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按例去早朝,清秋也許比他還要早起,不過,劉陵和安麗就算等到午膳也不足為奇,所以,劉陵和往常一樣,無半點著急之色,下朝到儲秀宮,才算個正常人,表現(xiàn)的慌慌張張。
安麗將全身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躺在床上發(fā)脾氣,無論池雪給她什么,都一率扔出去。那些一大早來看望,凡是敢報名號,安麗就狠狠的罵,狠狠的命宮女趕人。這其中,唯有一人特別,帶著“小瑤”面具的曹玉,若無其事的吃著安麗的早膳。安麗今天的早膳,可謂是宮中的極品,可惜某人不懂得享用,曹玉可沒她這般有脾氣,哪怕是這一身紅包長在她身上,她也能處之泰然。
直到劉陵踏入安麗的房間,某女才乖乖移到池雪身邊,明明把肚子吃的圓滾滾,那桌上的菜,仍舊不像是有人動過。要是換了曹晶晶,就算給她一個上午整理,也能有諸多遺落,好在,她就算在,也未必有曹玉的膽子,更沒她這般雷響不動的能耐。
劉陵做的第一件事是阻止安麗下床,說什么遇風(fēng)吹不好,房間里哪來的風(fēng),若水若有心要更嚴(yán)重化,下不下床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只不過是安大小姐喜歡,顯得皇上寵愛她。再者,讓常公公下旨,安麗主子休養(yǎng)期間,任何人不得騷擾儲秀宮。然后,接著池雪剛才的工作,不同的是,安麗不敢像剛才一樣,見東西就扔,兩口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東西。
正殿南面,清秋對著她和若水的畫發(fā)呆,只有這個時候,她才不會感到暴躁,不會全身心難受,可以靜靜的享受屬于她自己的世界。也幸好她在宮中的大部分時間都處于這種狀態(tài),不然,宮中就算有再多的人,總有一天,也會被她殺光。
德妃時時刻刻關(guān)注兩邊的情況,無論是劉陵還是清秋,她都得罪不起,即不敢怠慢了皇上的旨意,更不敢打擾清秋。眼看午膳的時間就要過去,德妃強(qiáng)忍著哭泣的器官,不會的,只不過是安國公的作用太大了,皇上才會花時間在一個剛進(jìn)宮不久的秀女身上,他不會舍得不進(jìn)來看一眼。她不甘心,十多年的恩情,不會這么消失。
命人備好上好的午膳,輕敲清秋的房門,“我可以進(jìn)來嗎?”
坐到正對門口的凳子,“進(jìn)來吧。”德妃雙手輕推門進(jìn)去,宮女、太監(jiān)快速、利落的將盤子放到桌子上,并安靜的出去,帶上門。
清秋舀起筷子,夾一根青菜到嘴里,“他派人來催了?”
“沒有?!钡洛剿龑γ?,“你這又是何必呢?世子殿下既然都已經(jīng)不再追究了,你又何必處處與皇上做對,畢竟,世子殿下還是很在乎皇上?!?br/>
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喝著酒?!斑@些話你都已經(jīng)說過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少爺他人好,可我不能讓人欺侮他,不管他是皇上還是天皇老子?!?br/>
“可是,你回來才幾天,就又要走,呆會兒,我們跟皇上好好說說,他一定會讓你留下來?!钡洛芮宄?,要想世子站在她這邊,清秋必須留下來。對于當(dāng)年她沒辦法說服清秋答應(yīng)嫁給世子的教訓(xùn)已忘的一干二凈,還是那么的苦口婆心,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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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態(tài)度,讓她辦其他的事也許可行,可讓她去求皇上,她,林清秋,還是算了吧。“已經(jīng)五天了,不算短,還好我沒有急著去見少爺,不然,我也許會聽你的話?!狈畔驴曜?,她一向-->>