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羅玉飛準備好一切便帶領(lǐng)著下人一道去了趙府,那對孿生姐妹也在一起,原本是想讓她倆留下伺候二夫人,不過二夫人卻冷冷的拒絕,說自己是命苦之人享受不了這些清福,羅玉飛也只得不再說話,要是開口保準走之前又得小吵一回。這對姐妹原本就想跟著羅玉飛,二夫人發(fā)話之后,兩人頓時眉開眼笑,之前的愁容全無。
不出所料,無雙和無香兩個人都已收拾好了東西,既然雙方父母都決定了要把無香許配給自己,這離開的節(jié)骨眼上羅玉飛自然也不好開口說什么,只希望以后離開綠柳莊時無香那丫頭千萬別跟著去,外界的危險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沒有保護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三夫人到是沒什么好說的,雖然自己女兒如今長的比豬還丑,可從羅玉飛對無雙的態(tài)度來看,她還算是放心,即便分別在即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至于大夫人則是不停的在無香耳邊啰嗦著,交代著一些話,分別則是以淚洗面的形式表現(xiàn)出來。
好半天大夫人才不再開口,畢竟不管怎么說今日無香都會跟隨羅玉飛離去,只是讓羅玉飛好生照料她們姐妹倆,羅玉飛點頭回應(yīng),讓大夫人放心之后便帶著小隊伍正式出來。
隊伍領(lǐng)頭的兩人是王府中的高手,左邊用刀的叫王晨,右邊的持槍的禿頭叫唐毅,這兩人也是羅成的親信,原本此次出行羅玉飛沒點這兩人,因為羅玉飛知道這些人一向看不起自己,但羅成擔心途中遇到山賊大盜之類的,所以讓兩人一路護送,有他們護送羅玉飛也能安心睡大覺了,唯獨途中兩位千金小姐在后面香車中倍感無聊。
羅玉飛睡著大覺,而英兒蓮兒倆姐妹也在車上伺候,如今如愿的跟隨羅玉飛,手上的捏拿顯的更加賣力,羅玉飛自然也很享受這種捏拿。車門的簾布隨著路途的顛簸東搖西愰,不時路出車中的情景,領(lǐng)頭的王晨和唐毅也自然瞧見了這種情況,臉上更是不削的神色,時不時的撇撇嘴。
“想不到神武的王爺竟生出這般的公子哥?!?br/>
“玉空王武道精深,用兵如神,與王爺一般是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玉峰王文采飛揚,治國之策連陛下都點頭贊賞,兩人的精髓小王爺學(xué)不到半分,他也就只能做個朝外無功名的小王爺?!?br/>
兩人高聲議論一點都沒避諱,似乎此處根本沒人一般。
羅玉飛雖然閉著眼睛可卻沒真的睡著,兩人這番毫無顧忌的話自然傳進耳朵,不過他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依舊保持著睡覺的姿勢。但他不開口,旁邊的貼身丫鬟卻怒了,羅玉飛是她們最喜愛的主子,哪能聽到這番受辱的話?兩人頓時掀開簾子對王晨和唐毅喝斥起來。
“放肆,你們竟敢對小王爺不敬?!?br/>
“不管如何你們也是西王府的家丁,對主子不敬是大罪,按律法應(yīng)杖責(zé)五十。”
對于兩姐妹的喝斥兩人卻是冷哼:“太陰皇朝律法有功名者位高于無功名者,我們雖是西王府的家丁,可卻有統(tǒng)領(lǐng)身份,而小王爺卻無功名在身,論地位還不及我們,律法規(guī)定無功名者無權(quán)干澀有功名者,小王爺自然也無權(quán)責(zé)罰我們,而你們竟然對有功名之人喝斥,按律法應(yīng)杖責(zé)一百,罰金五十?!?br/>
“你……”兩姐妹頓時有些氣結(jié),可她們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王晨一聲冷哼,臉上完全是不削之色,自古以來,貼身丫鬟與主子茍合的事情就不在少數(shù),兩人容貌不差,羅玉飛又是那副公子哥習(xí)性,所以心中早將兩人當成了不要臉的賤丫頭。
“怎么不服氣?你們再開口試試,看我敢不敢責(zé)罰你們?!?br/>
兩姐妹頓時惱怒,可兩人說的也是實話,太陰皇朝律法就是這樣,不過她們兩姐妹從小就跟著羅玉飛,是羅玉飛的貼身丫鬟,其它下人都是阿諛奉承,哪像現(xiàn)在這般受這等委屈?羅玉飛在睡覺她們也不吵醒他,所以冷哼一聲后便拉下簾子,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至于兩人這般議論跟隨羅玉飛的人自然都不服氣,不過剛才一幕他們也都瞧見了,自然不可能再開口為羅玉飛討回公道之類的,況且他們也沒資格。
不過他們不開口不代表沒人開口,這話自然也傳入了后面香車中的人,英兒蓮兒兩丫鬟受挫之后,香車中便傳出一個優(yōu)美的聲音,如同天籟,盛是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