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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媽被我狂草 這藥呢要吃上一個星期才徹底

    “這藥呢,要吃上一個星期才徹底戒不掉,你現(xiàn)在的痛楚才是幾分之一而已?!?br/>
    周勁慢悠悠地走過來,盤著手中的文玩核桃在他身旁坐下來,望向窗外的月光道,“這世上控制人的手段有很多很多,可我都不喜歡,因為被控制的人總是不能心甘情愿?!?br/>
    “……”

    薄妄抿緊薄唇,五指慢慢握緊,死死抓握褲子,抓出皺褶。

    “要是大腦改造能夠成功的話,那就皆大歡喜?!?br/>
    周勁看向他,說著自己畢生的理想,“到時候,就算別人用刀子逼著你喜歡鹿之綾,你也喜歡不了,連看到她你都會想吐?!?br/>
    可惜,大腦改造還沒成功,他想讓薄妄離自己近一點,只能用藥控制下。

    薄妄坐在那里忍受著身體里的折磨,一直沒搭理他。

    直到“鹿之綾”三個字出現(xiàn),薄妄才緩緩抬起眼,漆黑的雙眸凝望眼前的月光,一字一字從喉嚨里擠出,“你做夢?!?br/>
    “想知道神山那邊發(fā)生的事嗎?”

    周勁笑著看向他問道。

    “說。”

    薄妄咬了咬牙,牙根都在發(fā)痛。

    “你那個弟弟到底不是戚雪所出,就是個草包,我派了大量人手給他,他還是沒能把薄家拿下來,又中了鹿之綾的計。”

    周勁嫌棄地嗤笑一聲,“他大概知道自己已經(jīng)走到絕路,所以連逃都沒逃,就抓了你的兒子要挾見鹿之綾一面,也不知道他臨死搞這一出干什……”

    話還沒說完,周勁脖子上就一緊。

    薄妄猛地轉(zhuǎn)身,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一雙黑眸滿是戾氣,“然后呢?”

    周勁被他掐著脖子也不緊張,甚至都沒抬手反抗下,只道,“你這專情的模樣也不知道是隨了薄崢嶸還是戚雪?!?br/>
    “鹿之綾和我兒子怎么樣了?說!”

    薄妄說著直接將周勁摁在床上,月光照上他的側(cè)臉,只見他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眼角隱隱泛青,額角的青筋一根一根極為明顯,跳動著痛苦。

    可就是這樣,他仍用盡全力將周勁的脖子死死掐住,恨不得立刻弄死。

    “說!”

    薄妄低吼出來,胸口因疼痛起伏得愈發(fā)厲害。

    周勁被掐得出聲都是破的,“消息還沒傳回來,我怎么知道?!?br/>
    聽到這話,薄妄的臉色變了變,松開他就往外走去,步履踉蹌,走到門口就堅持不住了,只能伸手扶住門框……

    “就算你現(xiàn)在趕回去,也來不及挽回什么?!?br/>
    周勁摸摸疼痛的脖子從床上站起來,再次盤起核桃,“不如就安心呆在這里吧,不然你這一番甘愿入籠的苦心不就全白費了?”

    薄妄伸手扶著門框,氣虛地低喘著。

    他轉(zhuǎn)頭瞪向周勁,“馬上給我問清楚!”

    聽到他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周勁沒有絲毫不爽,反而覺得痛快,一種被薄妄需要的父輩式痛快,“好,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詢問,你好好休息?!?br/>
    “就在這里打!”

    薄妄瞪著他,“我老婆和我兒子但凡有一點事,誰都別想活!”

    “……行?!?br/>
    周勁笑著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詢問神山那邊的情況。

    ……

    “砰?!?br/>
    “砰?!?br/>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震徹山谷。

    鹿之綾別過臉去,人被三個孩子從后面抱得緊緊的。

    槍聲響起的一瞬,她沒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疼痛。

    她有些詫異地抬起臉,就見薄棠站在那里握著槍,槍口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而胸口上赫然有一個血色傷口,是警員打的……

    一群警員握著槍從林子里沖出來,齊刷刷舉槍對準薄棠,待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都愣住了。

    他剛剛不是對著鹿之綾和三個孩子開槍嗎?

    怎么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頭?

    “……”

    槍聲的余音在耳邊漸漸散去,鹿之綾站在那里,有些震驚地看著不遠處的薄棠。

    他說要把她一起帶走,卻沒有殺她。

    薄棠就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雙眼睛仍看著她。

    那樣的一瞬間,鹿之綾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明白薄棠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她也共情不了,她甚至來不及多看,就急著去捂小野的眼睛,怕小野被這樣的場面嚇到,也讓裴顏和薄楨趕緊把頭轉(zhuǎn)過去。

    正說著,就聽轟然一聲,薄棠直直往后倒去,太陽穴處血色深紅,汩汩而出,染紅側(cè)臉……

    他的胸膛已經(jīng)沒了任何起伏,雙眼卻仍睜著。

    周圍的一切寧靜極了,夜晚的黑似乎要吞沒所有。

    鹿之綾站在那里,低眸看著薄棠,看著他慘白的面容,隱隱約約的,她突然間有點懂了。

    他在最后一刻告訴她,這一次,他選擇在乎她的感受。

    面對這樣的情況,警員們都愣住了,站在那里面面相覷,有人小心翼翼地上前,伸腿踢了踢薄棠,怕他沒有死透。

    “哥——”

    薄媛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鹿之綾轉(zhuǎn)頭,就見薄媛從人群里沖出來,哭著跑向薄棠。

    待看到他滿身的鮮血時,薄媛再也忍不住癱倒在地上,雙手怯怯地伸向前,伸手抱起薄棠的肩膀?qū)⑺麚нM懷里,低頭貼到他的額頭上,哽咽著呢喃,“哥,哥,我是媛媛……”

    薄棠沒有半點反應地躺在她的懷里。

    薄媛伸手捂上他胸膛的血窟窿,虛抓一把往旁邊丟掉,“哥,不疼,不疼……”

    小的時候,她有點小病小痛,薄棠就是這樣抱著她,告訴她,不疼,疼痛都被他丟掉了……

    可現(xiàn)在,哥再也不會聽到她的念叨了。

    “……”

    鹿之綾的視線落在薄媛的身上,有些不忍。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轉(zhuǎn)頭,就見薄崢嶸近乎跌撞地撥開人群沖出來,待看到薄媛懷里動也不動的薄棠時,他的背一下子彎了下去,面若死灰。

    聞管家在旁邊一把扶住他,才沒讓他倒下。

    “麻麻……”

    微弱的聲音從鹿之綾身下傳來,她低下頭,就見小野有些不安地看著她。

    她彎下腰把小野抱起來,“小野累不累?靠在媽媽身上睡一會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