤算。
說到這兒,馮大柱望著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哎,兒子,老爸這幾年也沒閑著,該做的都己經做了,不過當年我們隱居到湖南鄉(xiāng)下與世隔絕,很多事情都得從頭開始,爸爸最多只能給你打好基礎,發(fā)揚光大還得靠你!”
馮志捷默默望著老爸,停了一會才問:“爸……照你這么盤算,那不得得花很多的錢嗎?我們家……有這么多錢?”
馮大柱笑了,他摸了摸兒子腦袋淡然說道:“這個不要你擔心,我們家最不缺的其實就是錢。你想兒子,再怎么說我們也是昆侖第一大宗,就算隱居,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馮志捷愕然望著父親,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家有那么多錢!
莫非自己家以前就是傳說中的地主老財?
不對不對,這可不是普通的小財主,聽爹的語氣,這里面水可深著呢!看樣子父親手上不止幾百萬那么簡單,他有多少錢哪?
他一狐疑,忍不住就問:“爸,我們家究竟有多少錢,怎么……你都瞞著我跟媽??!”
馮志捷當然摸不清他爹的底了,畢竟他們家是昆侖派正宗,沒家底還玩?zhèn)€屁,所以鄧鵬程就算出價不菲,也不能入老馮的法眼,就不奇怪了。
“呵呵?!?br/>
看到兒子愕然,馮志捷忍不住笑了:“傻兒子,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情爸爸還沒讓你接觸,你當然不明白。等過了成人禮,爸爸會讓你看一個只有掌門才能看的東西,上面記載著許多事情,到時你就清楚了。”
馮文捷又是一愣,就聽他爹又說:“而且,到時候爸還會讓你學另外一種心法,但是這種心法只能達到‘培元’期才能練習,否則容易受外邪干撓?!?br/>
聽到這兒馮文捷就明白了。
看來父親所說的那本只有掌門才能看的東西上,跟自己從秘笈上看到的東東有關聯(lián),估計昆侖派沒把那種更神秘的修練心法丟下、不會失傳。
這不只傳給掌門人……怪不得剛才爹用的身法,挾有修真者才有的罡力呢!
想到這他趕緊說道:“爸!什么東西,帶在身上嗎?快拿給我看看??!”
“急什么?”馮大柱不緊不慢的說:“按規(guī)矩,你必須要經過成人禮之后才有權力接觸那本秘笈……咦,兒子,爸光顧給你說話了,還沒問你功夫練咋樣了呢?!?br/>
“放心吧!”這回歸馮志捷大大咧咧了:“你說的培元期我早練到了!”
“真的?”馮大柱可不太相信,因為他當年十八歲時,就因為沒進“培元”期,而受了老爺子不少擠兌,莫非你比老子當年還厲害?
于是他伸出手來,對馮志捷說:“來,跟你爹較較勁,我看你究竟練得咋樣了!”
這回歸馮志捷愣住了,因為憑他現在的修為,可不知道過多少個“培元”期了,他真一個不小心,讓爹試出自己修為的真正境界,到時候該怎么跟老爸解釋呢?
他這一猶疑,馮大柱皺眉了,他以為兒子胡吹,這會不敢跟自己較勁怕露餡。
于是他不高興的縮回手說:“沒練成不急,你現在還小有時間。但吹牛爸可不喜歡了,做人得誠實,懂嗎?”
馮志捷低頭無語,他因為把秘笈弄壞,不敢把事實告訴老爹,所以才一直瞞著。
后來,爹又說心法只有掌門、而且要成人后才能學,他就更不敢說出真相了。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學的東西,跟那本掌門人小冊子有啥區(qū)別或關聯(lián),不過自己私練功法這一點己經成立。
本門規(guī)矩嚴成那樣,弄得他心里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