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本王與你有緣
柳若卿聞言渾身一驚,下意識的捂住肚子,恐懼的望著俞清茗:“你要拿我的孩子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我只是借你的孩子狠狠打擊霍韶華,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你當真不會傷害到我的孩子?雖然孩子他爹是霍韶華,可是孩子是無辜的?!绷羟浒胄虐胍傻目粗崆遘藭r面對的畢竟是霍韶華的前離王妃。
俞清茗頷首:“我保證不會傷到你的孩子,我不想欠你的。”
見俞清茗如此認真不像在說謊,柳若卿便暫時松了一口氣。
“拜托你趕快派人把舞月找回來吧,我擔心她做傻事!”
“好?!?br/>
俞清茗把尋找舞月的任務交給了秦酒。并讓秦酒帶話,她的病能治好。
俞清茗已經(jīng)開始配藥,就等著舞月回來給她治療,她還在思考怎么跟舞月說才能治療她心理上的傷。
可是最后卻得到來了讓人遺憾的消息,舞月已經(jīng)跳崖,尸體血肉模糊,救不回來了。
此消息對于柳若卿來說過于悲痛,她拼了命的求俞清茗給舞月辦個簡單的葬禮,安安穩(wěn)穩(wěn)的送她離開。
俞清茗答應了,當晚就給舞月辦了個葬禮,因為是過年期間便沒有張揚打擾到街坊鄰居。
葬禮結(jié)束后,天也快亮了。
俞清茗把柳若卿攙扶進屋里,對她說:“傷心欲絕對孩子不好,如果你想生出個健康的孩子,那就把悲痛化為力量?!?br/>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暫時做不到?!?br/>
“那就對自己狠點,逼自己做到。想必舞月也希望你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
柳若卿黯然神傷,輕輕嘆息一聲:“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做到的。都這個時候了,你快去休息吧,為我和舞月的事情你太累了?!?br/>
俞清茗淡淡頷首,回到西廂房休息去了。
霍少亭和邱楓在一起,模樣有些惆悵。
邱楓忍不住問道:“殿下,刺客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為何還是愁容滿面的?”
霍少亭撐著下頜悶悶不樂道:“本王告白了多次,她為何就是不答應?”
邱楓這才明白霍少亭的心思。
“殿下,屬下多嘴問一句,你是怎么跟俞公子告白的?”
“就提出讓她和我在一起,好好考慮考慮。”
邱楓:“……”
“殿下,你這樣動動嘴皮子是不行的,顯得一點都不正式,俞公子不會當回事的?!?br/>
“照你說本王該如何是好?”
邱楓思索片刻道:“一時半會是追不到俞公子的。咱們要從長計議!”
霍少亭已經(jīng)擺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邱楓說:“首先,殿下要讓俞公子知道,她在你心中是非常重要的。別嘴上說說,要付出實際行動來,比如把你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她?!?br/>
聞言,霍少亭摩挲著下巴靜靜思忖。
“最重要的東西……本王去試試?!?br/>
霍少亭正要去找俞清茗,被邱楓拉了回來。
“殿下,你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俞公子為了舞月柳若卿的事情,累了這么久了,先讓她好好休息。她若是睡不好的話,心情也不會好,你去告白不僅不會讓她開心,還會讓她惱火的?!?br/>
霍少亭便沒急著去。
俞清茗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茫茫的暮色。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和往常一樣下榻洗漱。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出去走走。
在院子里她遇到了霍少亭,好像早就知道她會來,特意在那里等候。
俞清茗坐在石凳上,看著面前的霍少亭:“等我呢?”
霍少亭微微頷首,笑容微妙,讓俞清茗猜不透。
“我想送你一個東西?!被羯偻ふf道。
“什么東西?”
霍少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木紋細膩,盒子打開,里面是個被仔細保護的金鐲子,上面鑲了幾顆圓玉。
俞清茗愣?。骸拔椰F(xiàn)在是男兒身,你送我鐲子我也戴不了啊。”
“喜歡嗎?”
“喜歡倒是挺喜歡的……”俞清茗說的是真心話,她很喜歡復古風的小飾品。
“戴上看看吧?!被羯偻㈣C子小心的拿出來,然后握住俞清茗的手,幫她戴上去。
鐲子有點小,戴上的過程擠的手疼,套到手腕上才舒服些。
俞清茗端詳著這只鐲子,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真好看?!?br/>
太陽下鐲子閃耀著暖暖的金色光芒,玉晶瑩剔透,像被最清澈的水洗過一樣。
霍少亭看著俞清茗開心,也跟著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以后這只鐲子的主人就是你了,要好好守護它?!?br/>
俞清茗點點頭:“謝謝。這只鐲子哪里買的?做工真不錯,有機會我要去老板店里看看?!?br/>
霍少亭的笑容神秘,沒有立即回答。
俞清茗抬頭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其實這只鐲子是先皇后留下來的,只有未來的宸王妃有資格戴上。”霍少亭不徐不疾的說道。
俞清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趕緊摘鐲子,誰知這鐲子像是黏住她了,怎么也摘不下來,手還被擠的又腫又疼。
“該死的,怎么摘不下來啊?”俞清茗頓時覺得自己被坑了,“你怎么不早說這只鐲子這么重要?我要是摘不下來,那我豈不就是……就是宸王妃了!”
霍少亭勾唇,輕輕的握住俞清茗的手,吹了吹,心疼道:“不要再摘了,這只鐲子剛好是你的尺寸,戴上了就摘不下來了,強行摘下來手會痛的?!?br/>
俞清茗哀怨的目光看著他:“你太陰險了,是不是你找人把鐲子改成了我的尺寸?不然怎么這么巧,剛好是我的尺寸!”
“本王說實話,從沒改過這鐲子的尺寸,它從存在的那天起,就一直是你的尺寸。看來,本王和你很有緣呢。”
看霍少亭的樣子不像在說謊,而且這種鐲子改尺寸的話就不像一開始那么美,也的確沒有改過的痕跡。
“這可怎么辦?摘不下來我豈不是要一輩子戴著?”俞清茗試圖繼續(xù)摘,但無論如何就是沒用。
霍少亭望著她靜靜微笑,一副她終于是本王的了表情。
俞清茗放棄掙扎了,語氣無奈:“你的心還真大,隨便就將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我戴上,現(xiàn)在好了摘不下來了,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